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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思烟一脸疑惑地看向她：“大白天的，你还能撞见鬼不成？”
“奴婢也很惊讶，大着胆子跟了上去，见她往一家农户的宅子去了。一打听才知道，这户人家刚搬来不久，无父无母，只住了姐妹两个……”
越听越觉得古怪，卫思烟原本就为赵云珏和楚月的事烦心劳神，现在又听见这样的怪事，不觉寒毛林立，喝道：“一个死了的人，快别提了！”
恰巧一阵晚风掠过，一旁的烛火微微闪动，惊得她险些叫出声儿来。
第二天是十五，又到了合宫请安的日子。
楚月再次提起收集心愿的事，林洛书诺诺地说道：“皇后姐姐，臣妾听说，先前只有臣妾和梁美人提出了自己的心愿，可是梁美人忽然就没了，也不知道她提的是什么心愿，臣妾心里总有些不安。”
楚月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梁美人是她害死的，那林洛书这番话也等于把自己拉下水，她怎么会放过？这人是真的傻。
“梁美人走了，本宫也很心痛。不过日子总要过的，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多一个盼头，也多了点乐趣不是？”
卫思烟起身行了个礼：“姐姐说得正是。妹妹有一事相求，想必姐姐也是会答应的了？”
“但说无妨。”
闻言，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实不相瞒，妹妹在京中，还有位姨婆，独自住在京郊的梨花村，如今年纪大了无人照拂，妹妹想把她接到昭纯宫住些日子。这个心愿，姐姐总不会不允吧？”
梨花村？楚月微微蹙眉，怎么这么巧。
她笑道：“本宫记下了，待禀明皇上，就给你一个答复。”
“阿孟，这是我自己画的一幅画，我知道王爷喜欢作画，你帮我转交给他吧。”
裕王府门口，聂兰溪将怀里的卷轴转交给阿孟。
阿孟对这个世家小姐也十分钦佩，现下知道她要离京，一时有些唏嘘起来。
“四小姐，你别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有才有貌有家世，我家王爷瞎了眼，是他没福气！”
柳儿噗嗤一笑，悄悄指了指他身后。
阿孟回头一看，只见赵云璟不知何时来到门口，吓了个半死。
“王爷，小的笨嘴拙舌，该罚该罚！”
赵云璟不矛理会，看向聂兰溪：“四小姐。”
她的眼里泛起两抹希冀，下一秒又怅然熄灭。
“四小姐，路上小心。”
说完，他淡然一笑，转身回了府里。
“王爷，你对四小姐，当真是狠心。”
阿孟将画轴放在桌上，有些不解。
赵云璟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给她不必要的期望，才是真的狠心。”
他展开画卷，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画上的男子白衣飘飘，骑马飞驰，正是骑射大会上，他驭马射箭的样子。
望着画像，赵云璟的心里漫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夜里，楚月和赵云珏提了卫思烟的事。
忽然有人进宫，他担心会对楚月不利，但是想到卫思烟不会善罢甘休，与其不知道她背地里做些什么，不如把人安排到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