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章今天有人骚扰你?(第1/2页)
裴思禾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双手捂着嘴,不敢出声。
戴大军没听到动静,咕哝一句:“小娘们还在楼顶啊。”他边说边上楼。
裴思禾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七分钟了,警察快到了吗?
“草,怎么没人?”戴大军在顶楼没看见人,气得脸都绿了。
裴思禾不敢开灯,站在窗台前,探着脑袋寻找警察的身影,敲门声却再次响起。
笃笃笃——
她猛地扭头望向紧闭的房门,脸色微微泛白,一瞬间心跳如擂。
真是的,那个死变态又来了?
静默片刻,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思禾身子一颤,不安地瞪大双眸。
死变态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了?
她低头看手机,来电显示“周砚礼”。
裴思禾急忙接通,压低声音说:“你下班了吗?”
听筒里传来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家吗?”
“在!”
周砚礼:“那帮我开下门。”
裴思禾微愣,“刚才……是你在敲门?”
“我在门口。”
“马上!”裴思禾应了下来,脚步匆匆上前开门,入目是男人赏心悦目的脸庞,她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下来,“你回来啦。”
周砚礼朝楼梯上扫了一眼,进屋将门关上。
同一时间,楼道的拐角处,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迈着沉稳轻盈的脚步,悄然朝楼上移动。
周砚礼打开灯,将食材搁在茶几上,侧眸看向裴思禾,“刚才不是我敲门,今天有人骚扰你?”
上楼时,他在门口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那人一看到他就走了。
“算是吧。”裴思禾皱着眉,心事重重。
楼上701。
“草!”戴大军吐了口唾沫,猛地抬脚踹去。
叶惠芳连人带凳子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双眼发红,一脚踩在叶惠芳脸上,满面凶光,“打电话叫小涵过来!”
女人狼狈又虚弱,面色苍白如纸,嘴里吐出破碎的声音:“不、不可、能……”
戴大军愤怒到了极点,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狠狠砸在她身上,厉声咆哮:“那你就去死!”
骨头像被敲碎一样剧痛难忍,叶惠芳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阵阵发黑,痛得快要晕厥。
【小涵,妈妈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可戴大军却觉得不够解气。
【贱人!该死的贱人!】
他把凳子一扔,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狰狞扭曲的脸布满杀意,“我现在就弄死你!去死吧!”
戴大军举起水果刀,对准叶惠芳的腹部刺去。
砰砰——拍门声陡然响起。
他刹住动作,扭头看向门口,不耐烦地喊:“谁啊?”
“戴大军,有你快递。”
戴大军:“放门口!”
“这个快递需要本人签收,麻烦你开下门。”
戴大军咒骂:“妈的!真麻烦!”
他放下水果刀,抓了条毛巾塞进叶惠芳嘴里。
戴大军打开门,看到那一身身警察制服,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头一慌,本能想关门,却被一只纤长的手按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今天有人骚扰你?(第2/2页)
女警江之月扎着一束利落的马尾,眉目英气,嗓音清冷,“戴大军,你慌什么?”
“没、没什么。”戴大军满脸心虚,说话毫无底气,“几位警官,你们有什么事吗?”
江之月眼神锐利地打量他一眼,视线越过他往房子里探寻,“我们接到报案,有市民举报你非法囚禁他人。”
戴大军顿时满头大汗,眼神不断闪躲,“警官,冤枉啊,我是好人,怎么可能干这种违法的事啊?”
“是吗?”江之月眼眸微眯,冷淡道,“那你这个好人应该不介意让我们进去坐一下。”
戴大军连忙说:“不好意思啊警官,家里太乱了,没地方坐啊。”
江之月目光一凛,趁其不备将人用力拽出来,一把丢给身后的同事,抬脚进了房间。
她环顾半圈,眸光狠狠一颤。
叶惠芳蜷缩着身体瘫倒在混乱狼藉的房子中央,头发凌乱,满身伤痕。
江之月看到女人的惨状,拳头狠狠握紧,疾步走近。
叶惠芳面白如纸,一动不动,只剩胸口细微的起伏。
门外,戴大军大声嚷嚷:“各位警官,那是我老婆,跟自己老婆闹着玩不犯法吧?”
江之月半跪在地,轻轻取走叶惠芳嘴里的脏毛巾,同事也像一阵风冲过来,解开捆绑叶惠芳的绳子。
**
【妈的……】
戴大军不堪入耳的心声传来,裴思禾凑到猫眼前盯着。
“老实点!”厉喝声响起。
戴大军不情不愿地叫嚷,“警官,我不就打老婆而已吗?你们凭啥抓我?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她,是她不听话……”
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被高大的警察背下楼。
裴思禾看到这一幕,心上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
她眼眶一热,突然有点想哭。
太好了,这个叫叶惠芳的女人得救了。
惊喜之余,胸腔里又翻涌着后怕的情绪。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打那个报警电话,叶惠芳又将会面临什么危险。
她还有些懊恼自己不够果断,如果早点报警,叶惠芳或许就可以少受点苦。
周砚礼从厕所出来,看见裴思禾站在门口,不像要出门的样子,更像在面壁思过。
从昨晚开始,她的举动似乎处处都透着古怪。
“你在做什么?”他出声询问。
裴思禾扭过头,目光朦胧。
女孩眼底莹润的泪光像摇摇欲坠的露珠,周砚礼的眉心不由自主地拧紧。
她又哭了。
裴思禾抬手抹了下眼睛,视野清晰起来,她冲男人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心情有点复杂。”
周砚礼抿着薄唇,沉默不言。
叶惠芳被解救,裴思禾内心还是有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她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正想说自己来做晚饭,却听男人开了口。
“裴思禾。”周砚礼薄唇轻吐出她的名字,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累,很难受?”
她一定是很难过才会哭。
怎么跳到这种话题来了?
裴思禾睫毛微颤,眉眼间透出一丝慌张,“没有,你、你别乱想。”
周砚礼低声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