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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抓捕宗正寺卿的儿子(第1/2页)
二人此刻彻底明白了楚锋的谋划,这是要借粮食之事栽赃严家父子。
只能说严邵伟自作自受,好好的谁都不得罪,偏偏去招惹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的国公爷,如今只能自认倒霉,承受楚锋的怒火。
二人立刻躬身领命,郑重应下此事。
数日之后。
压缩干粮工厂的梁提举急匆匆赶到楚锋的府邸,神色慌张。
梁提举一见到楚锋,便急忙开口喊道:“不好了!国公爷,出大事了!”
楚锋眉头微微一挑,从容问道:“何事惊慌?”
梁提举连忙禀报:
“咱们工厂此次用来制作军用压缩干粮的大米原材料,品质极差!”
“粮食里面不仅混杂着大量陈米坏米,还发现了老鼠屎,甚至还有腐烂的死老鼠,整批粮食都被彻底污染了!”
楚锋心中了然,暗自暗道黄司仓和姚司户办事还算靠谱,短短几日就把事情办妥了。
他当即面色一沉,语气带着浓重的怒意,厉声说道:
“这批压缩干粮是专供前线将士的军粮!”
“是用来保家卫国、支撑我大靖前线兵马的战备物资!”
“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用劣质陈粮、被老鼠污染的脏粮供应军工厂?”
“此人根本是居心叵测,妄图毒害我大靖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到底是谁干的?!”
梁提举迟疑片刻,不敢隐瞒,如实回道:“回国公爷,这批问题粮食,全部出自严涛的米行。”
楚锋闻言,毫不犹豫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
“来人!”
等候在外的魏公公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老奴在。”
楚锋沉声下令:“你即刻带领东厂一队番子,前往严家米行,将严涛捉拿归案!”
“即刻查封整座米行,固定所有涉案证据!”
“但凡敢阻拦、滋事之人,一律拿下,不必留情!”
魏公公尖声应诺,躬身领命。
此事本就是楚锋提前谋划好的局,早前便已和魏公公通气对接过。
魏公公心知肚明其中关节,当即就要带人出发。
一旁的梁提举连忙开口阻拦:“国公爷且慢!”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啊!”
楚锋微微眯起双眼,看向梁提举,语气冰冷:“怎么?”
“你和严涛有交情,想要为他求情?”
梁提举连忙连连摆手,慌忙解释:“臣不敢!臣万万不敢徇私求情!”
楚锋淡淡问道:“那你阻拦本公,是什么意思?”
梁提举急忙说道:“国公爷有所不知,这个严涛,是宗正寺卿严邵伟的亲生儿子!”
“严大人乃是朝中重臣,执掌宗正寺,权责重大!”
楚锋眉头轻挑,语气带着一身凛然霸气:“那又如何?”
“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严邵伟说到底,连皇室宗亲都算不上,不过是一介朝廷臣子。”
“难道区区一个宗正寺卿,就能凌驾于大靖律法之上?”
“本国公今日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公然包庇罪犯、违抗朝廷律法!”
说罢,他转头对着魏公公厉声催促:“还不快去办事!”
魏公公不敢耽搁,立刻领命,带着东厂番子火速赶往严家米行。
楚锋转头再次叮嘱梁提举:“严涛送来的所有粮食,全部原地封存,半点不得挪动,尽数留作涉案证据!”
另一边,魏公公率领东厂番子气势汹汹抵达严家米行。
此刻的严涛正在米行后院搂着小妾嬉闹调情,毫无察觉大祸临头。
一众东厂番子猛然冲入后院,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严涛死死按在地上,麻利锁上了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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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涛又怒又气,拼命挣扎,厉声怒骂:“你们这群狗奴才!瞎了狗眼不成?!”
“知道老子是谁吗?也敢随便动手拿我!”
魏公公站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淡淡开口:“哦?”
“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是何方大人物?”
严涛看清来人是魏公公,认出对方是楚锋身边的贴身宦官,眼中顿时布满不屑,嚣张说道:“我认得你!”
“你就是那个废太子楚锋身边的阉货罢了!”
“凭你也配动手抓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爹是宗正寺卿严邵伟?”
“我爹执掌宗正寺,掌管天下所有皇亲国戚的诸事!”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我爹把楚锋那个废太子抓起来治罪!”
听闻此言,魏公公脸色骤然一冷,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在严涛脸上。
他厉声呵斥:“大胆狂徒!”
“竟敢直呼秦国公名讳,当众亵渎朝廷国公!”
“是谁给你的狗胆?!”
话音落下,两名身形壮硕的太监立刻上前,左右开弓,对着严涛连连掌掴。
数十记耳光下去,严涛的脸被打得红肿不堪,肿得像猪头一般。
方才嚣张跋扈的严涛瞬间彻底怂了,口齿含糊地求饶:“我错了!魏公公我错了!”
“我早上喝多了酒,满口胡言乱语,求公公开恩,别再打我了!”
魏公公冷笑一声,淡淡说道:“这才哪到哪。”
“乖乖跟咱家走一趟,去东厂回话!”
严涛闻言,直接躺在地上打滚撒泼,死活不肯起身。
他心里清楚,一旦被带入东厂,严刑酷法轮番上阵,就算没有罪过,也会被屈打成招,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他必须拖延时间,等着自己的父亲严邵伟赶来救自己。
魏公公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并不急着强行带人。
他让人搬来一把交椅,稳稳坐在院子里,静静看着严涛在地上折腾撒泼。
没过多久,收到消息的严邵伟带着一众宗正寺衙役,火急火燎赶到了严家米行。
严邵伟一进门,脸色便阴沉到了极点,死死盯着魏公公,冷声质问道:“魏公公!”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将我儿铁链锁身、当众拘禁?!”
“我儿究竟身犯何罪,你今日必须给我说清楚!”
魏公公故作不识,上下打量了一番严邵伟,慢悠悠开口:“你是何人?”
严邵伟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怒气冲冲说道:“休要明知故问!”
“本官乃是当朝宗正寺卿严邵伟!”
魏公公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原来如此。”
“咱家记得宗正寺只管皇室宗亲、皇亲国戚的相关事宜。”
“何时连民间普通刑事案件也归你们宗正寺管辖了?”
“难不成你这儿子严涛,是皇室宗亲?”
“还是说,你们私下胆大妄为,私自给他封了爵位王爷?”
这番话句句诛心,瞬间给严邵伟扣上了大帽子。
严邵伟又气又急,连忙辩解:“本官今日并非以宗正寺卿的身份前来!”
“我只是身为父亲,有权知晓我儿子身犯何罪!”
“你们东厂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拿人,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魏公公淡淡开口:“你儿子犯了什么罪,你该问你自己的儿子。”
“正因罪行不明、事关重大,咱家才要将他带回东厂细细审讯,查清所有罪状。”
严邵伟怒声喝道:“你敢!”
“若无真凭实据,你们东厂休想带走我儿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