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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举行完仪式后才开始亲吻的,这半个月来赫克托每回吻他,会先吻他的脸颊,再移到嘴角,最后才是嘴唇。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让朱尔斯猛然意识到今夜是他的新婚之夜,他确实该等着他的alpha上来,与他完成最终的结合。
但他又实在害怕。alpha的身形高出他不少,他俯在他的上方,影子能完全包住他。他知道这个alpha对他很小心,但他冰蓝色的眸子,还有过分冷硬的五官,实在没法让他感到亲近。
alpha的吻开始落到其他地方,下巴、脖子、锁骨,让后隔着衬裙亲吻他的胸脯。朱尔斯实在克制不住了,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挣扎,alpha却没有理会,依旧痴迷地触碰着这具马上要彻底属于他的身体。
最后是朱尔斯哭出了声,赫克托才沉默地停了下来。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额头上已经能看到暴起的青筋。
朱尔斯软声央求道:“今天不休息吗,你骑了一天的马,今天先休息好吗。”
赫克托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这份沉默让朱尔斯更加害怕,生怕触怒了这个雪山似的alpha,引来他无法承受的雪崩。
但赫克托只是在长久的沉默后,说了声:“求您。”
朱尔斯瞬间溃败了,任由自己呜呜地哭了出来,他无法承受赫克托眼神里声音里的爱恋、欲望、痛苦和偏执,这些复杂的情绪不是一个新嫁的omega该承受的。
“我去拿个东西。”朱尔斯说。但赫克托却并未放开对他的禁锢。
“那你去把我的披风拿过来。”这回赫克托倒是很快下床把东西取了过来。
朱尔斯从披风的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酒囊,这个酒囊是他离家前母亲拿给他的,从小照顾他的洛蒂菲力比夫人(洛蒂嫁人了,还在朱利安家工作)告诉他如果第一晚害怕,就喝一点。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的母亲,朱利安含混不清地说,会很疼的,你父亲胳膊上的印子,就是那时我咬出来的。
他一直知道父亲胳膊上有个深深的牙印,他们兄弟姐妹吵架的时候,还互相说过是对方调皮咬的,没想到竟然是母亲。
朱尔斯打开酒囊,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他很快上头了,身体开始发热,委委屈屈地将手臂缠上alpha的肩膀。
但是当alpha进入他的身体时,他还是痛,痛到失声,连哭都哭不出来,alpha应该是说了些很温柔的话来哄他,但他全都不记得了,因为他的阴茎没有一刻停止过对他的侵略和占有。朱尔斯不明白这个alpha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对他很小心,但每次触碰到他又像是想把他拆吃入腹。
朱尔斯醒来后全身是要散架般的痛,他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已经留下了alpha的咬痕,证明他确实为另一个人所有了。他睁开眼睛,看见那个人就跪在他的床边,一只手隔着毯子握着他的膝盖。
朱尔斯对他有怨气,想翻过身去不去看他,却被身体的酸痛惹出来眼泪。赫克托有些慌了,打好的腹稿全部作废,急急忙忙地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像是想用礼物哄小妻子开心,但他拿出的东西却是一把短刀。
那把短刀刀身上没有任何花纹,刀柄上倒是简单镶了几颗宝石,但无论如何都不像omega会带的装饰用的佩刀。朱尔斯确信它曾经染过血,缩在毯子里不想接。
“这是我七岁时父亲送我的佩刀,请原谅我只能把旧物呈到您面前。”
“我想说的其实是,如果我以后辜负了您我发过誓我不会背叛您,但或许还有其他的地方我不能让您满意,我……会尽力。如果我让您伤心,您用这把刀刺向我的心脏,我不会躲开。”
“我没有自大到认为我的命很值钱,足够与您母亲为你准备的嫁妆匹配,但无论如何我都想把它交到你手上。”
朱尔斯被他的一番告白说懵了,呆呆地问:“我拿刀刺你,你不躲吗?”
赫克托温柔地笑了:“用其他的刀我会躲,我也不想让您因为一时失手守寡。但如果用这把,我就不会躲。”
朱尔斯结婚这几年来,他自然没想过要赫克托的命,但赫克托也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嫁妆,好像那一堆财产并不是母亲为他准备的,让他带到新的家庭、开启新的生活的东西。他接受的只有那一千银磅立过字据的欠款,朱尔斯都快把它忘了,他怀疑他母亲也找不到那份字据了,父亲死后母亲过得随意了许多。
那天赫克托见他不是很喜欢,又有些窘迫地补充说他为了送给他,新换了一个刀柄,拆了他母亲的珠宝镶在了上面,也不完全是旧物。虽然他母亲早就不在了,但他知道这会是得到双亲祝福的婚姻。他还说几年后家里的状况好转,他一定给他做把全新的佩刀。
今年年底才能还清欠款,那什么时候才能有钱给他做一把镶着他喜欢的宝石的佩刀呢?朱尔斯在心里盘算着,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那群不顶用的老古董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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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小时候和朱尔斯吵得最多,但是哥哥有事他第一个跑回家告家长。
初夜再次拉灯了,可能是因为前戏写完后就进入贤者时间了吧(点烟)(我就是这种快人)
啊啊啊大家假期快乐,感谢大家的评论点赞收藏打赏!小黄灯点亮了我昏天黑日的码字时光!字已经码完了我会慢慢回复的,希望大家不要被高延迟的我的话痨回复吓到
后日谈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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