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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你要研究我老婆，那先死一个
防弹专车在夜色里疾驰。林澈和苏红衣坐在后排。林澈闭着眼，苏红衣则靠在他肩头。车窗外，帝都的灯火像一场无休止的沉默表演。那股陈年腌制品似的酸涩味，始终萦绕在苏红衣鼻尖。她没说，只是手指在他手背上划圈。
抵达目的地，张敬之在门口等候。林澈下车，苏红衣紧跟在他身侧。这个地方，与其说是住处，更像是一座高墙围起的堡垒。林澈打量着周围，没看到任何普通人。
「林先生，请随我来。」张敬之抬手，引他们进了一栋建筑。
林澈没说话，跟了进去。刚走进客厅，张敬之便停下脚步，转过身。
「林先生，您刚到帝都，有些规矩，我们得提前说清楚。」张敬之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林澈没接话，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苏红衣在他身边，身体微微绷紧。
「您的夫人，能力特殊，我们认为，对她进行深入的了解，对全人类的安全都有帮助。」张敬之说。
林澈看着他。
「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冒犯。」张敬之继续道，「但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们任性。我们希望，林夫人能配合我们进行一系列的————测试。」
「测试？」林澈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们会提供最好的环境，最专业的团队，确保林夫人安全。当然，也会为您提供优厚的条件。」
林澈身边的苏红衣，睫毛轻颤。她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张敬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里无声蔓延。客厅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张敬之的脸色，绷紧了。他身边几名随行人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林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红衣的肩膀。
「阿九，先去休息。」林澈说，「我有些话，想和张局长谈谈。」
苏红衣看了看林澈，又看了看张敬之。她乖顺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
她走进卧室的瞬间，客厅里那股冰冷的压迫感才稍稍缓解。
「林先生，您应该清楚，您夫人这种级别的存在，我们不可能放任不管。」张敬之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
林澈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张局长，你想谈什么？」林澈问。
「谈合作。」张敬之说，「谈秩序。我们都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林澈没回应，他只是看着张敬之。
张敬之以为林澈在考虑，继续说：「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个会议。一些人，想听听您的看法。」
「现在？」林澈问。
「是的，现在。」张敬之说，「地点就在这里，最高级别的会议室。没有其他人，只有几个负责人。」
林澈没有拒绝。他跟着张敬之，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无声打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长桌两边坐满了人。他们年纪不一，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的沉稳。他们看到林澈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林澈一眼扫过去。他看到了熟面孔。那个中年将领也在。他没看到龙傲。
林澈没在乎那些目光，他走到张敬之给他安排的座位前。这个位置，就在长桌的主位对面。
林澈没有坐下，而是环视了一圈。
「诸位，想谈什么？」林澈开门见山。
没人回答。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的细微运作声。
一个坐在左侧，头发花白的老者，轻轻敲了敲桌子。
「林先生，我是李正兴。很高兴你能来。」老者声音浑厚，「我们都知道你夫人————」
林澈打断了他。
「我夫人，苏红衣。」林澈强调，「不是我夫人」，她有名字。」
李正兴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
「好，苏红衣女士。」李正兴改口，「她的能力，确实————超出了我们目前所有的认知。我们希望，能与她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为全人类的未来，争取一线生机。」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不少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交流？」林澈笑了笑，「怎么交流？你们想拿枪指着她交流吗？」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被他目光扫过的人，身体都微微一颤。那些在机场亲身经历了苏红衣「小脾气」的人，更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
「林先生，机场的事件，是个误会。」另一个坐在右侧，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开口，「龙傲他行事激进，已经被停职调查了。」
林澈看着他。
「我是周铭，安全局负责人。」男人说，「我们承认，在处理问题上，存在一些不当之处。但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人类的安全。」
「你们的目的，是研究我夫人。」林澈直接点破。
周铭的目光，与林澈对上。
「不全是研究。」李正兴说，「我们更希望，能达成一种稳定丶长期的合作关系。您夫人实力强大，如果能为我们所用，人类将拥有对抗诡异的最大底牌。」
「所用？」林澈嗤笑一声，「你们想让她当你们的打手？」
「林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周铭声音沉了下来。
林澈没理会他，他看着李正兴。
「你们想要的，无非是她的力量。至于她本人，你们不关心。甚至，你们还想把她当成工具，随意摆弄。」林澈说。
李正兴脸色微变。
「我们不会强迫。」他强调，「我们会付出代价，获得她的合作。您，作为苏女士的丈夫，将享有至高无上的待遇。」
「至高无上？」林澈重复了一遍，「你们能给我什么？地位？权力？还是用不完的钱？」
「这些，我们都能提供。」周铭说，「只要苏女士能配合我们。」
林澈摇了摇头。
「你们给不了我想要的。」林澈说。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那您想要什么？」李正兴问。
林澈走到长桌前，他没有坐下。他直接将双腿抬起，架在了会议桌上。鞋底，摩擦着光滑的桌面。
这个动作，瞬间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看着林澈，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也有克制。
「林先生！」周铭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
林澈抬起头，目光转向周铭。
「你想研究她？」林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