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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庆胜利,营中欢歌氛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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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8章:庆胜利,营中欢歌氛围浓(第1/2页)
    第768章:庆胜利,营中欢歌氛围浓
    风卷着火堆的灰烬往上蹿,南陵军旗在寨楼顶哗啦作响。萧景珩站在高台边缘没动,手还搭在剑柄上,目光扫过底下忙活的士兵——有人抬伤员,有人清点兵器,还有人正把缴获的敌旗往火堆里扔。阿箬蹲在木墩边啃烤肉,腮帮子鼓得像塞了核桃,看见他发愣,立马跳起来挥手:“喂!统帅大人,您再站成雕像,我可要把您的英勇事迹编成小曲儿传唱啦!”
    “你敢。”他斜她一眼。
    “怎么不敢?”她抹了把油嘴,从包袱里掏出最后一串糖葫芦,踮脚跳上旁边临时搭的木箱,“打赢了!咱们不光有肉吃,还有甜头嚼!”说着咔嚓咬下一口,眯眼咧嘴,“瞧见没?这就是胜利的味道!又酸又甜,爽得很!”
    底下亲卫先是一愣,接着有人“哐”地拍了下铁锅,另一人举起酒碗吼:“敬世子!敬阿箬姑娘!”声音粗得能把山震塌。
    这一嗓子像是点了引信,四周围坐着的、站着的、靠着盾牌喘气的兵卒全被点燃了。有人敲盾,有人跺脚,还有人直接把刀插地上当鼓槌敲。烤架上的肉滋啦冒油,酒坛子一排排打开,辛辣味混着炭火气直冲鼻腔。
    “来啊!都别装深沉了!”阿箬两手一拍,“谁今晚不说个笑话,罚喝三大碗马尿酒!”
    “那我不说了!”一个年轻兵卒嚷嚷,“说了就得喝,我还想留着命娶媳妇呢!”
    哄笑声炸开,连几个原本闷头喝酒的老兵都忍不住咧了嘴。
    萧景珩看着这乱糟糟的一片,嘴角绷不住抽了一下。他刚想转身去查岗哨安排,手腕突然一紧——阿箬从木箱上跳下来,一把拽住他:“你指挥打仗我都跟着跑山路,跳个舞还怕人看?”
    “我没跳舞的习惯。”他不动。
    “那你有熬夜看地图的习惯吗?有蹲坑边批文书的习惯吗?现在也没这个习惯!”她拖着他往人群中央走,“今儿是例外日,全军放假,统帅也得守规矩。”
    “哪来的规矩?”
    “我定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把他拉进火堆圈里。几个年轻士兵起哄拍手,有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面破鼓,“咚”地敲了一记。鼓点一起,节奏就来了。阿箬不管三七二十一,原地转了个圈,脚尖点地,双手一扬,活像个街头卖艺的小猴儿。
    萧景珩站着不动,脸上写着“我很尴尬”。
    可火光映着她的脸,眼睛亮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嘴角咧到耳根,一点不怕丑也不怕累。他叹了口气,抬脚轻轻踏了下地,算是回应。
    “这才对嘛!”她笑出两个小酒窝,伸手拉他,“左一步,右一扭,屁股别僵着,你是木头桩子吗?”
    “你才是木头!”他低声骂了一句,却还是跟着她晃了两下身子。
    这一动,底下顿时炸了锅。
    “世子跳舞啦——!”
    “快画下来!百年难得一见!”
    “阿箬姑娘厉害,能把石头逗笑!”
    两人踩着不成调的鼓点瞎蹦,动作随意但凑一块儿竟也不难看。萧景珩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后来见她越跳越疯,干脆放开手脚,一个转身甩袖,惹得众人哇哇叫好。阿箬趁机跳上他肩膀要骑马,他顺势一托,把她掀下来反拉进怀里转圈。火光飞旋,人影交错,笑声撞着山壁来回弹。
    “你以前在京城也这么疯?”他喘着气问。
    “那可不!”她喘得更厉害,“我在勾栏巷口学过三个月杂耍,专骗赏钱!”
    “难怪这么能折腾。”
    “你不也挺能装?”她回呛,“天天摇扇子扮纨绔,背地里算计人命,比我还假。”
    “彼此彼此。”他笑了。
    鼓声停了,两人停下脚步,额头上全是汗。阿箬抓起旁边一碗酒递过去:“赢了就得喝,不然不算数。”
    萧景珩接过,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皱眉。她也在旁边猛灌,结果呛住,咳得前仰后合。他顺手拍了两下她背,力道不轻不重。
    “哎哟,统帅还会给人顺气?”她揉着喉咙笑,“我要告诉全军,你其实心软得很!”
    “你敢说,明天就去喂马。”
    “威胁无效!”她吐舌头,“我现在可是‘战功赫赫’的阿箬将军!”
    这时,那边火堆旁又热闹起来。一个年轻兵卒站起来扯嗓子唱:“陷阱连环破敌胆,世子马上定山川!阿箬姑娘一声吼,北狄哭爹又喊娘!”歌词荒腔走板,调子跑得没影,可底下人听得乐呵,纷纷跟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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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卒们原本还坐在边上默默喝酒,此刻也被带得松了肩。有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低声道:“老子打了十五年仗,头回见这么邪门的打法——滚石加绊马索,配上小姑娘演戏骗门,真他娘的绝。”
    “可不是!”另一个接话,“我还以为要血拼到底,结果敌人自己先乱了套。”
    “这叫智慧作战!”阿箬窜过去,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讲个最糗的事换一碗酒,怎么样?我先来!我上次把敌军尿壶当水囊,喝了半口才发现味不对,当场吐得满地开花!”
    “哈哈哈!”全场爆笑。
    “轮我轮我!”一个亲卫举手,“我在西谷翻墙时踩空,直接摔进粪坑,爬出来那味儿,三天没人敢跟我同帐篷!”
    “那算啥!”另一个抢着说,“我第一次杀人,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刀拔了三次才拔出来,对方都等烦了问我:‘你到底杀不杀?’”
    哄笑声一阵接一阵,连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士兵也都开了口。有人说起家乡的狗撵鸡,有人讲媳妇怎么管钱,还有人吹牛说自己一拳打倒过野猪。火光摇曳,人影晃动,整个营地像是突然卸下了千斤重担。
    萧景珩靠在一根木桩上听着,手里酒碗没再动。阿箬坐回他旁边,嘴里叼着根草茎,脸颊红扑扑的。“你说,他们平时是不是都憋坏了?”
    “打仗的人,哪有不憋的。”
    “所以今儿得让他们放开了闹。”她翻身趴到木墩上,下巴搁着手背,“你看那个小兵,刚才还吓得发抖,现在唱得比谁都大声。”
    “人总得有个出口。”
    “那你呢?”她侧头看他,“你的出口是啥?”
    “我?”他顿了顿,“大概是看你犯傻的时候。”
    “去你的!”她抬脚踹他小腿。
    他躲都不躲,任她踢中,反而笑出声。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营地安静了一瞬。但没人紧张,反倒有人喊:“狼也来蹭饭啦?给它扔条腿!”引来一片哄笑。
    阿箬忽然坐直身子,指着火堆:“咱们玩个新花样吧!每人说一件打赢这场仗最想干的事!第一个是我——我要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开家糖铺,名字就叫‘阿箬甜坊’,门口挂俩大红灯笼,世子大人每天必须来买一串糖葫芦,不许赖账!”
    “你这愿望也太小了吧?”有人起哄。
    “不小!”她瞪眼,“这是人生理想!”
    “那我说!”一个年轻兵卒站起来,“我想回家娶媳妇,让她给我生俩娃,一男一女,名字我都想好了!”
    “有志气!”众人鼓掌。
    “我想修房子。”一个老卒低声说,“老家那屋漏雨十几年了,一直没银子翻新。这次赏钱到手,第一件事就是买瓦。”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静,随即响起一片应和:“我也修!”“我也盖!”“老子也要睡干爽屋子!”
    萧景珩听着,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酒碗放下。阿箬悄悄瞥他一眼:“你呢?统帅大人,打赢了最想干啥?”
    “我?”他望着跳动的火焰,“大概……是睡个安稳觉吧。”
    “就这?”她不信。
    “不然呢?还想登基当皇帝?”他挑眉。
    “谁知道呢?”她嘿嘿笑,“万一哪天真成了,我就当皇后,专门管御膳房做甜品。”
    “你做梦。”
    “梦里啥都有。”她躺倒在木墩上,望着满天星斗,“今儿真好啊……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窜上半空,像一群萤火虫飞向夜色。士兵们还在唱歌、划拳、讲故事,笑声不断。有人开始掰着手指算赏银能买多少米面,有人盘算退伍后去哪儿安家,还有人偷偷瞄着阿箬,嘀咕“这姑娘真敞亮”。
    萧景珩依旧坐在原地,轻甲未卸,腰间佩剑也没摘。他手里那碗酒始终没喝完,只偶尔低头抿一口。阿箬坐回他身边不远处的木墩上,嘴里嚼着肉干,眼睛亮闪闪地听着士兵们讲从前的糗事,时不时插一句嘴逗乐全场。
    营地灯火通明,欢声持续未歇。
    南陵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手搭在膝上,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准备随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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