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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发改委三楼发展规划和综合改革处处长办公室里边，石文宇感觉有些头疼。
他就知道江风喊自己过来没好事，刚才看着曹乐和常正宏两人竞争，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当是看热闹了，结果这转头看热闹就看到了自己身上。
曹乐推荐谢小军，常正宏推荐高兴宇，本来该江风表态的，江风支持谁都行，不管是江风支持谢小军也好，还是江风支持高兴宇也好，曹乐和常正宏两人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原因很简单，谢小军和高兴宇，其实两人都差不多的，江风身为处长看好谁都没有，没有被选上的那个人，只能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还不够好，而不是去抱怨领导。
可问题是江风不表态，现在把事情推到他这里来了。
本来石文宇已经推了一次了，江风问他有没有推荐的人选，曹乐和常正宏两人看着他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他也不愿意得罪曹乐和常正宏，生怕自己以后在发展规划和综合改革处生存不下去了，被两人排挤。
所以才推辞掉了。
不然的话，要说硬是推荐人选的话，他就是再边缘，那也是副处长的，不是说完全手里没人的，推荐一个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是有推荐人选的。
只不过觉得可能性不大，哪怕是动心了，也推辞掉了。
结果江风又问他看好谢小军还是高兴宇，这不是逼着自己得罪人吗？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说推荐一个自己人呢。
推荐自己人虽然说也得罪人，但是得罪的不深啊，因为这话不管说到哪里去，都能说下去的，自己和曹乐也好，和常正宏也好，关系都一般，大家事先也没有沟通，我推荐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就非要推荐你们的人？
这理由是能说得过去的，即使是得罪人也得罪的不重的。
可现在二选一就不一样了，推荐高兴宇，得罪曹乐和谢小军，常正宏也不会多领自己人情。
推荐谢小军，得罪高兴宇和常正宏，曹乐也不会多领情。
推荐谁都不是的，到时候常正宏或者曹乐都会觉得，你推荐他的人，不推荐我的人，怎么看不起我吗？
这得罪人就得罪的比较重了，也让人难受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说推荐自己人呢。
石文宇有些头疼，沉吟着开口说道：“江处，我觉得吧，这谢小军和高兴宇两人各有优势，不管是谁当这个综合改革科科长，我都觉得很合适的，谢小军同志呢，能力强……高兴宇同志对综合改革科比较熟悉……”
石文宇还是准备谁都不得罪，体制内这种说了和没说的废话文学，是个领导就能掌握的。
这废话文学，在其他的地方那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放在体制内，有些时候就有用了。
因为总有些该表态的时候，没有办法表态，左右为难不能表态的时候，总有些该选择的时候，却没有办法选择，却必须要选择的时候。
石文宇能当上副处长，肯定不是一无是处的，对于这些功底掌握的还是很深厚的，所以现在被江风逼着表态，说了半天，等于是没说。
推荐谁都行，谢小军有谢小军的优势，高兴宇有高兴宇好的地方，双方各有所长，谁上都行，谁不上也都行，他完全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