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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何婉清拉开车门走下车，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不祥之物。
桐桐背着她的小熊书包，远远地就看见妈妈从车上下来，立刻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何婉清怀里，小脸在她腿上蹭了蹭，声音又甜又亮：「妈妈～桐桐想你惹～」
何婉清蹲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在她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妈妈也想桐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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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上了车，墨晔把车开到大学里。
桐桐又打了一个小时的羽毛球。
小丫头今天特别认真，接球的时候小脸绷得紧紧的，跑起来像一阵小旋风。
苏浅月在旁边指导，偶尔纠正一下她的动作，桐桐学得很认真，小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打完球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去吃饭。
本来想叫苏浅月和庞思逸一起，苏浅月说订了烛光晚餐，两个人要过二人世界。
几人约好下次一起吃。
三个人在一家小餐馆坐下来。
桐桐坐在儿童椅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吃得很香。
墨晔给何婉清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何婉清又夹回他碗里，两个人你推我让，最后那块排骨落进了桐桐的碗里。
桐桐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爸爸妈妈，「嗷」了一声，夹起来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吃到一半，桐桐忽然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奶声奶气地问：「爸爸，我们不回家唛？」
墨晔用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米粒，声音温和：「爸爸今晚要打比赛，还没有那么早回去。」
桐桐眼睛一亮，放下筷子，小胖手在桌面上拍了拍，像一只兴奋的小海豹：「桐桐给爸爸加油！」
墨晔挑了挑眉，偏头看向何婉清。
何婉清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然后抬起头，语气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也给我家小朋友加油。」
桐桐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歪着脑袋看看何婉清，又看看墨晔，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不是给我加油嗷～是给爸爸加油，是爸爸比赛。」
何婉清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轻轻笑了一下。
确实，桐桐不懂大人的世界。
她点了点头，声音温柔：「是妈妈搞错了。」
桐桐「嗯嗯」了两声，小大人的模样，似乎在说「妈妈认真听嗷」。
她伸出小胖手，在空中挥了挥，又打了两下幻影喵喵拳，小脸上写满了斗志。
「我和妈妈一起给爸爸加油！爸爸是最棒哒！」
她的声音又甜又亮，像清晨的第一声鸟鸣。
墨晔笑了，伸出大手揉乱了女儿的小揪揪，又伸手牵住了何婉清的手。
何婉清没有挣开，手指反扣住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何婉清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屏幕的光在暮色里闪了闪。她低头一看，是秦悦发来的消息。
点开，秦悦的语气轻快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婉清，你今晚去看篮球比赛吗？】
何婉清回了一个问号，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墨晔那场吗？】
秦悦回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是的。】
何婉清打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个字都敲得很笃定：【我等等就过去了。怎么，你也去看吗？】
对面发来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橘色的猫脑袋一上一下地晃着，憨态可掬。
何婉清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收起手机，偏头看了墨晔一眼。
墨晔正夹着一块鱼肉，仔细地挑着刺，挑了半晌才放进桐桐碗里。
他头也没抬，随口问了一句：「谁的消息？」
「悦悦的，」何婉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也要过来看篮球比赛。」
墨晔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