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014章跨国专利案的前期取证(第1/2页)
陈清悦扫了一圈大厅,没看见赵雅和唐川,瞬间读懂了。
这人以为唐川把赵雅单独拎走谈话去了。
陈清悦的嘴角往上翘了一度。
她今天全程跟着唐川,从后台到观礼区到散场,那人脑子里装的全是文献,专利,取证。
连典礼上她领奖致辞那一段,他都走了神。
一整天,唐律师的精力百分之九十砸在案子上,剩下的百分之十分给了陈琳雪的对接安排。
赵雅和羿天佑的事?早被推到后台挂机了。
这人根本没工夫再纠结妹妹谈恋爱那点家务事。
但羿天佑不知道啊。
他只看见唐川全天面色严肃,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再加上现在赵雅被带走了,越想越慌,越慌越编,脑子里大概已经上演了八百集被大舅哥棒打鸳鸯的连续剧。
陈清悦捏着保温杯,犹豫了两秒。
按理说,提醒一句就行。
“唐川在忙正事,没空管你俩,放心吧。”
一句话的事。
但她的脚步没动。
羿天佑。
唐川未来的妹夫。
如果赵雅跟他处成了,以后逢年过节家庭聚会,这人就是唐川身边的固定席位之一。
离唐川近,见面频率高,天然拥有自己人的通行证。
而她陈清悦呢?
颁奖典礼不能去演唱会,大众场合不能跟唐川同框,连走在一起都得掐着距离算狗仔的射程。
凭什么别人理所当然地占位,她连个座都抢不着。
陈清悦把保温杯盖拧紧,嘴角的弧度收了收。
不提醒了,让他慌着吧。
慌到唐川回来自己揭开谜底,也算给这位未来妹夫一个教训,跟唐川扯上关系的人,没有哪个能轻松的。
爱而不得的滋味,不该只有她一个人尝。
陈清悦端着杯子走到陈弘阔旁边坐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
“爷爷,看什么呢?”
陈弘阔翻了一页摄影集,没抬头。
但他的余光,一直挂在羿天佑身上。
这小子从半小时前就坐不住了。
老爷子的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年轻人,心眼正,但胆子不够大。
搁商场里这种人,执行力够,但扛压能力还差点火候。
不过话说回来,对付自家大舅哥这种级别的压迫感,一般人确实扛不住。
陈弘阔把摄影集合上,手指在封面上弹了一下。
他的视线越过大厅,落在门廊方向,心里头盘了盘今天这一整天的棋局。
赵雅的事撞破了,唐川表态放行,按理说到这一步,风波已经平了。
但紧接着,大孙女陈琳雪当晚就送了一桩跨国维权的案子上门。
理由正当,非遗保护,文化主权。
切入角度精准,唐川的专业领域,他不可能拒绝。
附带收益,后续调研,取证,策略制定,全程绑定。
陈弘阔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琳雪有本事,不争宠,不邀功,不在情感维度上跟人抢位置,人家直接在事业维度上建共同体。
格局大,手段稳,最关键的是不露声色。
给出去的每一分精力,在唐川眼里都是正事,不是示好。
比那些明晃晃递花,眨眼睛,撒娇要聪明一百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4章跨国专利案的前期取证(第2/2页)
陈弘阔的登山杖在地面轻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笑。
二十分钟后,酒店大门的自动门滑开。
唐川走在前面,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从博物馆商店买的参考书籍。
陈琳雪跟在右侧,手机还亮着,和什么人在通讯软件上交换信息。
赵雅拖在最后面,那束香槟玫瑰已经被她塞进了环保袋里,人哈欠连天。
羿天佑从沙发上弹起来,他的视线先扫赵雅,脸色正常,表情松弛,没哭过的痕迹。
再扫唐川,面色如常,没有怒气,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心里那块悬了快两小时的石头,松动了一寸。
但还没彻底落地。
他迎上去两步,嘴唇动了一下,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唐川从他身边经过,脚步没停,把牛皮纸袋往茶几上一搁,纸袋歪倒,露出里面几本韩文书籍的书脊。
羿天佑的目光落在那些书上。
韩文封面,关键词他认得几个,传统,工艺,历史。
“你们今天去博物馆,就是为了这个?”
唐川拆开纸袋,把书一本本码在桌上。
“嗯,跨国专利案的前期取证。”
羿天佑愣了一拍。
不是单独训赵雅,不是找妹妹谈分手。
是他自己,脑补了整整两个小时。
羿天佑的肩膀线条肉眼可见地垮了两分,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搓了搓后颈,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
“我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
唐川码完书,直起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内容很复杂,有几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的无奈,也有几分读出了对方紧张缘由之后的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这人慌了两小时,不是为自己,是怕赵雅受委屈。
唐川的手指在书脊上敲了一下。
算了,不纠结了。
“明天演唱会。”他转头看向已经瘫在沙发上闭眼的赵雅。
“早点睡,明天八点半出发,迟到不等。”
赵雅的眼睛唰地睁开。
“八点半?!演唱会晚上七点才开场啊哥。”
“下午要去周边排队,你不是说黄牛票位置不好?提前去占应援位。”
赵雅的嘴合上了,三秒后裂到耳朵根。
“哥你最好了!”
隔日,傍晚。
演唱会场馆从外面看像一只巨大的银色蛤蜊,应援棒的荧光色把整片广场染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场内更甚。
两万个座位坐满了九成,未开场的暖场音乐震得脚底板发麻,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弘阔坐在看台中段偏右的位置,登山杖竖在膝盖旁。
他左边是汪卫成,右边隔了一个空位是钟兴国。
暖场音乐的分贝又拔高了一截。
陈弘阔的眉头皱起来。
他今天来,纯粹是替陈清悦凑人数,二孙女不能来,但又惦记现场气氛,死活让爷爷帮我感受一下。
老爷子当时应得痛快,以为不过是坐着听两首歌的事。
现在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帮年轻人的肺活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