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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指着他：“你别说话了。”他看起来又生气又无语，确实爽到了所以更火大了地说：“我要去洗澡。”
好吧，的确今晚一直没有放他去洗澡。清水这个鱿鱼真的很记仇。昴开始努力吸着肚子，以此表示自己对清水生活习惯的尊重，试图传递出一些需要事后贴贴的挽留意愿。
清水看起来头很痛的样子。他维持着一种莫名的沉默，最终还是不近鱿情地没有带昴一起洗澡，并且告知他：“没有下一次。”
第8章温水煮毛毛
绘鸠昴在鹰目清水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件全新的白大褂。
衣服方方正正地叠在角落，明显是没有穿过的样子。昴盯着那片簇新的白色，思索半天，恍然大悟地跳了起来。
事情发生在不久前。两只鱿打着视频电话，绘鸠昴托着脸蛋看清水工作，正当清水纳闷这家伙为什么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声烦他的时候，昴语出惊人道：“小洗，你这样穿好色噢。”
“……”鹰目清水低头看了看自己。标准实验室着装，口罩、手套、白大褂。清洁又规范，无论如何，和情趣服装沾不上边。
然而昴向来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了：“可不可以穿成这样做一次？”
嘟的一声，鹰目清水挂掉了电话。
至于画面消失前他有没有对自己翻白眼，这个昴倒是没有看清。不过他对着小男友说怪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脸皮薄所以显得脾气不太好，昴已经非常习惯。
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也许当晚就已经彻底忘记。清水是货真价实的洁癖，想也知道不会把实验服穿到家里，更别说床上——但是今晚。
今晚，洗完澡回到卧室的鹰目清水推开门，手边“哇”地跳出一个绘鸠昴。
他已经把那件白大褂穿在了身上；里面则只象征性地套了件衬衫。“哼哼，”昴得意洋洋地说，“你明明自己也想玩！当初还挂我电话。”
清水一周要被他这样吓八天，当然波澜不惊。他伸出一根手指淡淡把凑到面前的小昴头戳开，道：“谁告诉你的？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昴说：“不要。”
他比清水个子小上一圈，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显得未免太宽松：袖子过长，下摆也飘到了膝盖。昴整只鱿在衣服里晃晃悠悠的，叉着腰，非常耀武扬威，“要不然为什么突然买新实验服放在家里呢？小洗你还真是不诚实。”
他的手往白大褂口袋里一放，又摸到一副银框眼镜，立马非常新鲜地戴在了脸上。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提出让清水穿着这件衣服和他上床的，昴自己反而穿得十分起劲，入戏也很快。“早说你想这样不就好啦，小后辈，”他像模像样地推了推眼镜，“想对前辈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像下流的网页弹窗小广告，一直静静看着他闹腾的清水却没有恼火，反而神情微妙地挑了挑眉。
“……什么都可以吗？”他微微弯下腰注视着昴的眼睛，“前、辈？”
鉴于鹰目清水是只长得漂亮但有时候不那么善良的鱿鱼，已经有过很多前车之鉴的昴警惕地向后缩了点。
“那，那倒也……”他开始有点心虚了。
清水却说：“没关系吧，不是有安全词吗。”
没关系吗？
眼镜往下滑了一点，昴慌慌忙忙去扶，转头却看到清水已经坐在了床边，洗完澡穿着家居服的样子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清水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吧。”他说。语气不冷不热，自然也令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昴咬着嘴唇，拖拖拉拉、不情不愿地往床边靠。清水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最难懂，而搞不懂对方在想些什么，往往就意味着接下来没有什么好事会发生。
清水看起来很宽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昴固然已经努力在谨慎，但坐小男友大腿的机会也并不是每天都有的，他与清水僵持两分钟，最终对方眨了眨眼，昴拼尽全力无法拒绝。
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