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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牙看她走神，也没多说，吃着点心，等着她。
水开了……西慕华回神，用心泡着茶，递给了面前的传说一杯，和传说中的存在一起喝茶，她会骄傲的。
邱小牙接过，等着茶水变凉，品茶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凉茶用来顺点心的，绝配。
她看向西慕华轻声说：“你是重生，我也是重来，我也有记忆。”说起来她们差不多，只是她重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西慕华已经分析过了，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重生以后，我去找过百里先生，想要感谢他，可他开始并不记得我。后来感知过后，他说我身上有他的重生印记。”
“百里的重生印记？”邱小牙很讶异，她以为重生这件事是空祭掌控的，为什么……西慕华的重来又确实是百里给的，那时候他和空祭……总觉得哪不对。
脑中似乎有什么闪过，叹息一声，她永远抓不住。
西慕华点头，“是，百里先生有重生的天赋，来自血脉的技能，他可以帮魂体解决问题，对魂体来说最大的机缘或许就是重生了。”所以鬼祖是魂体们的恩人，百里先生就是魂体们的奇遇。
“并非所有魂体都想重生。”并未所有人都觉得这一生值得留恋。
“是啊。”不想重生……要么是一生特别圆满，要么是一生太过崎岖。
西慕华叹息过后，继续问道：“您上一次不是莫掌门的弟子吗？我以为您会嫁给莫掌门。”
邱小牙笑了笑，“重来了，很多事都不同了。”如果不是有莫忘，她也会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
“可惜了。”西慕华虽是这么说，却没有什么遗憾的成分。如果连莫掌门那样的人，都被放弃了，那一定是有天大的理由，不然谁舍得？
邱小牙不解道：“你不是重生了吗？为什么还嫁给了负心汉？”
西慕华的眼神飘远，“我重生在嫁给他之后。”有些蠢，可还是想说，“这一次我对他很好，言听计从，无比顺从，想着能留住他，或许悲剧就不会重演。可我错了，他们才是命中注定，而我注定是不被爱的那个。”
邱小牙鼻子有些酸，说出来只是几句话的事，但其中的苦痛艰辛只有她自己承受。
“上一次我以为他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原来不是，他娶我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感情。他们开始是在不久之前。”
似乎想到了什么，西慕华眼泛泪光，“东岳公主定亲，父亲派我送去贺礼，我和东芜关系不错，也想着当面恭喜她。我只去了七天，他们就勾搭到一起了。我甚至后悔过，想着我如果没离开，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回来之后，府里的人皆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她身边的四大女官去打听，她才知晓了一切。
她的驸马跪在她面前，求她成全，而不是原谅……她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变了呢？是她做得不够好吗？
“他说，你是西岳公主，没了我你还有尊贵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有，我不喜欢这种不安感，我怕，怕你随时会看上比我更好的人。”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这就是她被舍弃的理由，一个听起来很无理取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