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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恒，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安宁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呼吸一滞，对上许恒那双探究的眼眸。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起结婚时候的事情来了。
不对，这事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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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许恒这眼神也不对劲，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许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安宁，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茫然还是让他捕捉到了，起身，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位置，两个人相对而坐，整个办公室里，静的可怕。
只能听清楚彼此的呼吸声。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安宁呼吸有些不匀，将手中的钢笔拍到桌上：「许恒你怎么回事，简直是莫名其妙，你跟我姐离婚是你们俩过不下去，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现在跟我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做什么。」
「什么叫换亲？你会不会讲话。」
许恒原本是焦躁的，可是到了这一刻，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换亲这件事情，站在当年的立场上，对大家好像都不公平。
他不是想要计较什么，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当初新婚夜，他掀起盖头的那一刻以为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安静告诉他，本来就是他们两个的婚事。
是媒人传错的话。
白安宁不明白许恒到底是听到了什么：「什么为什么？什么又叫换亲？我和我姐一起议亲这没错，可那个时候，你跟我有感情？还是我姐和秦书成有感情？」
「都是正常的经人介绍，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你现在是觉得，你们离婚了，是因为之前选错了？」
白安宁看着许恒这样子，估计是想不通，直接就跑到她这里来求证。
还没跟她姐姐说过什么。
白安宁想到上辈子，自己和秦书成都是倒霉蛋丶早死鬼的命运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命运两个字太重了。
许恒明白白安宁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能娶到安静是我的福气，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白安宁重新拿起钢笔，在桌子上敲来敲去的：「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啊，因为我懒啊，我选了嫁城里，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难不成是怪我没选你，想报复我？」
白安宁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过那些事情了。
脑海里又浮现起了当年，出嫁那一天，姐姐热泪盈眶的看着她，摸着她的脸，激动的说她还活着的那种喜悦和激动。
许恒沉默了，只是一直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白安宁想了想，一个人总不可能是突然就这么反常的：「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许恒并没有隐瞒：「楚丽英！」
白安宁心下暗骂，有些人真的是好日子过的太多了丶太久了，就爱惹出点破事儿来给大家添烦恼：「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虽说你们俩是离婚了，可我姐这么多年对你怎么样，对你们家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
她就凭着一个执念，对许恒丶对许家奉献了这么多年。
许恒靠着椅背，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
白安宁已经到嘴边的话被堵住，心跳的飞快。
努力维持着淡定：「你没睡醒啊？」
许恒继续说着，仿佛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她说上辈子，嫁给我的人是你，然后你死了，安静嫁给了秦书成，秦书成死了。」
白安宁深吸一口气：「你要是想诅咒我用不着这么兜兜转转的绕弯子，这故事一点都没意思。」
许恒移开了眼：「我也不相信，太离谱太荒唐了，可我不知道，应该和谁说。」
许恒也觉得很荒唐，难以理解，所以他才会想找白安宁聊一聊。
白安宁...大约也是知道一点什么的。
他没有觉得和安静结婚有什么不好的，夫妻二十多年，安静早已是他生命中无可替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