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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被这个精准又古怪的比喻拉回现实，脸上瞬间爆红。
她先是下意识回头再次确认房门关紧了，然后才凑到斯隆妮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混合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少女的羞涩，以及一点点做了“坏事”的忐忑
“迪恩……”
她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斯隆妮耳边说
“今天他……吻我了！”
说完，她立刻缩回身子，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睛从指缝里亮晶晶地看着斯隆妮，等待着妹妹的反应——惊讶？调侃？追问细节？或者至少，一点点属于姐妹间的、共享秘密的激动？
斯隆妮手里的画笔停顿了大约两秒钟，微微偏过头，用那只露出的绿宝石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罗瑞，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
“OK。”
她平淡地应了一声，仿佛罗瑞只是告知她“明天可能要下雨”，然后，她转回头，将调色板上那抹灰调子小心翼翼地涂在画布背景的某个角落，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晚上看罗蕾莱的眼神里，那百分之三十的愧疚感的来源？因为你觉得背着妈妈偷偷进行了‘唾液交换实验’？”
她用了个极其科学且煞风景的词
“容我提醒你，罗瑞，罗蕾莱十六岁时生下你这件事本身，就证明她完全理解并实践过青少年荷尔蒙的不可抗力，你的‘愧疚’，从生物学和社会学角度看，都冗余得有点可爱。”
罗瑞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就被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砸得愣住，随即哭笑不得
“斯隆妮！你……你就不能有点正常姐妹的反应吗？比如‘哇！真的吗？感觉怎么样？’之类的！”
斯隆妮终于放下画笔，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根据你的微表情，嗯，持续脸红、瞳孔轻微放大、无意识抿嘴和肾上腺素导致的轻微手抖来判断，主观体验评级至少是‘积极’以上。需要我更详细的生理反应分析报告吗？”
“停！够了！”
罗瑞举起双手投降，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的紧张和羞涩反而被斯隆妮这通操作驱散了大半。
“好吧，好吧，我知道在你这里得不到什么浪漫的共鸣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画架上那个“华丽”的自己，又想到迪恩那个轻轻的、带着秋日气息的吻，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更雀跃了。
“不过，”
她转身准备离开，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回头对斯隆妮做了个鬼脸
“差点忘了说，画上的我，真的很美，谢谢，还有……虽然你是个感情分析机器，但……我还是很高兴告诉了你。”
斯隆妮看着房门重新关上，室内恢复安静，重新拿起画笔，目光落在画中罗瑞的嘴唇部位，那里还只是铺了层底色。
罗瑞刚走出斯隆妮的房门，还没松口气，猛然想起自己溜进去的“主要任务”——不是分享初吻的甜蜜，而是商讨怎么把这件事“策略性”地告诉罗蕾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