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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文艺秋睡着,陈浩取了一个红绳,绳子上面挂着一颗红色玛瑙圆珠,珠子个头不大,胜在颜色鲜艳,喜庆。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红色玛瑙就算被文艺秋父母发现,也没什么,只会认为是玻璃珠子。
大街上五毛一块的玻璃玛瑙珠子,一抓一大把,很常见,不足为奇。
撩开文艺秋的头发,陈浩将红绳系在她的脖颈上,想来对方明天醒来就会看到。
低头在文艺秋额头上吻了一下,陈浩悄悄离开了西屋。
进了小镇,小媳妇们都已经睡下,客厅静悄悄的。
陈浩出了客厅,将站在桃树上的小金唤了下来,一人一鸟又来到了文艺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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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熟睡的文艺秋,陈浩对着小金打了几个手势。
小金会意,点了点头,飞出了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纽城
四九城时间夜里十二点半,纽城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陈浩已经来到了纽城一处偏僻无人处,神瞳扫过,很快找到了他要去的具体位置。
进了小镇,陈浩喊醒了睡觉的一群小媳妇,并帮她们简单易容了一番,不能说彻底改变容貌,至少每个人都变了一点模样,不是熟人很难认出来。
一切搞定,陈浩又出现在原地,一个闪身,出现在坚尼街一处无人的巷子,念动力全开,确认无人注意人,放出秦淮茹一行人。
出来的同时,陈浩用念动力屏障护住了十三个女人。
初来资本国度,人生地不熟,首选之地自然是唐人街。
纽城的天气比四九城要冷一些,街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只剩墙根背阴处还留着几块发黑的残冰。
唐人街整片街区从勿街到披露街,从摆也街到杜也街,四四方方一块地盘,被粤籍老华侨抱团守了半个多世纪。
在这里华人说了算,不会有种族歧视的烦恼,也不会有语言障碍,更重要的是不会被人随意欺负。
因为中华公所坐落在勿街十六号,那里是唐人街的最高自治中枢,洋人管不到,也不敢轻易管。
陈浩领着简单易容后的秦淮茹一行人,出了小巷子,几步路就拐进了勿街。
街边几个正蹲在墙根下抽旱菸的华人同时抬起了头。几人目光中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警惕,不过几人都没说话,目光跟随着陈浩一行人。
路过第一家杂货铺时,一个穿藏青棉褂,头戴瓜皮绒帽的老者站起来,拍了拍棉裤上的灰,眯着眼打量了陈浩一行人,「后生仔,边度来嘅?」
老者的口音带着浓重粤语腔,但陈浩还是听懂了,朝老者点了点头,「老先生,我们从西海岸过来的,路过此地,进来看看。」
跟着的秦淮茹几女停下东张西望的视线,都是安静地看着老者。
姐妹几个都是手牵着手,她们昨晚睡觉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不会说鸟语的人,不跟外人说话,免得出洋相,闹笑话。
老者点了点头,目光在陈浩身后的女人们身上扫了一圈,倒也没多问。
「系路过就去公所报个到,呢排差佬巡得密,你哋咁多人,唔好喺街度乱行。」
说着,老者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公所方向。
面对老者的善意提醒,陈浩点头道谢:「多谢老先生提点。」
几人往前走了几步,白玲往陈浩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咱们真去公所?」
陈浩的念动力已经扫到了公所,勿街十六号,
青砖门脸,门口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木匾,两扇朱红木门敞开着。
「去,来都来了,去见识一下也好。」
陈浩带头,一行人往公所走,沿路遇到的零星白人,纷纷侧目打量着众人。
每当众人和白人擦肩而过时,陈浩都会释放出精神力,给白人和义大利裔催眠,让他们遗忘掉这段记忆。
秦可心挽着秦淮茹的左胳膊,陈雪茹挽着秦淮茹的右胳膊,徐慧真和徐慧芝姐妹挽着彼此的胳膊。
其她人都是三三两两挽着胳膊,小声交谈着,时不时指指路边的店铺。
陈浩一眼看到头,街边店铺的招牌全是中文繁体字,写着「同德堂药材」「合记杂货」「悦来茶楼」「华兴书局」之类的。
说真的,要不是街上偶尔走过几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和穿粗花呢夹克的义大利裔商贩,陈浩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国内。
不一会,中华公所到了,门内站着一位穿玄色棉褂的老者,约莫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看着很有精神。
陈浩上前一步,抱拳行了个礼,华人在外,守望相助,唐人街能有今天的繁荣,靠得就是这些老乡贤的照拂,他虽用不上,但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老先生,晚辈姓陈,从西海岸过来,路过纽城,进来叨扰一杯茶。」
莫大声放下茶壶,目光在陈浩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眼生,从来没见过。
从气场判断,不是那种刚从乡下出来,畏畏缩缩的打工仔,也不是那种满口英文的假知识分子。
想着,莫大声放下茶壶,抱拳回了一礼,「后生仔,你哋人多,系唐人街住几日?」
陈浩神瞳在莫大声身上一扫而过,有功夫在身,看其架势,练得应该是洪拳,而且练得还不错,在普通人里应该是个高手。
此人应该是洪门致公堂的人,洪门致公堂,那是对国家建立有功之人,值得尊敬。
想到此处,陈浩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叠美钞,递了过去,「闲逛一会就走,不打扰公所安排,这是茶钱,请老先生收下。」
莫大声没有推辞,伸手接过钱,这些年从各地流落到纽城的华人太多了,公所常年接济华人同胞,经费本就紧张,有人主动捐钱是好事。
「后生仔识做,呢排纽约风声紧,朝鲜打得厉害,鬼佬睇我哋黄皮都带眼,你哋喺唐人街里面行,安全无忧,出咗坚尼街就要小心。」
顿了顿,莫大声往陈浩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呢两日街口有便衣,专查华人证件,你哋随身带好证件,唔好畀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