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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种事儿可太有兴趣了,就跟我对袁天道很有兴趣一样,因为这些东西,除了从这些人口中获得,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渠道,官方绝对不可能去让老百姓知道这样的消息。
“国内这么厉害的人过去,难道还比不过那些蛮夷?”我问道。
“虽然这么说可能是有点损咱们自己人的士气,可事实上的确是在一开始吃了大亏。
当然,原因并不是我们比不过他们,吃亏的因素很复杂,首先他们为这个杀阵,准备了太久太久,而且他们吃透了神调局的规则,神调局办事儿,往往是秘而不宣,所以他们有意把杀阵还是在闹市区,神调局不肯闹出太大的动静,就不可能去正面硬钢。
其次,因为某些人的决策失误,加上我们这边准备不足,总之,在一开始的交锋中,我们惨败,神调局死了三个,我们这边也一死一重伤。
当时我给的建议就是疏散群众,等做完法再回来。
但是神调局太注重影响,锦鲤那个女孩儿当时还没有找到呢,总之就是事情陷入了僵局,我也只能沿着水路布阵防御,罢了,这事儿真的说起来就话长了。
我为什么确定我见过许双城呢?因为在当时僵持了半个月没有想到好办法的时候,他过去了,是神调局请过去的,作为一个特殊的助力。
他在过去之后,带着一个木匠的箱子,非常普通的木匠箱,自称鲁班门人,实话实说,一开始,我们对他没有抱太大希望,民间法脉往往有术无道,在处理一些驱鬼镇殃的事儿上可能还有所擅长,但是在这种大局面上,我们都顶不住压力,更何况是他?
结果,他给我们所有人都上了一课,最初他花了有七天的时间,做了一个模拟的沙盘,然后用十分钟的时间,准确的找到了藏在香江闹市区一个标志性大厦地下停车场一个方砖下面的风水眼,从风水眼里取出来了一个被剁掉头的玄龟,一举毁掉了那个让多少人束手无策的杀阵。”萧莫愁道。
听了这话,我直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真的是许老头的手笔?
不能怪萧莫愁说他们对他一开始没有抱希望。
神调局,九鼎会,那是什么存在啊。
一个是官方机构,一个是玄门最高的权利核心。
他们束手无策的杀局,许老头过去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给破了???
临江镇,真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而且,这人还是那个老夫聊发少妇狂的许老头?!
可我不信吧,萧莫愁又是何许人也?
他如此笃定,又怎么可能会错呢?
“不是,您真没认错?我怎么想,都无法把您口中的高人跟我许伯联想到一块儿。”我苦笑道。
“我不可能认错的,他的长相很好记不是吗?当时茅山的雨师妹,那可是我们那一代人眼中的玄门第一圣女,对他一见倾心,甚至都愿意自降身份跟他双修,助他登堂入室,结果他却对雨师妹说,他命犯五弊三缺,注定是一个鳏夫,怕给雨师妹克死,搞的雨师妹为他终生未嫁。”萧莫愁道。
他这么一说,我再次的动摇了,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这的确是许老头挂在嘴边的话,他一直都说当年妻女的死是因他而来,而他所犯的东西,则是因为他学了鲁班法所致。
毕竟鲁班法,在行当里叫缺一门,有阅此书者,用了断子绝孙不用也断子绝孙的说法,不然怎么会被称之为玄门第一邪书呢?
“不会真的是他吧?”我再次的挤出了一个我不用看都知道很难看的苦笑。
“其实这并不难理解,就拿今天他破了这南洋的降头术,特别是那七头阴童,更能证明是他了,如果是我,我能不能破这七头阴童,能!可是我必须要准备材料想办法查阅古籍。
可他呢?他只是在他的木工箱里,用最普通东西,红内裤?棺材钉?两个鸡蛋?就这就把七头阴童给破了,换成我,我做不到,也不敢赌,甚至我想都不敢想!
你记住,能用最简单的东西做最大的事儿的人,一定是高人。”萧莫愁也是苦笑道。
说罢,萧莫愁继续说道:“你可曾见过他用一套黄花梨的木工家具?上面雕刻的是样式房三个字?”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许老头的木工家具,我没少玩,特别是我小时候,还经常帮他用工具刨个木板啥的,那家伙儿一个个都是老包浆,至于是不是黄花梨的,上面有没有雕刻样式房三个字,我不懂木头,也没有注意过。
“样式房?”方别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有说道?”我立马也跟进追问。
“样式房来头很大,是古时候专门为皇家制造宫殿园林的机构,样式房掌案虽然只有七品,可皇家建筑的规格,礼制,等等都是由他们负责,是所有木匠的终极梦想,是整个古建筑规矩的缔结者。
当时香江的事情完结之后,不管是神调局还是九鼎会,都想要拉拢他,甚至神调局开的条件十分诱人,诱人到什么程度呢?袁天道你见过吧,他只是个队长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当时许双城如果愿意加入神调局,能管三个袁天道。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说他的祖上,曾经在样式房工作,在样式房解散之后,染上了鸦片,把自己一套康熙皇帝赏赐的黄花梨制的木匠工具给当了,后来他的那位祖上冻死在了城门楼子之外,衣服也被过路的乞丐给拔了,那套代表着他家族荣光的工具下落不明,如果神调局真要感谢,就帮他寻回来,也算是光耀门楣。”萧莫愁笑道。
这下,方别更来了兴致,他问道:“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神调局认真做的事儿,岂能找不到?那套工具流落海外,神调局的人不远万里为他找了回来,也算给足了他面子。”萧莫愁道。
“能让神调局这帮人给这么大面子,实属难得。”方别笑道,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不过,我也怀疑,这真的是那个许老头?虽说真人不露相,可这差别也太大了。”
“要不我给茅山雨师妹打个电话?我能认错,她必然认不错!”萧莫愁道。
“打!”我跟方别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俩此刻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要真的是当年玄门的仙女,还对许老头这么钟情的,这俩人见面,那必然会十分热闹。
我甚至想,我要是找仙女说,他不愿意跟你双修,却在临江镇到处勾搭老太太,仙女会不会上去抽许老头俩大逼兜?
不过抽狗日的也活该,你这么牛逼,却一直跟我装普通人,你藏的好深啊!
“我打,雨师妹肯定会来,不过许双城既然要隐姓埋名,我们也没有必要强行的拆穿他,何必扰他清净呢?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俩,但是记住了,关于许双城的事儿,他不愿意承认,你们不要追问,也不要对外人讲。”萧莫愁道。
“您说,我保证不问。”我道。
“他可能不姓许,而是姓雷。那个一部家族史,半部华夏建筑史的样式雷雷家。”萧莫愁道。
方别瞬间变了脸色,问道:“真的假的?”
“神调局透露的消息,应该错不了,他们说他们在找到那套黄花梨木匠工具的时候求证过,这是当年狂喜皇帝亲自下令赏赐给样式雷雷家的东西。”萧莫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