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下官怎敢以下犯上。”
辛彭越不紧不慢的回,一语双关。
他在告诫昭和,纵然她是大长公主又如何。
大晋的主人是当今圣上。
律法是规矩,昭和以为她的权势大的能越过律法办事么。
如此,不是以下犯上是什么。
“将她带走!”东湘侯气的脸颊抽搐,雪晴一直紧紧的扶着他,要不然他早一头栽倒了。
之所以苦苦撑着,便是要撑到回侯府,亲自处置张晚音这毒妇。
“侯爷,这几日家中总有事发生,您一定要爱惜好身体啊。”
雪晴抬手擦了擦眼泪。
她暗戳戳的提醒东湘侯,让东湘侯将彭秀芝彭秀玉身世的事串联起来,将火烧到张晚音身上。
“难道是家门不幸?”东湘侯一楞,目光聚焦在张晚音身上。
自从张晚音进门后,母亲死了,他跟长子离心。
再到如今被张晚音戴绿帽子人尽皆知丢尽了脸。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因张晚音而起。
那么母亲的死,与张晚音会不会也有关系。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跟彭秀芝联手,害死了我母亲。”
东湘侯眼睑抽搐,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恨不得立马将张晚音剥皮抽筋。
“没有,没有。”
张晚音自然否认。
害死老夫人都是彭秀芝做的,她只在背后提点,干净的很。
哪怕东湘侯调查,也查不到她身上。
“侯爷您是在怀疑老夫人死的不明不白。”雪晴心里松了口气,用帕子捂住嘴,惊呼道。
“当年妾身侍奉老夫人时,老夫人的身子骨健朗的很,大夫说,还能活十多年呢。”
老夫人不死,张晚音怎么能将管家大权包揽到自己身上,又怎么能把控侯府。
“是啊,当年母亲身子骨很结实的。”东湘侯喃喃说。
他其实是个妈宝男,对老夫人十分依赖。
年轻的时候靠老母亲,年老了靠辛彭越这个儿子。
一辈子他都没吃过什么苦,独独在张晚音身上,坏了名声丢了面子,差点酿成大祸。
如此看来,张晚音根本就是克他啊!
“是我引狼入室。”东湘侯脑袋一晕,往后栽去。
辛彭越淡淡的拉了他一把,声音更冷漠:
“父亲,你还有许多事要做,务必得撑住。”
苦果自吃,东湘侯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了。
可是这能换回他祖母跟母亲的命么。
其实害死祖母跟母亲的人,除了张晚音,还有东湘侯。
他丢了名声算什么,这报复对他而言,简直太轻了。
辛彭越觉得远远不够。
“回家,快回家。”
辛彭越声音里的冷意让东湘侯打了个激灵,连晕都不敢晕。
他怕他一倒不起,诺大的侯府真的会坏在他这一代。
他还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来人,将她贱人给我马上压回侯府。”
东湘侯怒拂衣袖,转身便要走。
昭和想再阻拦,不用辛彭越出面,他自己就硬气了起来。
“大长公主执意保这贱人,便是戳我东湘侯府的脊梁骨,戳我的肺管子。”
“除了圣上的旨意,本侯谁的话都不听,况且,这本就是本侯的家务事!”
东湘侯下了死令,甚至因为恼怒过度,没等侍卫上前,他就冲过去拉住张晚音的发髻,拖着她的头发将她往门外拖。
“啊。”
张晚音疼的乱喊,拼命的朝昭和呼救。
可东湘侯跟辛彭越的态度都这么强硬,昭和若再阻拦,真的就坐实了以权压人的名头。
“本宫立马去见圣上。”
昭和气的都要缺氧了。
张晚音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不保。
但光凭她的名义,是救不出张晚音的。
所以,她决定进宫。
无论如何,先保下张晚音的命再说。
“走。”
昭和深呼一口气,带着人往臻园外走去。
“父亲。”朱珍珍气的直跺脚,心道这么多年昭和将他们都骗了。
朱家族人,都被昭和耍的团团转。
如今为了一个荡妇贱人,昭和便要冒险得罪东湘侯府,还要交皇帝猜忌。
这不是拿他们的命跟前途去搏去拼,只为了救下张晚音的贱命。
“侯爷见谅,下官有家务事需得回去解决。”
朱正青对着东波侯拱手。
东波侯颔首道:
“本侯能理解。”
“你先回去处理家务事,改日本侯再宴请尔等。”
“多谢侯爷见谅。”朱正青又拱了拱手,带着朱珍珍跟朱景铄也离开了。
张晚音被拖走了,姜涛跟假姜誉还在这里等着处置呢。
如此,沈老夫人跟沈家人,是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也要告退。
“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老夫人便叫人只会一声。”东波侯并未动怒,他反而还有点愧疚。
当年姜梦忽然要嫁给张郸,导致欧阳湛郁郁寡欢,他一直以为是姜梦辜负了他儿子,对姜梦的意见越来越深。
如今知道姜梦或许也是受害人,这些事都是姜涛搞不出来的,东波侯便觉得有些过意不起了。
毕竟沈老夫人跟姜梦,都是受害者。
“多谢侯爷谅解。”
沈老夫人客气的回道,旋即带上姜梨还有沈兴,又叫沈家人压上姜涛跟姜誉,往伯爵府赶去。
家务事处理起来,更叫人劳心费神,尤其还是姜家这么乱的事,燕蕊很想帮忙,但却插不上手,只得去找陆氏想办法。
“母亲,咱们怎么能帮上阿梨。”
简泓逸也被带走了,燕蕊人虽然还留在宴席上,可心也跟着姜家人一道飞走了。
陆氏若有所思,见燕蕊实在着急,思衬的道。
“别慌,局势是阿梨有利。”
“那假姜誉呢。”燕蕊又急匆匆的问。
陆氏见状,试探的道:
“蕊儿,你先前便与简泓逸见过是不是。”
“是啊。”燕蕊也没瞒着。
陆氏这下笑了:
“所以你分明是更担心简泓逸,怕他吃亏。”
“他本来就是受害者,这对他不公平。”燕蕊皱眉。
陆氏脸上笑意更深:
“母亲明白了。”
“您明白什么了?”燕蕊茫然的眨眨眼。
她怎么没明白。
“自然是明白你的意思了。”
陆氏慢条斯理的端起桌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她女儿对简泓逸动了心思,但身份上二者差距悬殊。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叫建宁伯爵府的爵位落在简泓逸身上。
那么他们两个日后在一块,差距便小多了。
“真让人担心。”陆氏卖关子,燕蕊急的不得了,视线又望向臻园外。
姜家人依次出了臻园,姜梨搀扶着老夫人,姜涛被压着跟在后面。
不知怎的,姜涛跟姜梨忽然停了下来,二人好似在说话。
是的,他们确实在说话。
姜涛已经猜出了指导今日这一切的人是姜梨。
但他很好奇,姜梨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而姜梨,只回了他八个字:摩而恐之,高而动之。
对待姜涛,姜梨时常露出揣摩他的样子让他感到恐惧,又抬高姜涛,让他行动起来。
就这样,姜涛上当了,这才有了今日的一切。
姜涛目光沉沉,他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其实他当年不该让姜鸢取代姜梨,他应该好好培养姜梨。
以姜梨的性子跟聪慧程度,只会比他更毒,更狠,他们父女联手,百战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