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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单手扣上了白羽的腰，也不管对方的呼吸凌乱了几分，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怕我坐不稳会掉下去。”
白羽微张着嘴犹豫了两秒，果断地抱住了秦立，“那我也坐不稳。”
飞毯：……我明明飞得很稳。
十三：……我飞得也挺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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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无底洞一般的巨坑终于到底了。
昏昏欲睡的白羽顿时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得全身都颤抖不已。
尸骨成山！
怨气如海！
但那些并不是九幽神鸟的尸骨，而是千年以来，摔进这巨坑里的人与兽的尸骨。
秦立下意识地攥紧了白羽的手。
白羽喃喃道：“怎么不见九幽神鸟的遗骸？”
人骨尚且能保存至今，神兽的骨头却反而被腐蚀殆尽了？
秦立也不言语，挥出黑镰挑了尸山最上面的一具尸体下来。
这具尸体还算新鲜，依稀还能辨认出是个男人，只是全身的皮肤全都干巴巴地紧缩在骨架上，仿佛是具暴晒了个把月的干尸。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那群杀马特……哦不对，那群血魔来了。”白羽冥思苦想了一番，“还是说，魔族之中也有喜欢喝血的族类？”
因为白羽仔细想了想，血魔只喝人血。而这里的尸山上，不管是人还是兽，都是干瘪瘪的。
秦立莫名勾唇轻笑了一下，眼眸深处带着难以名状的激动之色，“也许，这里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不管是血魔还是蛊毒……”秦立的黑镰指向了左侧的石壁，那儿刻着一道他和白羽都非常眼熟的图腾，“亦或是更多的……线索……”
白羽愣愣地看着那道明显为精修版的图腾，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什么，但是一下子没能抓住。
但是白羽并不纠结，她知道自己硬想是想不起来的，于是立马改变了思路，果然想到了些别的东西。
“也许这个抽水马桶不是没有‘水’，只是容器太大，我们都没有看到而已。”白羽捧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大胆假设，“这个坑，因为某些原因，需要抽取血液。”
“但是千年以来，落入坑里的活物越来越少了，所以它才会主动出手，这样一来的话，异象发生的原因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它就是要血！它缺血！”
灵鹫宫、万蟲殿、三毒宗的人马，连同古家的车队，若是全被巨坑给吸进去，那绝对是一次大补啊！
秦立目光灼灼地看向白羽，似是在看人间最美的风景。
只是见白羽转身回望他，秦立才猛地收敛起表情，“阿白，你的意思是，这坑是活的？”
十三一惊一乍，半个身子飞进了戒指，“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白羽挠了挠头，“你是灵体，你又没有血液。”
“……”十三毫不尴尬地改口，“那你们岂不是很危险？”
白羽耸了耸肩，“按照抽水马桶的原理，那尸山底下的中间位置，一定还有个口，消失的血液就是从那里下去的。不过可能洞口不够大吧，所以这些尸体在日积月累之下便堵在了……”
意识到将自己给说成了排泄物，白羽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这并不是巨坑真正的底，下面至少还有一层，我们得下去看了才能知道这座巨坑到底是为何而存在的。”
“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万一它、它活动起来了，你们两个岂不是要和他们一样都变成干尸？！”十三扯了扯秦立的袖子，他相信阿白会听秦立的话。
然而秦立自己抬腿走了过去，“燃！”
无色的透明之火，在男人冷峻的目光下，熊熊燃烧着整座尸山。
白羽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怪诞地祈祷着亡魂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