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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
菲尔诺斯冷漠地拒绝小狗崽。
“漂亮鸟哥哥”这种话只有从宁嘴里说出来，他才觉得好听。
兽崽大多顽劣，这种嘴甜会哄人的大多是装乖，且实际性格更顽劣。
小狗崽被拒，便又转向谷宁。
“姐姐，我，我快憋不住......”
见他又要去烦谷宁，菲尔诺斯揪了下他的后领拉开他，起身道：“憋住了。走。”
小狗崽悄悄撇了下嘴角，做出开心的表情，“漂亮鸟哥哥你真好！”
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菲尔诺斯躲开他的动作，将他往前推去，“不许这样叫我，也不许碰我，也不许再去抱我的配偶。”
“哦。”小狗崽朝着某处看了眼，做了个成功的手势，喜滋滋地摇起了尾巴。
十只烤鸡啊十只烤鸡。
然而下一刻，菲尔诺斯拉起谷宁的手。
小狗崽嘴角的笑僵住，“鸟哥哥，雌性姐姐也要跟着一块去吗？”
菲尔诺斯：“你还要不要去厕所？”
“去去去！”小狗崽只好又做出一副开心的表情，小脑袋疯狂转动想办法。
就在这时，谷宁的终端震动了起来，她低头一瞧：伊狄洛斯
谷宁立即就想要挂断，突然，小狗崽蹿到她面前抱住她的手，“雌性姐姐，有大狗狗，我怕......”
手指一滑，接通。
谷宁：“......”
“你好。”
耳机中传出一道清润动听的嗓音。
那边的人似乎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接通了，愣了下才开口。
“说了，不许靠近我的配偶。”菲尔诺斯皱着眉提着小狗崽的后领将他拉开，“再不听就自己滚去厕所。”
小狗崽瑟缩了下脖子，指着外面拉雪橇的大狗，“好大的狗狗，他在看我们，会不会冲进来咬我们？”
菲尔诺斯：“你自己不是狗？”
小狗崽：“我还是小狗狗，又打不过他。”
菲尔诺斯懒得和他废话，转头去看站在原地的谷宁。
谷宁听着耳机里在那给她念策划案，以及活动报价中有关抑制剂的声音，放弃挂断，对着小仙鸟挥了挥手，指了指耳机，表示自己在打通讯。
菲尔诺斯见厕所就在前面，谷宁不会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提着这只脏兮兮的狗崽子快步往厕所走去。
“抱歉，我本来是想给你发信息的。”伊狄洛斯简略清晰地说完最近要准备的活动策划，语气带着歉意道：“但这个活动事关圆宝，需要你的批准，我这边还需要一些她的新的视频和照片。我想，在通讯中能说得清楚些，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就给你打通讯了。”
谷宁坐回去，不说话，点开聊天界面给他发信息：【什么时候要？】
伊狄洛斯看到终端弹出的信息，站起身走向落地窗，“不是很急，当然你不忙的话，能快一点的最好，我过两天会有个新剧宣传活动，正好可以帮我们...帮我和圆宝炒炒热度，也给春日节预预热。”
“这次的新剧军旅题材，会和军部联动，除了公司的三百万报酬，军方会赞助些抑制剂，按照合同，有圆宝出镜，你可以拿七成。”
谷宁听到抑制剂心动了，她发去信息：
【有多少？什么品质？】
伊狄洛斯：“有一百份，其中有十只是蓝金抑制剂。”
谷宁：“！！！”
伊狄洛斯：“你可以拿七支。”
谷宁捂住胸口，深深吸了口气。
七支蓝金抑制剂！都够她四个月的福利津贴了！
“雌性小姐，这是本餐厅送给您和您的配偶的赠品。”
谷宁还沉浸在巨额报酬的震颤中，服务员拿来了两只小狗玩偶放到她面前。
听到他叫自己“雌性小姐”，谷宁赶忙挂了通讯。
另一边，伊狄洛斯看着被突兀挂断的通讯，站在原地顿了几秒，坐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圆宝最新视频截的正脸照，看得有些入神。
“雌性姐姐”“雌性小姐”......
虽然对这位的身份早有了定论，但听到通讯那头对她的称呼，还是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意外来。
她是在餐厅吃饭吗?
和配偶一起？
是那只叫谷狸的红毛狐狸，还是其他的什么雄性？
她喜欢吃什么？户籍是在哪个区？
为什么她会在十九区？又为什么会和混种待在一起？
她为什么会缺房子住？又为什么像是对上区一无所知充满向往？
伊狄洛斯思维有些发散，想的都是有关这位伪装成虚拟雌性的真实雌性的问题。
虽然已经证实了她是真实雌性，但也就仅仅确定了这一点，其他的有太多让他疑惑的地方。
伊狄洛斯轻轻摩挲着照片，陷入沉思。
前面和他们沟通要上区居住证的人是她，还是那个红毛狐狸，她的经纪人。他记得，德温特之前叫人查到过这个谷狸有雌性户口，那么他的配偶就是这个雌性无疑了。
伊狄洛斯心里的疑惑更深了。想起方才他说出报酬有七支蓝金抑制剂时，终端那头传出的吸气声，这个尚未确定的疑惑给出了其他的答案。
那只暴躁但做事利索的红毛狐狸，很可能......是混种。
十九区......混种配偶......
这单拎出来没什么，但放在一起就很令人惊诧了，尤其是这位雌性一开始就问他们要了二区三张居住证。
她既然是雌性，就完全没有必要问他们要，就算自己的资产不丰，也完全可以向兽盟申请。
吃住行方面，雌性几乎不用花什么钱，自身所有福利也能覆盖家人或是配偶。
难道只是为了自己的混种配偶？
这倒是说得过去。
混种退化前即便是雌性配偶，在上区也有诸多阻碍。
但三张居住证......他还是没想明白。
而且从视频中来看，这位雌性至多二十出头，那个谷狸也才二十五岁。这么年轻的雌性，要说身边有一个混种配偶还说得过去，两个甚至三个混种配偶，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沉思良久，伊狄洛斯放下手里的照片，拿起桌上那份军旅影视题材的策划草案翻看了下，拨通德温特的通讯，“起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