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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圣人遗体和大法官
城市的角落，一座被哥谭人遗忘的钟楼矗立在迷雾中。
外墙的哥德式浮雕被酸雨侵蚀得面自全非，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停下驻足。
传说有人进去过，但再也没有出来。
青铜猫头鹰鵰像蹲踞在石柱顶端，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长桌。
桌边坐着十二个人，兜帽遮掩住他们的面容，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布鲁斯—韦恩和迪奥—布兰度的下落，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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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长桌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开口：「韦恩小子，这几天一直在学校泡妞。」
「迪奥—布兰度，最后出现在了哥谭港。」
另一人接过话头，是个女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跟丧钟有过接触，被对方追杀了四天。」
「丧钟？那个雇佣兵？」
「对，他身上多了一些韦赞制药的股份，想要抛售出去，我本想....
」
女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结果丧钟刚要抛售就被一些信托基金收购了。
「7
长桌的气氛凝重了几分。
「圣杜马的死亡天使也在追他，目前迪奥—布兰度的状态不明。」
「那就继续监视。」
长桌尽头，带着猫头鹰面具的凯萨琳轻轻点了点桌子：「韦恩家不能被外人染指，至于圣杜马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哥谭是谁的领地。」
「除此之外，斯特兰奇汇报说死而复生的案例越来越多了，只是记忆保存的不完整。
「」
「我们要耐心，要蛰伏，现在不能出乱子了。」
十二个兜帽同时点了一下。
「是，大法官。」
等人都离开后，被称作大法官的凯萨琳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
郊区的一处烂仓库外阿尔弗雷德送下迪奥和塔比莎后便匆匆离去。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要赶紧回庄园升级防御系统，忙得很。
滴滴。
迪奥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联络人」的简讯：
【法庭的探子三日后到韦恩庄园。配合他，让他拿到布鲁斯手中的证据。别耍花招。】
迪奥的脸色沉了下来。
猫头鹰法庭又要作妖了。
看来印第安山的事情有了进展，不然对方不会露头的。
「怎么了？」
塔比莎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的时候，身上的锋芒下意识收敛了起来。
「你不会害怕了吧？」
「一些小事。」
迪奥继续向前走，越往里走，哭声越清晰。
「看来某人的侄女只是被吓了一下，就什么都说了。
「9
「你让布鲁斯去盘问茜尔薇凶手的身份了？」
「这不在你我的约定当中，所以....」
迪奥迎着塔比莎有些质问的目光，诚恳地点点头：「是的。」
「你真是一个混蛋。」
「谢谢夸奖。」
迪奥见塔比莎没有太大的反应，心中了然。
门内。
「谢谢你，韦恩先生，跟你做生意很愉快。」
雇佣杀手满意地将厚厚一叠报酬塞进口袋，狰狞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自己应付这个女孩没事的吧？要不要我...
」
他举起摺叠刀，残忍地笑了笑。
「不用了，谢谢。」
「那我们就告辞了，尊敬的韦恩先生。」
大门推开。
迪奥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梳着高马尾的塔比莎。
他随意打量了两眼屋内，视线掠过角落里眼眶通红的少女，看向布鲁斯：「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布鲁斯冷静地点点头，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是一个叫马龙的人。」
「马龙？」
迪奥眉头一皱。
这名字不像杀手，反而像打桌球的。
「听起来像是一个假名字。」
面板却在这时候弹了出来。
【完成成就：凶手之谜】
【奖励：被动—韦恩家族的暗影】
【被动效果：你在哥谭的「地下世界」声望获得提升，某些人会忌惮你，某些人会向你靠拢】
竟然是真的？
凶手真的叫做马龙？
迪奥眉头微皱，竭力压下心里的荒谬感。
还有这个被动，聊胜于无吧。
「是真的，我能感受出来。」
布鲁斯走了过来，自光落在十分显眼的塔比莎身上，「这是谁？你的新手下？」
「算是吧，塔比，你去跟你的侄女叙叙旧。」
迪奥回头淡淡瞥了一眼有些生气的塔比莎，吩咐道。
「我不是他的....
「6
塔比莎瞪了回去，却在注视到那双眼睛后，视线下意识一躲：
」
..我知道了。」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仓库内回响。
迪奥将视线从塔比莎身上移开，看向布鲁斯：「你准备怎么办？去杀掉那个叫马龙的人吗？」
「不！」
布鲁斯这一次的回答毫不犹豫。
「我不会杀掉他！」
「你不会杀掉他？他可是你一切苦难的根源，布鲁斯。」
迪奥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像魔鬼的低语，引诱布鲁斯朝深渊迈步：「你的父母死在他手上，你的童年毁在他手上，你的幸福是被他夺走的，你不想让他付出代价？」
「想。」
布鲁斯抬起头，与迪奥对视，眼神没有闪躲，」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你不需要再追查，不需要再痛苦。」
迪奥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又轻了几分，「你只需要说一个是」字。」
布鲁斯摇了摇头，意志十分坚定，不容动摇：「杀了他，痛苦不会结束，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
「我的母亲和父亲也不会愿意的，所以，我不会杀了他，哪怕我很愤怒！」
迪奥眯起眼睛，盯着他，眼神几度变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布鲁斯迎着他的目光，」你想让我动手，你想让我跨过那条线，然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会成为你，迪奥，而且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我不恨他。」
「是因为我不想变成他那样的人，他夺走我父母的生命，但我不会夺走他的。」
迪奥的表情被头顶的阴影藏了起来，但他攥紧的拳头，证明他的内心同样不平静。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愚蠢，布鲁斯。」
「希望到时候你亲眼见到他，你也能忍得住！」
「塔比莎，我们走。」
闻言，正在安慰侄女的塔比莎站起身来。
她犹豫片刻，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攥紧拳头的布鲁斯—韦恩，快步跟了上去。
路边，迪奥拨通了哥谭警察局的电话，将圣杜马教团的总部告诉了警察。
死亡天使已死，教团群龙无首，剩下的不过是打扫战场的工作。
不久之后，长期任务完成的提示弹出。
【长期任务：圣杜马之影】
【您以哥谭之子的身份，将圣杜马教团的死亡天使送进了垃圾堆】
【罪恶与救赎之剑没能审判您的罪，悲伤之甲都没能承载您的恶】
【他们以为自己在狩猎您直到您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任务完成】
【奖励：圣人遗体—右眼】
遗体右眼？
迪奥迅速扫了一眼，又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塔比莎。
「亲爱的塔比，圣杜马教团还有没有分部了？」
「有，但不在哥谭，在欧洲。」
「欧洲？噢，那真是可惜了。」
迪奥满脸可惜地摇摇头，旋即不经意间问道：「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吧？塔比莎？」
塔比莎表情一僵，迎接着对方充满威胁的目光，乖乖地点了点头。
「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