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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坐在角落，半靠着沙发，眼睛瞄了一眼屏幕上的画，别说还真是个大师的作品。
「挺能整，有点料。」她还以为直接割韭菜，相比她当年的拍卖，这个还算有点良心。
向野去一旁拿了些吃的，递给池然。
「少吃点。」
池然没什么胃口，不过这糕点可不便宜，是米其林餐厅主厨做的，味道还是不错。
「我想喝那个红酒。」
「酒就别喝了。」向野低声说着，看着池然还挺有精神头。「要是太累，我们就先离开。」
池然看了眼向野，这么好的八卦现场她可不能错过。
「好不容易来的，我不回去。」
听出她话语间的撒娇，向野抿了下嘴没说什么，反正他就在这看着。
画作介绍完，有人走上去，开始介绍今晚拍卖款项全部捐赠国外的一家慈善机构，用来帮助一些贫困孩子养育。
池然一听就知道，这是谎言。
「好戏还没开始就露怯，他们一点不专业。」要说忽悠人，她的法子最多。
向野看了眼池然，真看出她是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拍卖开始，有人举牌，加钱的不多。
第一轮基本没什么水花。
走了一圈的傅明烨过来找池然，坐下时略带一些酒意。
「你猜，这晚会是谁举办的？」
「不是已经公开，那个画家。」池然才不管谁举办的，就是好奇这场子怎么热起来。
傅明烨半天才说话，「画家只是合作方，估计是被架上去的，这些画拍卖的钱都不给他。」刚转一圈，酒可不是白喝的。「举办方是东瀛人。」
池然一听东瀛人，脑子里想到的便是她那个魔头老爹。
「东瀛人，他们胆子不小，敢来我们这里圈钱。」
「所以要找个知名的画家，不敢露面。」傅明烨刚才也是牺牲了点美色，这才打听出一点消息。「不是王室，这还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池然剜了一眼傅明烨，看得出他那股嘚瑟劲。「别高兴太早，还没开始。」
竞拍第二幅画，依旧没什么水花，就有两个人举牌，两轮就结束。
「这画要价也不高，竟然没人竞拍。」池然觉得这画要是真的，放到市场也能卖个好价钱。
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人故意压价。」
旁边的傅明烨对这些不感兴趣，听池然这么说，也有点兴趣。「压价，低价拍下来。」
「有点意思。」池然还在想，这个画家什么都不赚，放出这些画岂不是血亏。「这位画家八成是不想被利用，想通过低价回流。」
傅明烨可没想到这些，听池然说完，再看拍卖现场。
「还真有点意思，起拍价都很低。」
「你去竞拍试试，看看他们加不加。」池然满肚子都是坏水，不搅和一下心里特不舒服。
傅明烨乾咳两声，给向野一个眼神，结果向野没动弹。
「太古，太古，听到没，去竞拍。」
向野狠狠瞪了傅明烨一眼，想到如今的身份。「把你的牌给我。」能说什么，现在他就是太古。
第三幅画起拍价很低，两轮就没人加钱，目前才十五万。
「五十万。」向野直接加到五十万，也不看这幅画值不值钱。
全场所有人看了过来，知道这个人是傅明烨的助理。
竞拍的那两个人脸色特别难看。
五十万拍下一幅水墨丹青。
池然捂着脸，大哥就是大哥，真不知道这幅画值不值五十万。
接着第四幅画，起拍二十万，还是有些收藏价值。
竞拍到二十五万，向野举牌，五十万拿下。
傅明烨坐在那单手抚着额头，区区五十万，就当打水漂了。
剩下的，不出意外，不管人家出价多少，向野都是五十万。
一锤就定。
关键这画也不值五十万，目前拍了三百万的画，流入市场顶多能卖回来一百万。
一圈下来，也没人出声。
这时，换了竞拍的东西，不是画，是瓷器。
池然看了一眼，起身朝向野走去。
「这玩意我们不要，不过可以加个价。」
起拍三百万，有人竞拍，一圈下来加到三百五十万。
「加五万就行。」池然看了一圈，能拍的人还不少。
向野加了五万，大家都很奇怪，难道不是一举牌就五十万，这次五万。
有人抬价。
一圈下来，已经到了五百万。
池然低声说：「不要了。」
向野大概知道池然的用意，炒热这个晚会，看看背后的用意。
五百万竞拍下来的那个人脸都绿了，明显是个托。
下一个展品，向野没参与，回到休息区。
就很微妙，他们没参与，就没人抬价。
池然言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托，只要有人进来，他们就会起价，刚才的三百万已经试水，他们认为我们是肥牛。」
「五百万买个花瓶，明显是轮空，你也让他们亏了一把。」傅明烨是真佩服池然，把场子热起来，又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又一轮竞拍，傅明烨亲自去竞拍，拿着牌，非常招摇。
池然捂着眼睛，低头。「这家伙，就跟孔雀开屏一样，不去显摆不舒服。」
举牌，加五十万。
一看这架势，有人马上跟，不过人家五万跟拍。
傅明烨继续加五十万。
很快，这套玉石项炼已经加到了八百万。
又加了五万。
对方明显是不太满意价格。
傅明烨突然不再五十加，也加五万。
车轮战开始，到了九百万。
九百万十万。
九百八十万。
轮到傅明烨举牌了，他突然就不举了。
那个人九百八十万拍下玉石项炼一套。
所有人都在说恭喜，毕竟这么有诚意，一定是喜欢。
其实，那个人是个托。
原计划是要一千万，今晚真正出血的人都没站出来，他们不能白忙乎一场。
结果把自己算进去了。
傅明烨回来后，相当满意。「继续玩下去，他们会沉不住气，我看也有点好东西，要不要收。」
「收他们的东西，于心不忍。」池然说的好像自己是个大善人一样，看了手册，后面还真有些好东西。「估计，那些肥牛看中的都是后面这些。」
这时，楼上雅间的人已经站了起来，透过窗户审视角落的这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