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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为李珏准备的那杯毒酒，你向来聪颖，怎么可能猜不到我想要李珏的命？你误饮毒酒，成功让李珏翻身，可也成了你最大的败笔。”宁子漠轻笑，眼底那颗小痣跟着分明了起来，“还有哪些是我说漏了的？”
谭素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彻骸骨的冰水，就像狠狠打了一巴掌的那种疼。她的眼睛开始发涩，鼻子也发酸，她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可是心头还是出现了不该有的情绪，“那日雪山之上，相爷带我去看梅花，却遭遇刺杀，难道也在相爷的意料之中吗？”
“每年想要我命的人，多不胜数，你见谁得逞了？”
谭素哑声追问：“刀剑之下，命悬一线，相爷就这么自信吗？若不是我替相爷挡了一箭，相爷……还能站在这里吗？”
宁子漠听完她的话，低低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素素，我随身带着护心镜，即使那支箭真的刺过来了，又如何？”
护心镜！宁子漠当真是万无一失！
宁子漠朝她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那一箭确实挡得好，挡掉了我的所有怀疑，也让齐秉对你深信不疑。”
“既然如此，相爷后来又为何怀疑我？”
“只是后来，你与李珏相交太密切了。”宁子漠靠得很近，近到看不清他的神情，“你身中剧毒，是李珏将你带回去医治。你被莫君衡掳走，也是李珏不远千里将你送回。李珏去了一趟户部，见的最久的人是你。甚至你无意间向我推荐的张瑞，也是李珏早早安排下的人……”
他说完，自己到是先笑了，“以前李珏入狱的时候，你可没少落井下石。若真如你所说，你与他不共戴天，他为何会数次救你，你又为何相信他不会害你？”凌渡电子书 .ld.
谭素深吸了一口气，“相爷说了这么多，都不过是猜测。”
“是啊，都不过是猜测，从未得到过证据。”宁子漠捏住栀子花，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尾部分外锐利，仿佛下一秒就会刮破她的皮肤，“我试探过你很多次，唯独以锦江白为饵之时，你终于上钩了。”
谭素还是不明白，她如此小心翼翼，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此事天知地知，她知王爷知，难不成还有谁知道？
难道……
难道！
谭素陡然变了脸色，抬头看向宁子漠，情不自禁后退了两步，“难道是张智！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宁子漠笑，“为何不可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智跟了王爷十几年，怎么可能是你的人！你与王爷不过斗了六七载，怎么可能布下这么早的棋！”谭素的声音到了最后有种声嘶力竭的绝望，她拼命想要反驳他，可是就如她破了的音调那般，太过真实。
宁子漠似乎是被她的反应愉悦了，她撑了这么久，终究在他面前溃不成军。他朝她逼近了一步，还想将这种压迫继续，步步紧逼，“我确实不可能布下这么早的棋，可宁修呢？”
宁修！他当年惨败于李珏与先皇之手，谁曾想会留下这么大一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