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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伐器(第1/2页)
褚留的声音从混乱中拔地而起,压过了所有厮杀与哀嚎。
“清场!”
他身边一直按兵不动的十几名亲卫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冲入战团,而是齐刷刷退后三步,从腰后抽出一样东西,不是笔真,而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武器。
那东西约莫两尺来长,通体漆黑,形如短矛,矛身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
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活的,在矛身上缓缓蠕动,像某种寄生在金属上的血管。
矛尖呈锥形,尖端有一粒米粒大小的暗红色晶体,晶体内部有光在跳动,频率极慢,却与所有人的心跳共振。
一名水兵团成员发现了异常,笔真化器冲来。
最近的亲卫抬起短矛,没有刺,只是对准,那粒暗红色晶体骤然亮起。
一道细如发丝的红光从晶体中射出,快得看不清轨迹。
那名水兵团成员胸口正中红光,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没有倒下,他的眼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命力从七窍中逸散出来,不是正常的消散,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抽走,疯狂地、不可逆地涌向那根短矛。
参玄深处的生命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枝叶蜷缩,树干龟裂,最后化作一捧灰烬。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那人直挺挺地倒下,落地时身体已经凉了,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有胸口处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参玄内空空如也,生命树彻底枯竭,连命力残渣都没留下。
“是《生物道具全科》里的东西!”锡裕在平台上看见这一幕,脸色煞白,“他们找到了伐器!!”
话音未落,十几名亲卫同时举起短矛,暗红色的光芒在大厅西侧连成一片,像一张缓缓张开的网。
水兵团的阵线瞬间崩溃。
不是怯懦,而是那种伐器的杀伤力根本无法抵御。
命力屏障挡不住,笔真格不开,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光。
每一道红光射出,就有一名水兵团成员倒下,生命树枯竭,参玄化为死地。
短短十息,大厅南侧倒下了三十余人。
那些暗蓝色的身影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脸上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恐与茫然。
他们身上没有致命伤,胸口只有针尖大的红点,但参玄内的生命树已经彻底死去,连灰烬都没留下。
一名水兵团队长红了眼,提剑冲向最近的亲卫。
他命力全开,水属命力在剑身上凝成一层冰蓝的光膜,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剑尖距离那亲卫的咽喉还有三尺,红光先到。
他整个人僵在半空,剑脱手落地,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摔在地上。
生命树枯萎,参玄枯竭,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们眼睁睁看着他在三息之内变成一具空壳。
“撤退!”水兵团中有人高喊,“退到平台上去!”
残存的水兵团成员开始向平台方向收缩。
但黑色守卫还在人群中肆虐,那些巨大的眼睛亮着暗红色的光,铁臂横扫,又有一名水兵团成员被砸飞出去,撞在壁障上,鲜血喷溅。
土兵团的亲卫端着短矛步步紧逼,红光不时亮起,每一次都带走一条命。
水兵团的人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两百人,一百五十人,一百二十人。些倒下的身影越来越多,暗蓝色的劲装浸在血泊中,分不清是血还是衣服的颜色。
平台上,陈尤的眼睛红了,握着乌镐的手青筋暴起:“统帅还在光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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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裕死死拽住他:“你下去也是送死!那些伐器专杀生命树,土克水的命理都省了,一照一个死!”
下方,褚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水兵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退出槔会,我可以不杀你们。”
回答他的是一柄从平台上掷下的乌镐,陈尤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嘶哑而凶狠:“去你妈的!”
乌镐砸在一名亲卫的肩头,那人踉跄一步,手中的短矛偏了方向,红光射偏,将动力柱旁的一具黑色守卫打了个对穿。
那守卫僵在原地,胸口的黑色金属上多了一个针尖大的红点,但它是机械体,没有生命树。
它只是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冲去,铁臂横扫,将那名亲卫砸飞出去。
褚留的脸色变了。
“那些伐器对机械体没用!”有人喊道。
但已经晚了,更多的黑色守卫从平台上一跃而下,巨大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光晕中流转,它们没有生命树,没有参玄,那些伐器对它们来说只是一根会发光的棍子。
土兵团的阵线开始动摇。
平台上的黑色守卫仍在源源不断地跃下。
第一只冲入土兵团阵中的守卫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它只是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铁墙,直直撞入人群。
三名土兵团战士被撞飞出去,胸骨凹陷,落地时已经没了声息。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紧随其后,铁臂横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沉闷的风声,砸在人身上便是骨碎肉烂。
一名土兵团亲卫慌忙调转短矛,红光射出,正中扑来的守卫胸口。
那守卫只是顿了顿,胸口的黑色金属上多了一个针尖大的红点,速度丝毫不减。
它伸手抓住那亲卫的脑袋,五指收紧,颅骨碎裂的声音在喧嚣中格外清晰。
短矛脱手落地,那亲卫的身体软软倒下,而守卫已经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标。
“结阵!结阵!”褚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土兵团的战士勉强聚拢,战镐、战斧、铁锤齐举,试图用数量优势挡住那些黑色的洪流。
但守卫的速度太快了,力量也太大了。
一柄战镐砸在守卫的肩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守卫反手一巴掌,那战士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动力柱上,鲜血喷溅,滑落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更多的守卫从平台边缘跃下,三十只,五十只,八十只。
它们冲入土兵团的人群中,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生命。
一名战士被守卫的铁臂砸碎头颅,另一名被抓住双腿撕成两半,还有的被直接撞飞,砸在壁障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土兵团的阵线彻底崩溃,队伍在短短数十息内被冲得七零八落,那些曾经让水兵团闻风丧胆的伐器,此刻在守卫面前形同废铁。
红光不停亮起,在守卫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小红点,却丝毫不能阻止它们的杀戮。
地上躺满了土黄色的身影,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彻底安静。
鲜血在金属地板上蔓延,汇成小溪,流向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褚留被亲卫护着向甬道方向撤退,脸色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平台上那片金白色的光幕,咬牙切齿:“撤!先撤出去!”
土兵团的残兵败将涌向正西甬道,身后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断肢。
黑色守卫追到甬道口便停下了,巨大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光晕中流转,目送着那些溃逃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