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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06章崔东山:原来是李二大爷,幸会幸会(第1/2页)
鲜血淋漓,剧痛席卷全身,可于禄依旧死死支撑,借着剑气的锤炼,不断冲击自身境界壁垒,武夫心境在生死之间,不断升华。
于禄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秦源的话语,浮现出李宝瓶倔强的脸庞,李槐委屈的泪水,林守一苍白的面容。
这些都是他支撑下去的信念,都是他要变强的理由!
终于在无数道剑气的轰击之下,于禄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六境武夫的境界壁垒,竟然真的被他冲破!
可还没等他稳住气息,感受突破的力量,蔡京神的致命一击,已然轰然降临,不给半分缓冲余地。
蔡京神眼神冰寒刺骨,毫无半分书院长者的温厚,倾尽自身修为,凝出一道横贯古塔穹顶的恐怖剑意,如青山压顶,长河劈落,径直轰向于禄胸口!
“噗!”
于禄喉间一甜,狂喷一口热血,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凌空倒飞,后背狠狠撞在古塔老旧的粗木梁柱上,梁柱震颤开裂,木屑簌簌落了满地。
他身躯软软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石地上,再也撑不住半分身形,缓缓倒卧尘埃。
浑身皮肉外翻,血污浸透衣衫,气息微弱萎靡到极点,周身经脉寸裂,筋骨重创。
已然被蔡京打成濒死重伤,双目紧闭,陷入沉沉昏迷,气若游丝,生死难料。
古塔之内满目狼藉,地砖崩裂,案几倾覆,圣贤书卷散落一地,被汩汩鲜血浸染,墨香混着浓烈血腥味,弥漫整座楼阁。
只剩蔡京立在当场,冷眼俯瞰血泊中昏迷不起的于禄,神色漠然,无半分愧疚怜悯。
墙角边的李长英同样重伤缠身,气息奄奄,靠着断壁勉强倚坐,望着眼前惨状,满心悲愤,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无。
古塔死寂,寒意在砖瓦间悄然蔓延。
……………
大隋王朝,山崖书院。
清风穿林,檐角风铃轻响,书院古木参天,文脉萦绕,青砖步道蜿蜒在亭台学舍之间,一派儒雅静谧之气。
崔东山单手负背,立在书院月台之上,青衫少年模样,眉眼带笑,神情慵懒又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狡黠,抬眸望向虚空某处,像是早就等候来人许久。
下一刻,空间微漾,气流沉凝,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落在崔东山面前。
来人是个地道庄稼汉子,粗布短打,身形挺拔如山,肌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
周身萦绕着山野武夫独有的厚重磅礴气机,不怒自威,眉眼间满是迫人的戾气。
正是李二。
崔东山目光落去,笑意谦和,微微拱手:“原来是李二大爷,幸会幸会。”
李二根本不跟他虚礼客套,目光如锋,死死盯住崔东山,语气沉冷含怒,字字掷地有声:“姓崔的,少跟我来这些场面话!”
“我儿子李槐在书院这边出事,受了委屈,这件事,和你背后那些弯弯绕绕的谋划有没有牵扯?你今日必须给我说清楚,若真有你的手笔,我懒得废话,先打死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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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武夫气机骤然暴涨,地面青砖隐隐开裂,山岳般的压迫感直扑崔东山,显然已是动了真怒,随时都会悍然出手。
崔东山面色不改,半点不惧这股如山威势,淡淡摇头一笑:“李二大爷何必动这么大肝火?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山崖书院的崔东山,不再是昔日算计山河,布局天下的崔瀺。”
“论师门辈分,我与你家宝贝儿子李槐,算得上半个同门师兄弟,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要打死同门,传出去反倒落了口舌。”
李二眉头紧锁,怒意未消,眼神依旧凌厉:“少拿同门说辞搪塞我,我只问实情!”
崔东山语气放缓,从容劝道:“再者,大隋王朝底蕴深藏,山崖书院扎根此地千年,文脉根深蒂固,隐世大儒,蛰伏武夫,老牌长辈不知凡几,绝非外人可以随意轻视揉捏。”
“李槐受了委屈,我既然身在书院,自会替他出头,替师门晚辈讨一个公道,不会坐视不理。”
崔东山话锋一转,轻声道:“依我看,你不如先压下心头火气,去学舍那边看看李槐,好好照看孩子。”
“外头的纷争纠葛,人际牵扯,自有我来周旋打理,不必你亲自冲在前头动怒。”
李二胸膛剧烈起伏,满心焦灼与愤懑难平,沉声道:“我家槐儿无端遭难,受了委屈,我这个当爹的若是只敢躲在一旁,什么都不做,只去偷偷看他,心中有愧,往后也没脸面对那孩子。”
崔东山了然一笑,眼底掠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我便知道你是这般性子,为人父者,护子心切,天经地义。”
“只是你仔细想想,此番敢欺压李槐,无端生事的那些人,背后都有家族长辈,宗门势力撑腰。”
“事情闹到这份上,李槐受了委屈,事端摆在明面上,可那些真正挑事的人,背后撑腰的长辈,至今躲在幕后装聋作哑,半句交代都没有。”
崔东山语气清淡,却句句点破要害:“你若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与其跟我对峙置气,倒不如直接去找那些惹事子弟的家族长辈登门理论,论是非,讨公道,远比对着我发火管用。”
李二闻言心头一动,瞬间恍然,也察觉此事绝非寻常孩童争执,背后藏着势力偏袒与人情纠葛,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崔东山不再多劝,淡然转身,衣袂轻扬,顺着书院石板小路缓步离去,留李二一人立在原地,神色阴晴不定,暗自思索对策。
崔东山穿过柳荫书廊,避开往来读书的书院学子,一路径直走向书院深处那座古朴古楼。
古楼青藤覆墙,木柱斑驳,透着岁月沧桑,楼前老松苍劲遮阴。
石阶之上,立着一道素衣身影,背对来路,负手静立,身姿清孤,气质清冷疏离,正是茅小冬。
崔东山走到近前,望着那道背影,无奈轻叹一声,开口道:“茅小冬,你这是诚心恶心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