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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医疗基地……
季子期正单手抱着刚从保温室里出来的小晨曦耐心哄着。
一旁，冷少板着一张小脸，恶狠狠瞪着亲妈怀里的小不点，双眸中满满地全是敌意。
“喂，女人，咱们先说好了，你可以将她当女儿养，但，不能放儿媳妇儿养啊，不然我扔她出去。”
季子期有些好笑，抱着小不点走到儿子面前，将她塞进了他怀里，笑道：“小婴儿一天一个样，刚开始的时候确实皱巴巴的，你现在再看看，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多了，整个一粉雕玉琢的芭比娃娃，多可爱，给你做媳妇儿一点也不亏。”
小家伙翻了个白眼，凶巴巴的瞪着她，成功将小丫头给吓哭了。
季子期笑骂了两句，重新抱过小丫头，一边轻轻哄着，一边取笑道：“你不娶，她还不嫁呢，你可是猎鹰未来的掌权者，嫁给你多累，小公主就得配小王子，像你这种小恶魔只能靠那种小魔女来治。”
“……”
小家伙无语望天，这是亲妈？
门口传来脚步声，季子期下意识抬眸望去，见苏夜已经静立在了门框边上，正双手环胸凝视着她们娘三。
自从那日在医疗基地外的草坪上说开了心事，他们两这段时间一直不曾说过话。
有些东西变了，彼此的关系也微妙起来，季子期甚至后悔当日捅破了那层纸，如果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不会弄出这种尴尬的局面。
可，若是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想她或许还会这么做。
她曾经也困守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品尝着无望，所以深知那种找不到出路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窒息与绝望。
苏夜是她最好的异性朋友，那种友情甚至超过了殷权，她不想看他在一场独角戏里越陷越深，最后孑然一身孤苦终老。
“你好好看着小晨曦，我跟你夜叔叔有些话要谈。”季子期将小丫头放回了婴儿床，然后转头嘱咐一旁的冷少。
小家伙身子一歪，闭眼挺尸。
季子期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踱步朝门口走去，经过苏夜身边时，她扔下了一句话，“我们谈一谈。”
苏夜的眸光微闪，挣扎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回廊尽头的露天阳台，沐浴在阳光之下。
季子期靠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温雅道：“小晨曦长得很像霜降，莺歌的愿望实现了，她一直想给霜降生一个骨肉血亲，让他在这世上有一个亲人陪伴，如今女儿想得像她心爱的男人，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这个还要幸福的？”
她说话的功夫，苏夜已经跟了上来，悄然立在了她的身旁。
“我测试过小丫头的反应能力，很敏锐，看来大脑受损导致后天弱智的情况可以忽略不计了，她会很健康的。”
“真的？”季子期满脸惊喜的望着他，“她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苏夜没有多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即使真的后天弱智又如何？
还能舍弃了不成？
“甜甜，你的左臂，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