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21章嫁祸(第1/2页)
阿渊看着时间快到午时,他不再多问,拉起小暮去了饭堂。
下午时间依旧是众少年们各自练功,正式授课在三天后。
阿渊依旧在宿舍照看着小暮,他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心底给那个陈执事又记上一笔。
低头看着手中分发的铁剑,他有些嫌弃地往边上一扔,人往通铺上一躺,扯过破被褥往身上一盖,闭目假寐,心中盘算。
幸好,蛊巢之中的那些巡逻的人只会在外围转悠,无事并不会进来谷内。
他要杀陈家执事,并不难,可怎么让对方死得有价值,才是关键。
记得前世那人嗜酒如命,当初就是酒醉后被他所杀。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窗外已经日落西山,夜色吞噬最后一抹晚霞。
小暮替阿渊带回来的饭菜,阿渊并没心思吃完,糊弄了两口,又躺回通铺。
“你不舒服吗?”
小暮有些担忧地问道。
阿渊急忙坐起身,看向小暮,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犯懒而已,放心吧。对了,衣服我替你缝好了,你看看。”
他拿起缝补后的麻布衣,递给小暮。
小暮伸手接过,看着原本破口处,如今被上下一捏,用针线穿过,缝合在了一起,他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后背的明显短了一截。
能穿,太好了,他一共才三套衣服,这套补好后,就不需要丢了,如今能保住一件衣服,小暮很开心地冲阿渊笑了笑。
屋内其他少年陆陆续续回来,有几人隐隐抱团成了小圈子,强制着其他独自一人的少年交换通铺位置。
阿渊与小暮看在眼里,对视一眼,并没替被欺负的少年出头的想法,两人简单梳洗后,躺回自己的位置。
今夜无月,阵阵夜风刮过,裹挟着深山中瘴气独有的腥甜味,弥散在整个山谷内。
子时,躺在通铺的阿渊睁开眼眸,分辨着室内少年们熟睡的呼吸声,确认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后,这才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山谷房舍呈回字形,最中央的就是早上集合的高台。
四周环绕的房舍,便是他们这些被宗门抓来的孤儿的通铺宿舍与教室。
外一圈便是教习与执事们的宿舍。
如今他倒是有些庆幸,黄泉宗是在十万大山之内了。
迷雾,瘴气,都能给他提供不少助力。
他隐在暗处,背靠着墙,手抚上挂在脖颈间的葫芦吊坠,好戏要开锣了。
七煞毒,看来今晚是能用上了。
听着远处传来陈执事独有的大嗓门,他凝神屏息。
漆黑夜色中,阿渊眼眸亮得异常,手指不自觉地勾动着路线,确认每一棵能通往教习宿舍位置的树。
半晌他轻笑出声,瞧这该死的缘分,这人两世都是死于自己之手,希望别再有下辈子,不然自己又要杀他一次。
阿渊转了转脖子,弓起上半身,慢慢靠近执事的宿舍区,身形融入起雾的夜色。
他足尖轻点,几个纵跃之间,人已躲在了距离陈执事最近那棵树的茂密树杈之中,收敛周身气息,双眼微眯,仅靠余光扫向边上靠坐树底喝酒的陈家执事。
这一等就花去三刻。
陈执事喝完第六壶后,靠着树干,打了几个酒嗝,鼾声渐起。
阿渊有些纠结,如果此时下手,完全达不到他的目的,可再不动手,怕是今晚就要放弃,心中正在犹豫,远处有脚步声靠近。
他身体又往茂密的树叶中藏了藏,屏气凝神,闭上了眼眸,收敛身上所有气息,和树干融为一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嫁祸(第2/2页)
“哎,你怎么在这睡,赶紧回屋睡去。”
一身灰色劲装的精瘦男子出现,踢了陈执事小腿一脚,有些不满地提醒。
陈执事撑开醉眼,狰狞地瞪向对方,咆哮道:
“滚远点,别烦老子。”
“呸,陈家的,就是不知好歹,爱睡不睡,死了最好。”
精瘦男子面色阴沉下来,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半晌,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
阿渊看向精瘦男子离开的方向,嘴角带着讥讽:
“秦家的人,真的是好巧,看来老天爷还是助我啊。”
他无声滑下树干,往陈家执事那边靠去。
脚下声音完全收敛,蝶影步全力施展。
人已贴上陈执事所靠的树干背面,漂亮的狐狸眼微眯,舌尖舔着虎牙。
静等鼾声再起,他伸手感受了下风向,轻挪几步。
阿渊摊开掌心,手中粉末便随风朝执事面门而去。
闭目酣睡的陈执事,好似有感应,打了个喷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说了滚远点,听不懂人话?”
陈执事眼皮动了几次,这才堪堪睁开一半,耷拉着眼皮,人摇摇晃晃,手撑着树干站起身。
他五指成拳,青筋暴起,想揍这个三番五次打扰自己美梦的家伙。
下一刻!
只觉呼吸一滞,陈执事眼眸陡然睁大,双手掐上自己脖子,倒退几步,背靠树干。
双眼惊恐地看向四周,想要喊叫,可惜他的嗓子已然发不出声音。
不到两个呼吸,他脸上血色褪尽,唇色乌黑,嘴角黑血溢出,身体贴着树干软软下滑。
阿渊从阴影处走出,不由感叹,小雪儿改良后的七煞毒,果然厉害。
他走近陈执事,弯腰笑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辈子你死得有意义多了,权当是利息,毕竟陈家上辈子没少给我使绊子。”
他替对方理了理衣襟,将对方怀中一两碎银取走,骂了句穷鬼。
又将掉落一边的酒壶重新塞进陈执事手中。
耳廓微微一动,那个起夜的秦家教习已经往这里靠近。
阿渊拍了拍掌心余下的粉末,轻嗤一声,身形重新隐匿到树上,口中模仿着陈执事的鼾声。
秦家教习骂骂咧咧往教习宿舍走去,眼神不屑地扫过树下靠坐的陈家执事。
他抬手挥了挥,驱散随风飘来的劣质酒味:
“哼,好心没好报,早晚喝死你。”
阿渊在树上点了点头,朝着秦家教习方向,笑着低语了一句:
“对对对,他真死了,不过唯一出现过的你,明日该如何脱身呢?”
鼾声一停,秦家教习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再次看向陈执事的方向。
“烦死了,每天这么多破事,烦得老子头疼。”
阿渊急忙用陈执事的声音,嘟嘟囔囔补上一句。
秦家教习收回准备走向陈执事的脚,转身又骂骂咧咧地往自己宿舍走去。
只等脚步声消失,阿渊长吁口气,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差点……
跃下树,他一路之上有惊无险回到宿舍,刚躺回床准备闭目,就听耳畔传来极轻的话语。
“这里危险,你不该出去,好在其他人都没醒,这段时间里,也没人来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