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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凰见到聂恒第一反应就是准备掏出自己的符纸，结果摸到了薄薄的衣服才发现自己昨天落水之后，东西都没了。
她捂了捂还有点发痛的额头，勉强蹦出一句话。
“昨天……是你救了我？”
她昨天催动力量过多，被那只鬼看出了破绽，一招打中，直接跌入水里，彻底丧失了意识。
要是当时没人来救她，或许她真的会死。
“谢谢你。”商凰郑重地说。
咦？
聂恒面对她这个态度，反而有点诧异。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是高岭之花，蛮不讲理的类型。
这么一看，居然还能明白点道理。
看在她勉强算是弱女子的份上，聂恒状似既往不咎地摆了摆手，“谢我就算了，不如这样，你把我这里搞成这个样子，总要试着赔偿我吧。”
商凰微微皱眉，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来。
“我呢，现在摊上大事了，你要是想赔偿我，不如就跟着我一起帮手。”聂恒直接提出，“昨晚看你好像确实有点真本事，我这里是有真的鬼是吧？”
“……”
商凰没有直接回答。
昨天事急从权，她才直接挑明了有强大的鬼怪在这里栖息。
天玄道教是不允许弟子轻易和俗世人提起鬼怪存在，一来是怕引起恐慌，二来是怕部分人人心不足蛇吞象，妄图借助鬼怪来达成不可告人的交易。
这里确实寄宿着一名很强的鬼，强大到她甚至不太能肯定就算是师傅出马能不能解决它。
而且……这个鬼……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聂恒完全没想到商凰内心已经九曲十八弯了，他激动的准备继续说。
他不得已答应了园长要短时间内筹钱赔偿，达成和被害者家属私下和解的目的。
于是，脑子里很快就想到了发财的偏门招数。
“我呢，就想着这样，你啊，替我保证不要有鬼伤害到游客，还可以在现场表演施法，这个就收个普普通通的门票钱就好了。”说到这，他甚至清了清嗓子，说到了重点部分，“最重要的是，要宣传我们这里有真鬼，但是不会伤害人的那种……”
“噗嗤——”
宁枝身边的稚年忽然乐了。
宁枝扭头，看到他嘴角勾起笑容，“这个人真的好有意思。”
确实，就这个思想，和稚年无比想和人类‘过招’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
难以想象，有这么一天，反派的想法居然能和男主重合。
“枝枝，如果我们帮了他，是不是这里就有很多人可以来了？”稚年挑了挑眉，眼瞳里充满着璀璨的星光。
宁枝十分担心，他吓人不知轻重的，万一又出现一名死亡案例，恐怕不止鬼屋，整个游乐园都要被警局查封了。
对了。
这种事情不会立马被警察请去喝茶吗？
不得不说，男主胆子真大。
聂恒还在原地滔滔不绝，“实在不行，对外我们统一宣称是假的鬼，但是相当逼真，你看这个是不是很有意思。”
聂恒停了下来，注视着面前的商凰，语气中充满了希冀。
“不行。”
商凰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为什么啊？”
“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