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斗队的其余成员终于赶到河边的时候,天步已经只剩一条尾巴还露在水面之上。他的身前是那只黑色的母狼,晚夜。只见她踩在他的胸脯上,将天步的大半个身子都按在泛滥的河水里,同时让他的口鼻一直被淹没在水里。而风暴正被死死地压在厉刃的掌下,鲜血正从他的腹部汩汩流出,将他身下的芦苇都染红了。
“不!”赤月大喊一声,想都没想就朝厉刃的方向冲过去,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瞥见日灼去救天步了。赤月用牙齿拽住厉刃的前腿,试图将他从重伤的风暴身上拉开,然而他的牙齿在棕狼湿滑的皮毛上根本没法咬紧,厉刃轻而易举地甩开了他,但他原本按在风暴身上的爪子也松开了。
网?址?f?a?B?u?页??????ū?????n????????5????????
“别来坏我的事,德鲁伊的贝塔。”厉刃得意洋洋地低吼道,“想在河边打败我?你们至少得派三只狼对付我一个才够。”他轻松地甩掉了毛发里沾上的血和雨水。
风暴脱困之后只在地上喘了几个心跳的时间,随即他便不甘地爬起来试图再次从后方攻击厉刃,而赤月赶在那之前狠狠地将他撞到了一边去:“我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你害整个族群陷进了多大的麻烦里吗?除非你想死,不然你对付不了他!”
“可是我——”风暴仍然试图反驳。
“给我滚!这是命令!”赤月咆哮起来,与此同时厉刃从他的下方使劲将他掀翻在地,这次轮到他被厉刃压在地上了,而他的脑后就是因为暴雨而正处于涨势的汹涌河水。赤月毫不怀疑如果他掉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可能浮上来了。
“放开他!”
忽然间,赤月感到身上一轻。他眨了眨眼,发现了那身令自己感到安心的黑色皮毛。趁着贝弗勒恩和厉刃再次厮打起来的空档,赤月连忙爬了起来,很快来到狼狗身边,与他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开始攻击斯劳溪的阿尔法。尽管他们在合作的过程中没有向对方说一句话,但赤月仿佛可以预见到贝弗勒恩的每一个动作,而他知道贝弗勒恩也预料到了他的。
然而,尽管被他们俩同时围攻,厉刃却仍然显得游刃有余。雨水流过他那身光滑的棕色皮毛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变成了河水里一条灵活的鲤鱼,只见闪转腾挪间,他全身肌肉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轻盈,而不是像赤月和其他德鲁伊峰狼一样因为皮毛里雨水的蓄积而变得笨重迟缓。在这样的劣势里坚持下去不是办法,赤月心生一计。
在厉刃的下一爪来袭时,赤月假装被击中了要害,瘫倒在地。厉刃果然不再理会他,而是开始专心对付贝弗勒恩。而少了赤月的掩护,贝弗勒恩的攻击节奏显然慢了下来,再加上他急着确认赤月的安危,阵脚也有些乱了。厉刃逐渐将贝弗勒恩逼到了河流的边缘。现在如果要打倒这只狼狗,他只需临门一脚。
但就在这时,他的弱点也终于毫无防备地朝赤月袒露了出来。
先前赤月就曾注意到,在他从树上跳下来攻击厉刃的时候,他是从厉刃身体的左后部着地的。当时厉刃如果反应及时,本可以立刻将赤月从身上掀下来,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的反击足足慢了好几拍。对于这只凶残的斯劳溪狼来说这很不寻常。这意味着他当时肯定扭伤了至少一只后脚——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只左后脚。
而在刚才的打斗中发现厉刃并没有怎么使用他的左后腿之后,赤月终于确信了这一点。就在这一刻。他瞅准时机,猛地扑了上去,并张开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厉刃那只受伤的后腿。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ǔ?????n?②??????⑤?.???o???则?为?山?寨?站?点
果然,斯劳溪的阿尔法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他奋力地蹬着另一只后腿,试图将赤月踹开。但贝弗勒恩这时也明白过来赤月的计划,并默契地压制住了他另外那只完好的后腿。很快,厉刃的整个身子都因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他棕色毛皮中唯一的白色——他的腹部终于露了出来。而他的喉咙也终于暴露在了赤月的可及范围之内。
就是现在!赤月想道。只要他死死咬住厉刃的喉咙不松口,就像他当初杀死尖尾那样,直到它发出断裂的咔嚓声为止——斯劳溪的阿尔法就永远也不能再威胁他的族群了。
赤月的脚掌向前移动了一步。
“我们打败敌人!但我们不杀死他们。”就在这时,赤月仿佛从暴雨滂沱中再次听见了灰烬的声音,他那死去的父亲曾在雪狼之战中的劝告仍然盘旋在这片山谷里。别这样做,赤月!你已经知道贸然杀死一只狼会带来什么。
仇恨。赤月心想。永无止尽的仇恨。
没错。灰烬似乎欣慰地松了一口气。所以别做那样的杀手。这不是你的本性。
这场无声的对话尽管在脑海里显得漫长,但在现实中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的时间。然而,就在赤月犹豫是否要对厉刃痛下杀手的这一秒内,这只狡猾的狼就已经从他们的掌下脱离了压制,并弓起身子,用一记头击将最靠近岸边的贝弗勒恩猛地撞进了河流里。
“不!”
在一团恐惧中,赤月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他纵身一跃,便随着狼狗跳进了湍急的河流里。
作者有话说:
表面上是领土战争实际上是宗教战争(不是
第40章牺牲
【“我们的一切。”】
赤月屏住呼吸,试图在水下睁开眼睛,但这太难了。汹涌的河流在暴雨之下和平时那条安静的河流简直像是两个地方。他不断地被涌动的水流抛出河面,然后又被重新掼进水里。甚至不需要任何斯劳溪狼在旁边按住他——他随时都有可能淹死在这里面。
何况他根本不会游泳。哪怕在上一次从瀑布里落水以后,赤月也一直没有费心去学。水一直让他感到恐惧——自从幼时日灼的那次落水险些也把他搭进去以后,赤月便一直对水敬而远之。他知道母亲霜降会游泳,而族里也有那么一两只狼喜爱在夏天来临时去湖里游玩,但赤月一直不理解这份兴趣。
水是敌人。和这些利用水来迫害他们的斯劳溪狼一样,是他的死敌。
可是他现在必须找到贝弗勒恩。而为了做到这一点,他需要水的帮助。
所以水不能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想到这里,赤月终于克服了内心的恐惧,使劲地在水里摆动起先前因为刺骨的水流而僵硬的四肢。奇迹般地,他感觉自己开始漂浮了起来。他的眼睛也逐渐能睁开了——他能看见了。贝弗勒恩肯定就在这里,他一定会找到他,将他救出来——他不会让贝弗勒恩死于一场保护他的族群的战斗中。
很快,他看见不远处的水流中漂过一撮黑色的皮毛。是贝弗勒恩!
赤月很快四肢并用地游到了那团黑色皮毛附近,他的口鼻还是会时不时被激烈的水流淹没,但已经比先前好多了,起码他能够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