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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无情地炙烤着戈壁,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绿洲边缘那几棵棕榈树的稀疏树荫,成了这片灼热地狱中唯一的喘息之地。伊森几乎是扑到水洼边的,他捧起清凉的水,贪婪地喝了几口,又用力拍打在自己脸上,试图驱散高空飞行带来的眩晕和沙漠的酷热。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靠着树干坐下,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托尼则显得「讲究」得多。他先是挑剔地观察了一下水洼的清澈度,嘴里嘟囔着「微生物含量肯定超标」,但还是蹲下身,仔细清洗了双手和脸。水珠顺着他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胡茬滴落,他甩了甩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王焕勃——后者正背对着他们,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面朝远处那片越来越近丶卷动着黄沙的尘云。
「喂,老王!」托尼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带着他一贯的丶混合着探究和挑衅的语气,「你那个『随身空间』,到底是什么原理?量子纠缠?还是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空间维度摺叠技术?能把我的马克一号那么大一坨铁疙瘩塞进去,还能保持结构稳定……这技术要是能小型化,用在可携式武器库或者移动实验室上,简直完美!」他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名,仿佛在勾勒设计图,「不过,存取速度怎么样?有延迟吗?空间稳定性如何?会不会出现数据……呃,我是说物质丢失或者错位?还有最关键的能量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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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焕勃没有回头,对于自己的被系统赋予的随身空间无法和托尼解释,只能是用物理的方式来忽悠托尼,声音平稳地传来:「基于弦理论的应用,在普朗克尺度上制造可控的微观空间泡。存取速度取决于精神连结强度和物品体积。稳定性良好,只要我不死,空间就不会崩溃。能量消耗……」他顿了顿,「忽略不计。」
「忽略不计?!」托尼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维持一个独立空间泡,哪怕是最小的,也需要天文数字级的能量!你胸口的那个小玩意儿……」他指了指之前穿戴初代奥特装甲胸口圆形处计时器绽放的蓝色光芒,「就算它是个超级反应堆,也不可能支撑这种消耗!除非……你的能量来源根本就不是物理层面的?或者,你所谓的『时空冒险家』身份,其实意味着你掌握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规则』之力?」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王焕勃的背影里挖出更多秘密。
就在这时,王焕勃猛地转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闲聊到此为止!不是沙尘暴,是车队!至少五辆武装皮卡,速度很快!」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引擎的轰鸣声已经隐约可闻,远处沙尘中,几个快速移动的黑点迅速放大,车顶上架设的重机枪轮廓清晰可见!车身上喷涂着狰狞的十诫帮标志!
「该死!阴魂不散!」托尼咒骂一声,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尽管他手无寸铁。他下意识地看向王焕勃:「你的『铁皮罐头』呢?快穿上!还有,我的马克一号!快拿出来!虽然它是个山洞里的手工货,但总比用拳头强!」
王焕勃却摇了摇头,动作快如闪电。他左手在腰间一抹,放进随身空间的贝塔魔棒浮现在左手,右手则凭空一抓,魔刀千刃那布满裂纹的刀柄已握在掌中。
「来不及了!马克一号启动需要时间,而且目标太大!」他语速极快,「伊森,找掩体!托尼,跟紧我!」
「跟紧你?用什么跟?我的两条腿能跑过四个轮子吗?」托尼一边吐槽,一边还是迅速躲到了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同时不忘探头观察敌情,「见鬼!他们还有RPG!老王,你的护盾能扛几发?」
回答他的,是王焕勃高举是左手上的贝塔魔棒骤然亮起的璀璨光芒!无数光带交织缠绕,初代奥特装甲瞬间覆盖全身!菱形形的蓝色目镜亮起,胸口处的圆形计时器能量核心散发出磅礴的气息。
「嗡——!」
第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尖啸着直扑绿洲!
王焕勃不退反进,双腿微屈,脚下沙地炸开一个小坑,装甲背后的推进器爆发出短促而强劲的蓝焰,推动着他如同炮弹般迎着火箭弹冲去!在即将相撞的刹那,他右臂的魔刀千刃以一个玄奥的角度斜撩而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丶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紫色的刀光一闪而逝,那枚火箭弹竟被从中间精准地一分为二!失去动能的残骸无力地坠落在沙地上,冒起两缕青烟。
「漂亮!」岩石后的托尼忍不住低喝一声,但随即又习惯性地挑剔起来,「不过动作幅度太大,能量浪费!应该用最小的位移完成切割!还有,刚才推进器启动的时机可以再晚0.3秒,能省下至少5%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