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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快乐。尽管短暂,谁说它们不是真的呢?
他吻住樊明松,一件一件脱掉他的衣服。
春天到了,衣服比冬天轻薄许多,轻易触摸到衣料下温热的身躯。触手可及的温暖渐渐流遍全身,不知道为什么,闻星觉得心里仍然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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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嫖了……
第48章着魔
早上九点半,闻星打伤记者的舆论将将压下半天,《樊明松闻星拖手夜游小树林——蜜里调油》的花边新闻又冲进公众眼球。照片里,两人打扮低调,又是牵手又是摸背,文章里特地突出周边环境偏僻,两人十分警觉,真将二人描述成奸夫淫妇偷情一般。
十一点,另一个娱乐圈账号也爆出了之前闻星走出樊明松房间的照片,两人同为男性,还是正在拍摄同一部戏的导演和演员,照片单独放出来没什么说服力,估计那个狗仔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暂时按下不发,之后酒店加强安保,他再没有拍到什么大料,得亏这次紧追着樊明松闻星的夜游热点,一张边走路边扯拉外套的普通照片都足够引人遐想。
那会儿剧组正在拍早戏,拍到一半,先是小马出去接电话,他回来不久,小杨这边的电话又来了。
一点钟吃午餐,导演和编剧、制片一块儿吃,两位主角以前总一起,现在不了,两人各吃各的,摄影机一停便形同陌路——主要是闻星单方面冷待成礼延,樊明松说他戏外的演技比戏里好。
盒饭还没打开,苏姐的电话已经打来。闻星压根不知道这事被抖出来了,边挨骂边拿另一部手机紧急看新闻。
“……我没跟他牵手!我有病啊我跟他牵手?……都说了是角度问题!……这照片糊得我妈都不认得!……要不就说这人不是我行吗?我靠,这都有人信?”
一通电话打完,正好饭也不用吃了。
闻星气得要死,把盒饭往前一推,仰头靠在椅子上装死。
心里好像有簇火苗在窜,跳啊跳,高高低低地燎烧。闻星想说服自己不要在意,交给公司去办,可是这会儿理智完全不顶用,他的心静不下来,必须得做点什么事情才行。他切了小号去搜樊明松,樊明松没有粉圈,没有控评一说,实时搜出来的都是真的活人,大多数人在问“真的假的??”,顶多调侃他两句“荤素不忌”,话锋一转又评论上闻星了。
——怪不得一个十八线能演上樊明松的电影[偷笑]
——别的不说,樊导审美还是可以的
——以前还看过樊明松跟成礼延的八卦[大笑]结果还是年轻人脑子灵活
——老牛吃嫩草啊哈哈哈哈,只有我好奇他俩谁上谁下吗?
……
没滑几下屏幕,闻星气得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这帮鳖孙子猛揍一顿。闻星骂了声“操”,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摔,砰地一声响,估计隔壁都听得见。
小杨吓了一跳,赶紧去捡起手机。以前闻星也上过黑热搜,被人乱说乱写、挑出来批判,他顶多就是挂脸,过一会儿就自己调理好了,从没摔过什么东西。她鲜少见到情绪如此不稳定的闻星,从成礼延跟邹雨生那个晚上开始,这两天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没消停过,闻星的神经一再被拧紧,加上拍戏的压力,她感觉闻星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急躁易怒,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去咬死谁。她以前会安慰闻星、跟闻星开玩笑,但现在她只能握着手机站在一边,完全不敢说话。
短暂的午间休息后,拍摄继续。
这场戏发生在潘潘和李严相识初期,一个男人找上门来。
李严独自坐在吧台,他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向酒保招呼道:“再来一杯。”
酒保过来收杯,不无八卦地问:“你是来买醉,还是在等人?”
李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酒保自讨没趣,撇撇嘴撤了。
他带着空酒杯回到吧台另一头,另一个小酒保问:“他等人?”
端杯子的酒保张开嘴刚要说话,一个男人旋风一样冲进来,猛地往桌子上一拍:“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什么潘潘的?把人给我叫出来!”
酒保怔怔地:“啊……”他没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卡座区某个方向。
男人抢过刚出台的酒喝了一口,气势汹汹地朝那个方向去了。
调酒师看了看被一口喝掉大半的酒,为难地看向旁边的李严:“呃……我再给您换一杯吧。”
这是樊明松专门为他们调整过的戏,成礼延完成得很好,他的脸本来就自带故事感,这几天他肉眼可见憔悴不少,隐忍郁悒的气质几乎凝聚成实体,他只是坐在那里,观众心里头就替他把戏演了。
拍完吧台这边,镜头来到卡座区。
潘潘的妆容比之前还艳丽一些,显得唇红齿白,他穿一件略透的香槟色丝质衬衫——剧组准备了七八件类似的工作服,多是白色、米黄色等浅色系着装,这件是因为他手上伤疤没好才专门挑的颜色——旁边坐着一圈男女,有个女人正和他划拳。
“五、十、十五、十!”两人喊着酒令,手上动作不停。
“你输了!喝!”女人大笑。
潘潘做出些懊悔模样,脸上带着无奈笑意,他正要喝酒,一个男人大步赶过来,一把揪起潘潘的衣领,喝问道:“就是你小子勾引我老婆是吧?”
潘潘抓住他的手:“你找错人了吧?”
“咔!”樊导拿着大声公指示,“潘潘反应不对,你混酒场的,什么事情没见过,别这么咋咋呼呼。”
于是又重头拍过。
“潘潘反应慢了。再来。”
再一次。
“快了,他还没叫你,你身体就往这边偏了。潘潘调整一下,先回到和客人玩的状态。”
“顺下口条,再来。”
再一次。
这么简单一条戏,竟然这么多回都拍不过。他和成礼延同样失落,成礼延却入得了戏,演绎出更美画面,自己却在小地方摔个好几跤,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烦?他越想拍好,越拍不好,嘴里好像吃螺丝,连词都念错两次。闻星逼自己忘掉所有事,做潘潘而非他自己。
又一次。
男人大步走来:“就是你小子勾引我老婆是吧?”
潘潘抓住他的手:“你找错人了吧,”他视线向左右巡视,“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叫……”台词说到一半,男演员忍不住笑场。他一脸抱歉,朝四周拱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后又转向闻星,“不好意思啊闻老师。”
不知为何,闻星觉得他的笑脸带着促狭。
不断地重拍几乎耗尽他的耐心,每一次被揪着衣领劈脸痛骂都让他感到不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