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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从标叔的办公室里出来，走廊上的晨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在鋥亮的地板上，看的人有些晃眼。
他推开重案组三队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苏玉莲正站在办公桌旁边，弯着腰擦拭桌面，白色的衬衫被撑得绷紧，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一幕让他响起了粤区起外号的一些事情。
逢珍必哨牙，遇莲必大波。
只能说老辈子们还是懂生活的啊。
「陈Sir来啦？」
苏玉莲直起身，手里还攥着抹布。
她看见陈凡，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胸脯却不自觉地挺了挺，衬衫的扣子好像随时都会崩开。
「嗯。」
陈凡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假期过的怎么样？」
标叔给了他小队三天假，苏玉莲这个文员也被包括在内了。
「还行，就在家里帮忙干点活。」
「没陪男朋友？」
「我...我没男朋友！」
苏玉莲立刻解释道。
「咳咳，你去外面把最近的警讯拿过来。」
陈凡看她这样，立刻转移话题。
兔子不吃窝边草，方洁霞这女人还在呢，到时候闹起来不好看。
「好的陈Sir。」
苏玉莲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手指绞着抹布的一角，像是在等什么。
陈凡抬眼看了她一下：「还有事？」
「没丶没有了。」
苏玉莲的脸微微一红，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小声说了句陈Sir我先出去了，便带上了门。
陈凡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难道是压抑太久了？
他正懊恼着，就听走廊外传来了对话跟脚步声。
「刚刚阿莲看我脸红了，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辣椒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有没有意思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你，说不定是天气热。」
咖喱不咸不淡地说道。
「放屁，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你比我帅啊？还是你比我大？」
「冚家铲，有本事下班去厕所，看谁大！」
「去就去！怕你啊？」
两人拌着嘴推门进来，看见陈凡坐在办公桌后面，立刻闭上了嘴，立正敬礼。
「凡哥早！」
「早。」
马军和宋子杰从后面走进来，两人比辣椒和咖喱沉稳得多。
方洁霞最后一个进来，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摞得高高的，几乎挡住了整张脸。
她歪着头从文件旁边探出头，冲陈凡眨了眨眼睛。
「凡哥。」
「坐吧。」
陈凡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厚厚的信封，拆开封口，一沓港币露了出来。
他把钱倒在桌上。
「标叔给的军火案奖金，一共三万，我拿八千，剩下的你们分。」
辣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嘴上还是客气：「凡哥，这怎么好意思——」
「不好意思就别拿。」
咖喱已经伸手把钱拿过来，开始数。
「谁说我不拿！」
辣椒连忙凑过去，两个人你一张我一张地分了起来。
马军和宋子杰也各自拿了一份，脸上各自带着笑容。
「我就说跟着凡哥肯定能吃香喝辣！」
辣椒把钱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诶，方Sir，你不拿吗？」
「我不要，你们分吧。」
方洁霞面无表情的说完，接着站在了办公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