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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真的吗？”
乙姬也很好奇是真的吗，她听蛙酱提起过鸟神，但蛙酱可从来没说过鸟神有这种“付出代价就能解答任何问题”的本事，当然，蛙酱好像根本就没说过什么关于鸟神的故事。
而且神明？
这段时间，南伊豆的神社寺庙，她都听住持爷爷说起过，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三流神明。
她皱起眉头在心里琢磨，突然手臂上传来一阵凉丝丝的触感，她低头一看，一坨白色的鸟屎正沿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她瞬间皱起整张脸，差点就喊出声来，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惊叫咽了回去。
乙姬咬紧牙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使劲擦了擦手腕，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双肩包侧袋里，仰头看了一眼头顶密密麻麻的鸟群，往树干内侧缩了缩。
树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夏目又问如果代价不足怎么办，前田的语气里带着没有一丝犹豫的自信
“没有那种情况。”
大松在旁边用那种炫耀自己珍藏宝物的得意口吻，开始夸赞鸟神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却没有说详细的事件，就是无条件的相信鸟神大人，像是在炫耀自己才是鸟神大人最忠实的信徒。
前田从记事本上撕下一张白纸，仔细地分成四份，递给其他人。
她一边分发纸片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夏目解释在纸上写问题不能给别人看，只能鸟神和自己知道，然后烧掉。
前田先做了一遍示范，她捏着那角白纸，背过身去用铅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纸叠成小方块，凑近供在神龛前的蜡烛，纸角碰上火苗就燃了起来。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鸟鸣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响亮，像是整片树林的鸟都在同一时刻振翅高鸣。
接着鸟鸣骤然停止，只剩一片让人耳膜微微发胀的安静。
前田睁开眼睛，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那种表情和前一刻还在冷静解释规则时完全不同。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嘴唇，像是在守护一个能令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巨大秘密，然后她低下头，偷偷地瞥了身旁的夏目一眼。
乙姬在树干上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靠在树干上，手指轻轻敲着手肘，心想这个鸟神不管是什么来头，至少从小孩们的表现看起来还挺灵验的。
至于付出代价的规则……她还想确认一下，等回去找蛙酱打听打听，他肯定知道，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住持爷爷应该会知道更多，但现在她还是想继续看下去。
乙姬蹲在樟树枝丫上，双手环胸，后背靠着树干，金黄色的眼睛透过树叶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底下那群小孩。
前田烧掉纸片时脸上那种隐秘的狂喜，大松炫耀鸟神无所不知时那种膨胀的得意，小野接过纸片时手指微微发抖的激动，还有夏目低着头迟迟不肯落笔的踌躇……
所有的细节都被她收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