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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褐色变成了浅褐色,在灯光下有一种温润的、像被水洗过的琥珀一样的光泽。
言回鹊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来。”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正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住,言回鹊比他高了十五厘米,低头看他的时候,目光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然后停住。
他伸出手,把正华拉到自己怀里,正华的身体撞上他的胸口,胸口的伤口被撞得微微发疼,但他没有松手,他把正华整个人箍在怀里,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正华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又快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你的心跳好快。”正华说,声音闷在言回鹊的胸口。
“嗯。”言回鹊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头顶。
“伤口不疼了?”
“不疼。”
“骗人。”
言回鹊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他把正华从怀里拉出来一点,低头看着他的脸。
正华抬起头,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他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心跳这么快,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把他抱得这么紧,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盘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但正华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被言回鹊箍在怀里,表情平淡,呼吸平稳,像一个被小孩子抱住的、不太情愿但也没有挣扎的大型玩偶。
言回鹊看着那双眼睛,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把正华推到床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言回鹊压在正华身上,双手撑在正华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正华的T恤在推搡中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花花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那是他唯一暴露出来的、身体在期待的迹象。
言回鹊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言回鹊吻他的时候,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alpha特有的“我在照顾你”的矜持。
但这个吻是暴烈的、急切的、带着一种“我要把你吃进去”的贪婪。
他的舌头撬开正华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贪婪地吮吸。
言回鹊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横行,舔过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舔过齿龈的时候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他松开正华的嘴唇,转而吻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经过正华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舔过左边那颗浅褐色的小小乳头。
正华的身体抖了一下。
言回鹊注意到了,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在上面慢慢地画着圈。
正华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按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亚麻色的头发里,不是推开,也不是按下去,只是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紧。
言回鹊的舌尖感觉到了正华指尖的颤抖,那种颤抖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皮肤根本感觉不到,但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乳头,将正华的衣服脱掉,然后继续向下,嘴唇经过正华的肚子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正华的肚子圆滚滚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白的,软软的,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凹陷。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肚子里,嘴唇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
他没忍住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正华的肚子太软了,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W?a?n?g?阯?f?a?布?Y?e????????ω?ē?n?2??????5?.?c????
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痛,是痒。
言回鹊听到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下。
正华的运动短裤被褪到了膝盖,内裤被勾着边缘拉下来,言回鹊的手指沿着正华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正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放松,”言回鹊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正华想说“我很放松”,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言回鹊低下头,舌尖舔上了正华的大腿内侧。
正华的呼吸断了一瞬,言回鹊的舌头从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舌尖扫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粗糙感,每一次舔舐都让正华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
言回鹊的嘴唇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他含住了正华的性器。
正华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空白和他在战场上进入“状态”时的空白不同,那种空白是冷的,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外界信息被自动屏蔽的空白。
这种空白是热的,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像有人在他的脊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得多。
他的舌头在动,不是粗暴的、横冲直撞的动,而是有节奏的、精准的、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程序的动,舌尖绕了一圈,舔过顶端,然后整个口腔收紧,吸了一下。
正华的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言回鹊的头,手指插进言回鹊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
言回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他的左手握着正华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皮肤上画着圈;右手按在正华的肚子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它在每一次呼吸中的起伏。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言回鹊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