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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染一直觉得有愧白家，若不是他与白家结好，估计秦岭风也不会上任先拿白家开刀。
白玉崖苦笑了一下：“跟你没关，功高盖主。祖父早就想到了白家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把小表妹送到了谢家，也没能护她周全，是我们害了她。”
谢止水站在后面，咬着嘴唇不让泪流出来，全世界的人都在指责她拖累了白家一门，却没想到表哥和外祖竟然没有一个怪她，甚至早在几年前就计划着如何护她一生平安。
秦墨染没有把谢止水驱赶出去，甚至特意留下来让她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就是等着她去给秦岭风报信，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白玉崖醒了以后，被秦墨染安排在了自己的外院，内院的妃子丫鬟们一个也接触不到。
谢止水以为秦墨染会杀了她，结果对方只是把她禁闭在了后院，又派了一个会武的姑娘过来跟着她。
夜里三更，谢止水听到了房门一声轻响，她戒备地爬了起来缩到床的角落，成防备状，隔着床幔看到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小毒物。”是一个有些稚嫩的少年声音，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少年点着了桌子上的烛台，一扭头正看到谢止水杀意腾腾地盯着他。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你……你，怎么清醒着。”
他对自己的药，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上次没有杀掉怀宛已经让他非常疑惑了，今日自己的迷药再次失效，让他不得不大吃一惊。
“怎么？你是想来杀我？”谢止水根据怀宛的零碎记忆，猜测出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当初杀了怀宛的那个古先生。
她只知道怀宛是被秦墨染座下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古先生所杀，原本以为是个老家伙，没想到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少年是墨府暗卫老幺，排行老九，赐名古九，秦墨染为了保护他，所以一直对外称他为古先生。
古九脸上带着巴结的笑意：“怎么会，我怎么舍得杀掉你这么可爱的仙女。”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
谢止水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那你来干什么？而且还对我和我的丫鬟用了迷药。”怀宛身体对药物的敏感，让谢止水一下就闻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
只是她感觉体内似乎有一层霜雾保护着自己的灵识，这强大的迷药才会对她失效。
古九嘿嘿一笑，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你不是怀宛，对不对？”
谢止水心里猛然一惊，眼里的杀心更重了。
“别别别。”古九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神情秒怂，“别激动，我又不会害你，我才不管你易容成怀宛到底准备干什么。我就是好奇你如何解了白玉崖的毒而已。”
古九今日见了谢止水，他就更加肯定自己已经杀了怀宛，眼前的这个是假的。他曾经在怀宛的身体里下过一道印记，怀宛死的时候印记已经溃散了。
他以为秦墨染看出来面前的女子是易容，只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根本没想到秦墨染只是怀疑了他的医术而已。
听到易容二字，谢止水脸上的表情松懈了几分，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了古九的对面，也一脸安泰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是很厉害吗？还需要向我讨教。”
面前的这个人，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毕竟在墨王府她孤立无援，谢止水觉得她必须把握好机会。
特别是面前的这个少年，一脸奸诈写在脸上，这样的人反倒更容易防备。
古九凑的更近：“我在厉害也只是一个凡人，哪能跟你这样天上下凡的仙女比呢。我的好姐姐，你就给我说说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古九对药尸谷的一些密毒的研究，一直毫无进展，这件事让他很是苦恼。
“什么都可以吗？”谢止水嘴里带着笑意，“那，你去杀了秦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