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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凝音一脸的愕然：“啊？”
张楚：“不然呢？你以为我心那么好，免费送你们功法和经文啊？我就是觉得，你们灰域内，有很多宝物，对我们金蝎王庭有大用。”
“所以，互换有无，懂吗？”
司凝音听到这些，这才心中稍稍放松了警惕，最终说道：“这个，以后可以考虑。”
张楚想了想，立刻又说道：“还有一个条件，你们要答应。”
“什么条件？”司凝音一脸警惕的看张楚。
此时张楚说道：“这个简单，就是我们的修炼者，和你们的修炼者，可以不相互来往，但要允许最底层的人，相互流动。”
“若是我金蝎王庭的子民，想要回灰域，你们不能斩杀。”
“若是灰域的普通贱民，想要来金蝎王庭，你们也不能阻拦。”
这些东西，司凝音并不敏感，她随手一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种小事，不必商议。”
最终，张楚与四大府主，签订了四条合约。
第一，建立缓冲区。
第二，灰域给金蝎王庭一部分赔偿。
第三，金蝎王庭允许灰域高层，付费来金蝎王庭学习功法，经文，甚至礼仪，规矩……
第四，允许低层互相来往，不得设限。
这四条规则签订之后，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快速告别，离去。
霸刀看着那四条规矩，十分满意：“哈哈哈，付出了些许财物，换张楚那十几艘战舰消停，赚了！”
花无病也说道：“关键是叛族的几个大圣，彻底被封，把几大叛族带来的财富瓜分一下，数倍于给金蝎王庭的赔偿。”
“这次，还是赚了！”
司凝音的思绪则是飘的很远，她的脑海中，张楚的影子，挥之不去。
张楚返回了金蝎王庭。
他一回来，整个王庭便沸腾了。
那场谈判的结果，大多数弟子都已经知晓。
于是，无数弟子欢呼：
“门主回来了！”
“门主万岁！”
“灰域大军退去了，哈哈！”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动，张楚笑着朝所有弟子挥手，然后大步进入了议事大殿。
殿中，明玉锦、懒小羊、羽七、小梧桐，以及金蝎王庭的诸多长老，早已等候多时。
众人打了个招呼，坐定之后，明玉锦率先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困惑：
“门主，您与灰域那四个条件……我们思来想去，第一条和第二条还能明白。”
“可这第三条、第四条……”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措辞：“门主让灰域的高层子弟来我金蝎王庭学习功法、经文，甚至还允许底层百姓互相来往，这岂不是在帮他们？”
黑雾长老也站起来：“我觉得，这些都是在给灰域好处。”
“给他们好处？”张楚笑了。
明玉锦点头，其他几人也纷纷露出不解的神色。
懒小羊挠了挠脑袋，羽七眉头微皱，小梧桐更是瞪大眼睛，一脸“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的表情。
张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觉得，我是在帮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张楚则是非常平静的说道：“我这么做，是要打断灰域的脊梁骨。”
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打断……脊梁骨？”明玉锦喃喃重复，眼中困惑更深：
“门主，把灰域的贵族子弟接来金蝎王庭，学习我们的经文，这就能打断灰域的脊梁骨？”
张楚转过身，看着众人，语气笃定：“当然。”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灰域为什么能存在这么多年？为什么那些被圣域奴役了无数代的生灵，从未想过反抗？”
懒小羊脱口而出：“肯定是因为实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