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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活动几下，泡进热水里舒展筋骨，又花一分，换了一桌热饭。
「可惜这饭菜，塞不进戒指里。」
他一边叹气，一边埋头猛吃，碗筷碰得清脆响。
谷凅
一桌八菜两汤，五荤三素，米饭管够，想吃什么点什么。
每天雷打不动练一小时枪，其余时候不是站桩打拳，就是吃饭睡觉。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身体越来越沉，气息越来越厚。
「体质：108，魂力：259，能量：65。」
「体质涨了二十八点。」
「能量涨了十五点。」
「还剩一百多天，继续。」
林泉擦着汗，又迈开马步，抡起形意五行拳。
头几天，脑子嗡嗡乱，念头满天飞。
后来一个人住久了，杂念反倒淡了，像潮水退去，只剩拳风呼呼作响。
枪越打越准，拳越练越沉，异能也渐渐有了分量。
五行拳就五式：横丶炮丶钻丶崩丶劈。
横拳主守，其余四式主攻。
可守的招，用对了地方，照样能破敌。
他浑身湿透，打了两个多钟头，才收势喘气。
泡完澡，换一桌热饭，扒拉乾净，立马拎枪上靶场。
无限鹰击的弹匣永远满着，但真要用积分买子弹，一分一盒，六十发。
「五十米内静靶，我枪枪穿心。」
「该动起来了。」
念头一动，靶子全活了，左右晃丶前后移丶忽高忽低。
砰砰砰……枪声密得像炒豆子。
子弹泼出去，命中率却断崖下跌。
他早试过：体质每一点，约等于一公斤力气。
这房子内，除了武器和口粮，其余物件，心到即来。
体质到了108，他单手就能提百斤沙袋不晃。
可鹰击后坐力太猛，连开十几枪，肩膀就麻了。
吃饭丶睡觉丶洗澡，加一块差不多八小时。
剩下十六个钟头，全被桩功丶拳法丶枪械丶火球填得严丝合缝。
每次甩完二十五个火球，脑袋就跟灌了铅似的沉；可一遍遍硬扛，魂力竟真一点点往上爬……如今已攀到260。
「莫非十点魂力，才换一个火球？」
流水无声，三百天，就这么过去了。
「身体：158，精神：265，能量：95。」
林泉扫了眼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还剩3002点。」
他顿了顿，指尖一划，两千积分无声扣除，换来了两百天的闭关时间。
日复一日，三项数值稳稳往上爬。
「五十米内，移动靶……十发十中。」
「不过那靶子速度没超过八米每秒，路线也死板，画好的弧线来回跑。」
「真碰上乱窜丶变速丶忽高忽低的，准头立马打对摺。」
他低头看了看最新数据，嘴角翘了翘。
三顿正餐加一顿夜宵，山珍海味轮着来，营养不缺，身体涨到195，精神升至276，能量摸到102。
按主神空间的划分，这叫零阶修炼者。
……三项全在第一阶范围内，才算一阶；哪怕只有一项迈入第二阶，其余两项还在第一阶，照样算一阶；但只要任一项跨进第三阶门槛，立刻升为二阶……以此类推。
一阶：身体丶精神丶能量，均在50到199之间。
二阶：三者皆达200至299。
……
九阶：三项齐破3000，上限封顶5000。
他瞄了眼余额，无声叹气。
「376点……够买件防具。」
调出商城界面，他没犹豫，一百积分甩出去，拿下最贵那款贴身护甲。
「不到半毫米厚，手枪直射不穿。」
市面上要么裹得像罐头，要么掏空家底都买不起……这玩意儿，值。
又一百积分，换来一把短刀。
六十厘米长，三公斤上下，握感扎实，挥起来不飘不滞。
「剩176了。换衣，走人。」
内衬护甲，外罩运动服，林泉推门而出。
一步踏出，已立于主神空间广场中央。
「泉哥！借点积分！」李小川小跑着凑近。
「二十几。」林泉答得乾脆。
「你不是刚刷了一万三千多？」
「这一千……」他伸手探进怀里，抽出无限沙鹰，枪口朝下，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
李小川缩了缩脖子：「泉哥，匀我十点，真饿两天了。」
主线任务没完成，新手礼包只给一百点。
他和杜坟泽，一人一百，刚够兑个单间……房买了，饭没了。
「林先生，一千点，事成之后，我会现实给你父母百亿。」马忽悠踱步上前，语速平缓，眼神却黏在林泉脸上。
「二十几。」林泉摇头。
「林先生，方便聊聊？」宋淑儿身影一闪，已站到身侧。
「嗯。」他应声，脚步不快不慢，跟了过去。
进了她房间，林泉脚步微顿。
「林先生，我好看吗？」宋淑儿抬眼问。
「好看。」他答得直白。
「你能护着我吗？」
「不拿自己命换的前提下，可以。」他笑了笑。
刚练完半小时枪法，筋骨松快，他顺手订了一桌菜。
宋淑儿图什么，他心里亮堂。
怕了。想活。
主神空间里，看过《无限恐怖》原着的，就他和李小川两个。
可李小川上个世界死过一回，血条薄得风吹就倒。
跟着林泉，至少多一口喘气的机会。
接下来两天，两人同吃同住。
吃饭时她夹菜，泡澡时他守门，睡觉前她把灯调暗……日子熨帖，没负担。
「任务开启倒计时，三十分钟。」主神声音响起。
宋淑儿望着他，眼尾微垂：「泉哥……我就靠你了。」
林泉没拍胸脯，也没泼冷水。只要不往刀口上撞，捎带一程，他不介意。
主神空间里雇人，五百点，买来的全是普通人。
练功之余，有个懂分寸丶知进退的姑娘陪着，提神醒脑，不亏。
「走吧。」他笑说。
「嗯。」她点头。
广场上已聚起几人：马忽悠抱臂站着，李晓龙两手空空，杜坟泽蹲在角落，李小川正搓着手指。
「还有二十来分钟进副本，我知道下个世界啥样……五百点，全告诉你。」李小川开口，声音有点虚，但眼睛发亮。
林泉没接话。宋淑儿垂眸抿唇。
马忽悠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朝林泉方向偏了偏头。
李晓龙赤手撕了几十只丧尸，房子兑完，兜里只剩二十几点。
杜坟泽刚买下那套房子，帐户里的积分清零。
「第二世世界的事，你们真不打算打听？」李小川眉心微蹙。
「我一分不剩。」林泉语气平静。
「我也光了。」宋淑儿接得乾脆。
谷喂
「我还有二十来分。」李晓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