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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她的话滴水不漏，赵云珏只好作罢。
不曾想这话到了赵云璟耳朵里，就变成了楚月的维护，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
楚月余光一瞟，被那目光激起一阵恶寒，赶忙在赵云珏身旁坐下。
开席不久，就见几个身着白衣的宫女簇拥着一名舞姬来到大厅中央，丝竹缓缓，那群舞姬柔美的身姿随着乐声舞动，花团锦簇的青衣舞娘戴着面纱，在大殿之上惊艳了不少人的眼光。
楚月微微蹙眉，这身衣服好眼熟。
舞到高潮处，领舞舞娘的面纱仿佛设计好了一般脱落，那人正是卫淑仪。
一时间，有人惊叹，有人不屑，众人反应各异。
只有赵云珏，仍旧冷冷地看着歌舞，不为所动。
楚月偷偷瞄了一眼，心下纳罕，这赵云珏也真能忍，卫思烟那副舞姿的确撩人，光看这点的话，她一个女的都要心动了，他竟然毫无反应？
“皇上，时隔多年，臣妾这支青女恨不知皇上可还记得？臣妾献上一舞，祝祷圣上龙体康健，祝我北夏国泰民安。”
卫思烟当年就是靠着这支青女恨，从一个普通的婢女一跃成为太子府从九品的御林。
舞毕，卫思烟率领着那群舞姬跪在赵云珏面前，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赵云珏。
“卫淑仪有心了，入座吧。”
赵云珏不咸不淡地应付了一句。
卫思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美人抢了话。
“卫姐姐每日受罚已是够辛苦的了，想必近来排练舞曲损耗了不少精力吧，姐姐可要注意身体啊。”
林美人最是个墙头草，瞧皇上对卫思烟的态度淡淡的，便上赶着落井下石。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卫思烟受罚的事，比直接打卫思烟一巴掌更伤人面子。
楚月对这两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冷眼旁观着她们争斗，也懒得去管。
不曾想卫思烟经过这些时日的沉淀，却是沉稳了不少，她对林美人微微一笑，若有所指道：
“这就不劳妹妹操心了，跳舞对于我来说，向来不是什么难事。人各有所长，妹妹不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林洛书本想让她难堪，却被她噎了回去，脸上顿时青红交加，只低头用膳，不再言语。
楚月看到这一幕，不禁装作饮酒的样子，掩面偷笑，悄声呢喃，“恶人自有恶人磨。”
放下酒杯，她正要夹菜，忽而看到赵云珏桌上的那一盘浇了红油的鱼片几乎没动过，愣了愣，她还是开口问道：“皇上不喜吃辣吗？”
赵云珏转过头，四目相对间，他的心绪再次被搅乱。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天气逐渐闷热，朕今日想吃些清淡的。”
“原来如此。不过，臣妾倒是觉得这道鱼片爽口得很，甚是开胃呢。”
她最爱吃辣，而陆勋却只能浅尝辄止，他每每惹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便做一桌子辣菜，然后一边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得意地看着他，幼稚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