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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佐助线·其九：离别的馈赠(第1/2页)
将时间回溯至鸣人叛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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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深夜。
万籁俱寂的深夜。
月。
明月。
高挂天边的明月。
鸣人坐在自己那间狭小的公寓里，面前摊开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卷轴，每个卷轴上都写着名字。
有些卷轴已经封好了，有些还敞开着，旁边堆着尚未打包的书信。
鸣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低头写着。
一阵空间波动在他身后响起。
身着黑底红云袍的面具男从漩涡中走出，目光扫过满地的卷轴，最后落在鸣人微微颤抖的手上。
“哟，有段时间没见了，鸣人。”他在沙发上坐下，“这次叫我过来，是因为想通了吗？”
鸣人没有回头，手上继续封装着卷轴：“事先声明，虽然我和你都是无限月读的支持者，但比起世界和平，我更在意身边人的幸福。”
“所以如果这期间有更好的选择，或者说无限月读妨碍到了我珍视之人的幸福，别怪我到时候离开。”
面具男耸了耸肩：“你愿意这么坦诚我很开心，但我认为无限月读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愿如此。”
鸣人说着，展开两张新的封印卷轴，开始往里面放置各种东西，以及一封封写得密密麻麻的信。
面具男的目光被那些信纸上的字迹吸引，随便看了几张，然后绷不住了。
“你有必要这么上心吗？”他拿起一张写着“鹿丸”的信纸，念道，“‘不要总是嫌麻烦就拖延，有些事拖不得’……这也要你教？”
“鹿丸那家伙聪明归聪明，但懒起来是真的会误事。”
鸣人一边封印物品一边回答，语气理所当然。
面具男又拿起一张。
“‘志乃，你的虫子很厉害，但不要总是把它们当成唯一的同伴。多跟人说说话，牙和雏田都很关心你’……喂喂，你这是当妈吗？”
“志乃的虫术确实很强，但他太依赖虫子了。而且那家伙本来就不擅长表达，如果不主动一点，很容易被人忽略。”
“……行。”
面具男放下那张信纸，又拿起另一张。
“‘静音师姐，不要太勉强自己，纲手师父虽然脾气不好，但她很在乎你。”
“还有，不要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偶尔找人倾诉一下也没关系’——静音是大人吧？纲手的弟子，木叶的精英医疗忍者，你给她写注意事项？”
“正因为是大人，才更需要关心。”
他将一封信折好，放进写有“御手洗红豆”的卷轴中。
“大人也是从孩子长大的，他们也曾经有过梦想，有过喜欢的人，有过想守护的东西。”
“只是随着长大成人，他们不得不学会隐藏，学会忍耐，学会把所有的软弱都藏在笑容背后，装成一副不需要关心的样子。”
“可实际上哪有人不需要关心呢？只不过是没有人去关心他们罢了。”
面具男没有说话。
鸣人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得劲，再一看那酷似野原琳的发型，他心里更不得劲了。
鸣人没有注意到面具男的沉默。
他终于完成了最后两封信——给佐助的那封写了一万页，给小樱的那封写了两万页——然后将它们分别封入两个最大的卷轴中。
做完这一切，鸣人深吸一口气，将右手刺入自己的身体。
“你干什么？！”面具男猛地站起身，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
鸣人用左手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紧张。
片刻后，他抽出右手。
一团散发着紫色光芒的迷你九尾，正悬浮在他的掌心。
面具男愣住了：“你这是……”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迷你九尾一分为二，那两团查克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然后被分别封入两个卷轴中。
“小樱和佐助的查克拉量太少了。”鸣人这才开口，“给他们一人放一半黑九尾，以后就能随便用了。”
“而且黑九尾经过我的操作，只会认同他们两个，可以跳过沟通直接成为完美人柱力。”
“黑九尾……”面具男的声音有些发涩，“那九尾呢？”
“九喇嘛也被我一分为二，塞入四代夫妇体内，我还顺便把他们的查克拉一并塞入，这样九喇嘛大概也不会介意让他们成为完美人柱力吧？”
面具男绷不住了，两步冲到鸣人面前。
“先不说你为什么能自行剥离尾兽，也不说你剥离尾兽后为什么还没事，你连九尾都分出去了，那外道魔像怎么办？！”
鸣人淡定地抬起手。
查克拉在掌心聚集，然后在羁绊之力的影响下，转化为与黑九尾性质完全相同的查克拉，散发出与刚才那团迷你九尾一模一样的紫色光芒。
“理论上我可以把查克拉转化为其他尾兽的查克拉。”鸣人解释道，“不过我跟其他人柱力没什么交情。所以到时候收集八大尾兽，再由我补充九尾的查克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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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沉默了。
良久，他才感慨道：“虽然上次就亲眼见识到了羁绊之力的神奇，但再次见到时还是忍不住惊叹。不过你这样做，会不会让木叶实力太强了？”
鸣人思索了一下。
“没有吧，我感觉算上秽土转生的几个忍者，也就还凑合点。”
“你都秽土转生谁了？”
鸣人掰着手指数起来。
“初代火影、漩涡水户、二代火影、四代夫妇、绳树、加藤断、香磷她妈、旗木朔茂、野原琳——”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面具男的独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怎么个事？”
鸣人淡定地看着他：“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面具男几乎是在咆哮，“在这个肮脏的忍界，琳就算复活了也只会被杀死，何况你还是用秽土转生这种方式亵渎她！”
“上次我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没有去找大蛇丸算账，你现在怎么敢这么干？！”
“那我问你。”鸣人的声音依旧平稳，“不把琳姐姐提前秽土出来，以后让别人秽土出来怎么办？你敢赌别人不会这么做吗？”
面具男的手僵住了。
“别开玩笑了。”他冷笑一声，“秽土转生这种禁术，除了二代火影、大蛇丸、药师兜以外，就只有你跟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可能会。”
“那要是有个会秽土转生的人穿越过来呢？”鸣人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式、浦式、博人、未来佐助、佐良娜这些穿越者，你不是也通过自己的情报网得知了吗？”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面具男松开了手。
“……你说的不无道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是，琳在木叶真的安全吗？”
鸣人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
“木叶布满了我的眼线，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知道。何况琳姐姐四舍五入也算我的羁绊，还安排在卡卡西老师身边——真要有谁绕过这些感知，他能不知道我的逆鳞？”
面具男愣住了。
他心想琳没事就是给鸣人加羁绊bUff，琳出事就是给鸣人和自己加暴怒bUff，而卡卡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安心托付的人。
你别说，这安排还真可行。
“……哼。”面具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随即又问道，“话说回来，一式和浦式你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一式的力量被我做成白楔给了博人，一式的本体则被我送给大蛇丸当小樱和佐助的拜师礼了。”
面具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浦式呢？”
“浦式的力量也被我做成白楔，一分为二留给小樱和佐助。他自己被我封印到体内，当浦喇嘛了。”
面具男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堂堂大筒木一族，一个被当成了拜师礼，一个被封印，这鸣人真阴完了……
面具男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堆满地面的卷轴，发动了神威。
“保持联系。”
漩涡将他吞没，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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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64年9月，距离鸣人叛逃的一个星期后，佐助出院。
他推开宇智波族地的大门，曾经荒凉的庭院，此刻人声鼎沸。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在四年前的夜晚被夺去生命的人，此刻正站在庭院里，站在屋檐下，站在每一个佐助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地方。
活着，笑着，朝他招手。
“佐助！你回来了！”
“快来快来，今天有新鲜的番茄哟！”
“你这孩子怎么瘦了？得让美琴多给你好好补补！”
佐助走进庭院，穿过那些熟悉的、陌生的、曾经只能在梦中相见的族人们，穿过那些久违的欢声笑语。
每一步，都踏在鸣人给的这个梦里。
佐助现在觉得自己心里沉甸甸的，脑袋也沉甸甸的，不知是不是错觉——
当然不是错觉，反而是直觉。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黑绝整坨泥都已经完成了蜕变。
它现在想明白了，就鸣人那个抽象实力，把母亲复活了也够呛能打赢，更不要说现在接二连三冒出大筒木一族。
与其因为得罪鸣人而跟母亲担惊受怕，不如直接投敌等着躺赢。
黑绝这样想着，结合佐助和小樱的优点拟造出了新的相貌。
没错，它要凭借自己千年的老资历攻略鸣人，成为他最珍视的羁绊。
这样一来，以鸣人那重视感情的性格会对黑绝和辉夜袖手旁观吗？
黑绝望着佐助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一声钻入地底。
“再见了佐小弟，你只不过是个生在没有我的时代的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