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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虽然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1756这个数字从总教官嘴里说出来，还是太他妈震撼了。
断层第一拉开第二名将近1100分！
「本届杭城考区积分最高纪录，同时也是杭城高考历史上的最高分纪录。」
一束明亮的灯光划精准地打在广场边缘的灯柱上。
林渊靠在那根灯柱上，左手一根鸡腿啃了一半，右手一根鸡腿刚咬了两口。
灯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嘴里塞满了鸡腿肉，腮帮子鼓鼓的。
他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那束照在自己身上的灯光，又看了看台上正盯着他的孟浩，又看了看周围齐刷刷转过来的几百张脸。
「噗——」站在前排的夏夏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广场都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断层第一在啃鸡腿」之后绷不住的集体绷不住了。
林渊慢慢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面无表情地朝台上挥了挥手。
「谢谢孟教官。谢谢杭城。也谢谢这只鸡。」说着，林渊缓缓举起手中的鸡腿。
笑声更大了。
饶是孟浩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教官，嘴角也抽了一下。
「林渊同学，请你到台上来。」
林渊把剩下的鸡腿骨头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穿过人群走上台。
灯光追着他。
走到台上的时候，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灯光的亮度。
台下三千张脸仰头看着他。有羡慕的，有崇拜的，有不服的，有看热闹的。
人群中，白璃站在靠后的位置。
她没有笑出声，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夏夏站在她旁边，抱着胳膊，嘴角压着笑。
林渊站在台上，灯光把他的破衣服和鸡窝头照得一览无余。
他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积分这种东西，多杀几只二阶魔物就有了，最后希望大家可以录取到自己理想的学校。」
台下响起一片「吁」的起哄声。
孟浩侧头看了他一眼。
在杭城当了几十年的总教官，见过一茬又一茬的高考状元，有激动的，有谦虚的，有装逼到天上去的。
但在台上当着一千多人面说「多杀几只二阶魔物就有了」的，这是第一个。
他把话筒递给林渊，压低声音说了句「说得好，多杀几只，就有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渊接过话筒，想了想。
「对了。之前跟我打赌的那几位，韩锋，四阶雷系战技记得送到我酒店前台，地址我发你。
另外几位我就不点名了，五万一位的报名费已经结清了，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台下再次爆笑。
韩锋在人群里，嘴角抽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笑了。
在众人都在开怀大笑点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在密林深处，上万只魔物居然有秩序的排列了起来。
上万只魔物望向的方向正是，杭城！
......
很快，大会散了。
广场上的探照灯还亮着，考生们纷纷朝着基地外而去。
林渊也不例外，正准备往外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渊！」
江然从人群里挤过来，圆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身后跟着陈默和宋知意。
「庆功宴！片儿川！我请！」江然一上来就拍胸脯。
「之前说好的，考完请你吃片儿川加两份东坡肉。现在走？」
林渊笑了一下，但却挥了挥手说道：「今天算了。」
江然的脸瞬间垮了半截。
「我得去趟交易市场，把包里的战利品处理掉，再买点东西。这身衣服也得换。」
林渊扯了扯自己破了好几个口子的衣领，继续说道：「下次。反正联系方式都加了，跑不了。」
江然看了看他那身破烂黑衣和那个鼓得像小山包一样的背包，垮下去的脸又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