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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在我这。”顾默不凶，但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有股威胁人的感觉，这话要是不常说，还真说不出这样的味道。赵岁亦握住唐影的手，静观其变。
“五十。”顾默对着电话说，“二十吧。你要能直接帮我买桶泡面买罐可乐也行。饭？饭也行，要可乐。”
赵岁亦扶额，分明是黑社会老大的架势，绑架就要五十？五十都太多，人家要的二十。估计是懒得去买饭，直接要求买成饭。
赵岁亦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绑匪。
“你怎么认识他的？”赵岁亦坐在沙发上，偏头问坐在身边的唐影。
她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在窗边打电话的顾默，说不上是久别重逢的激动，还是不得再见的难过。
唐影不说话，无趣得很，赵岁亦拿起手机，看到张清晚发的两条消息。
—回宿舍随便买点什么吃，别不吃饭。
—音乐都是相通的，别怕，你钢琴那么好，吉他学起来也不会太难。
难得张清晚连续说两句话，赵岁亦反复回忆重温咀嚼，竟然觉查出一丝甜蜜来。
在张清晚面前，赵岁亦可以没有任何底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张清晚打的电话。
“岁亦？”还是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清冽的声音。
“我没事，是唐影认识的人。”赵岁亦只顾着张清晚的问候，早把他和陈谧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张清晚默认了，赵岁亦相信他。
“我马上来。”张清晚说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赵岁亦看向顾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和张清晚打完的电话，他胳膊搭在阳台的窗户上，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都放在胳膊上，趴在那里抽烟，他看上去好像也是一个孤独的人。
她总觉得唐影和顾默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的，明明可以给顾默钱，虽然他说了只要现金，但给他买饭总是可以的吧。
一个找理由想要留住她，一个很配合地借机留下。
抽了好久的烟，顾默关了阳台的灯走了进来。这里是一个城市角落落魄到让人遗忘的街道，顾默现在住的地方就是这个落魄街道尽头的一个看起来旧到比赵岁亦年龄还大的小区。
没有现在那些楼高，顾默住在二栋的顶楼，六楼。
“你吃饭了吗？”顾默带着外面冷冽的气息和扑鼻而来的烟味，坐在了赵岁亦和唐影坐的破沙发的对面，问唐影。
“没有，岁亦呢？”唐影又转过来问赵岁亦。
赵岁亦尴尬地摇了摇头，明明他们没有多的交流，可他们的眼神看似在躲闪实则两人都在充满期待地想要对视，自己在这两人间怎么就有种多余的感觉。
赵岁亦终于明白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在哪了，唐影平常是绝对冷静的人，可她看到顾默的时候明显地不冷静了，顾默看起来有烦躁，不知所措的多。
赵岁亦正不知如何自处，张清晚来了，瞬时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