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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得了不应该懂的，在许昌志再一次殴打她时她摔下了楼梯，成功地招来了一层楼的关注同情，于是当许昌志被她推下楼，那层楼的人自认为是许昌志自食恶果不再报以同情。
许昌志害她摔断了腿，她用相同的方式让他感同身受，甚至报复性地砸了他的脑袋。
她知道许昌志嗜酒，即便吃了药也不拦着他喝，甚至为了增加可能，她趁机收了护士放置的生活用品，给他放了唯一能用的酒精性极强的棉巾。
许昌志在头孢和酒的共同作用反应激烈，直接在地震的掩饰中以天灾为由去世，这场合适的契机还让她获得了医院的巨额赔偿金。
可是这只是她下手中为数不多的一件隐晦残杀。
“如果真的无比痛恨，你大有机会直接杀了许昌志，夜半抛尸也不是不敢，你换了一个杀法，不止是为了让许昌志死在痛苦折磨中，还有一个原因，你想隐瞒于玖玖，对不对？”
因为于玖玖知道许昌志的存在还有她的生活经历，她为了让一切变得合理，且不让那丫头起疑，故意大费周章地折中处置。
气吗。
怎么可能不气。
温清正费尽心思培养起来的一把刀，居然为了一个贱丫头朝向了“自己”人。
这也是地震那晚他隔着手机听到许昌志不合理的喘息声和生命消失的那刻无比愤怒的原因。
成功在温清正话下听到自己的名字，于玖玖抬起头，手臂被冻得完全僵硬，她一双眼睛极为暗沉。
她完完整整地听到了温清正的话，也再怎么不信却依旧确认了他对面的就是许若葵，这两个此刻在这里对峙，戳开真相的残忍一点点扎在她的心口。
她听到许若葵开口的那刻记忆里某点对上了，那些被她故意忽略的巧合，无数次被暴露的铤而走险，薛懿口中的奸细，这些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这种感觉不亚于尖锐的指甲穿透心脏，破裂的地方长出一根刺，在谈论间时不时扎一下，令人涌现着翻腾的薄怒。
许若葵这次说话了，她低头，哑声承认，“没错。”
“你以为她会向着你吗，”温清正冷笑，宛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给她造成了多少伤害，你不清楚吗？”
“你觉得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知道每次就要找到凶手时被你破坏了相关的线索，你引诱她犯病，换过她的药，知道她会多恨你吗？”
温清正其实不想错过这把跟随多年的锋利好刀，他试图劝说一下许若葵，让她不再报以天真可笑的想法。
于玖玖不愿听了，抵着卷帘门就要跑出去，便听到身后传开重物摔在地面的动静声。
她动作一顿，耳边甚至响起微弱的求救和挣扎。
隐约还有男人暴怒的话语，“我不亚于你第二个父母，你有什么理由为了一个贱种背叛我！”
于玖玖愣着没动，她听到了下一句话，“如果那个贱种知道是你破坏了车祸现场的线索，亲手点燃了老化的电路呢？”
于玖玖返回去时，正好看到许若葵被男人摁在地上掐着脖子，少女的表情难受到极致，两条腿在地上无力地摩擦，却奈何不了男人巨大的力道。
实在劝不了，温清正是动了直接杀了许若葵的决心。
如果许若葵为了于玖玖自首，那么她是最有力的人证，包括指论以前那些与温氏作对消失后的人的罪证。
哪怕她有一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