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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女子完全捉摸不透秦歌这个人，彻底慌了，「我可以答应跟你合作，但我如何知道你是否只是在利用我？」
秦歌脚步回头，「你没的选择！」
「你现在只能相信我，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你才有资格跟我谈！」
他板着一张脸，实则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秦歌不过就是想起了当初的谢冰凝，所以寻思着试试看，谁知道还真戳中这女子的命门了。
谢冰凝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她又是为了什么？
女子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妥协，「我叫蔡青衣，是北都姜家的探子，负责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从你离开流光岛的那天开始，我就在盯着你......」
「等一下，等一下！」秦歌大吃一惊，「你刚刚说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是在吹牛吧，真这么早就开始盯着我了，那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蔡青衣做出选择之后反而变得异常平静，「我身上有一台手机，里面有我每天汇报给姜家的信息记录。」
「你确实很棘手，我每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你，不敢稍有松懈，即便如此，我能打探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尤其是你到了江城影武堂之后，只要你不出门，我便什么都打探不到。」
「喂~！别乱摸，在下面的口袋！」
「不好意思，我看着鼓鼓囊囊的，以为在里面。」秦歌挪手往下，从蔡青衣裤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密码！」
蔡青衣眼神幽怨，不用想都知道，这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
哪个正经人会觉得别人会把手机藏在胸里？
秦歌按照蔡青衣所说，很快找到了手机里的信息，「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我怎么看不懂？」
那些信息是各种不一样的坐标，还有不少文字，只不过那些文字秦歌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却完全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玩意。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看懂，至少有几条他看懂了部分，比如其中某一条，坐标看着大概是从海城回东海的某个地方，那晚他和苏闻曦在车上......
「不是，你们变态吧！」
「这种事情也要汇报，很重要吗？」
秦歌满脸黑线，内心震撼不小。
即便是萧星河都未必能做到跟踪他这么久不被发现，而蔡青衣却做到了。
这探子不太简单啊，看来是有点绝活在身上的！
「算了，我懒得研究这个，还是听你说吧！」秦歌揪着蔡青衣胸前的衣襟往上提了提，白团团的丰盈映入眼帘。
规模不小。
他把手机塞了进去，「这东西还给你，说说北都姜家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哪个姓姜的吧，他们为什么要派你盯着我？」
蔡青衣暗暗松了口气，感受到压在柔软上的手机，脸稍稍红了一下，「姜家表面上是商贾世家，实则他们世代都是做情报工作的。」
「只要出得起价，什么情报都可以。」
「当然了，姜家也有自己的原则，不是什么情报都敢卖。」
「姜家跟你应该是没有瓜葛的，只是有人花钱跟姜家买你的情报，恰好是我接了这个任务。」
「我只负责执行，将有关你的事传回，具体情况不是我该知道的。」
「专门搞情报的？！」秦歌一双眸子通了电一样亮起，「照你这么说的话，姜家搞情报是不是很专业？」
他想了想，「这么说吧，像你这样的，在姜家是属于什么级别的存在？」
「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探子。」蔡青衣完全不知道秦歌在激动什么，莫名其妙！
「真的？说实话，不用谦虚的。」
「我说的就是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就是姜家无数个探子之一，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
蔡青衣瞥了秦歌一眼，见他神色古怪，继续道，「你不信？」
「姜家厉害的从来不是某个探子，而是他们的搭建起来的情报渠道。」
「就拿我跟踪你这件事来说，要不是有姜家的资源支持，我不可能跟着你这么久还不被发现。」
「说简单点，我想中途换辆车都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秦歌右拳捶打着左手掌心，笑意盎然，「普通好啊，越普通越好！」
「我就说嘛，这趟北都我不能白去！」
「跟我再说说姜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早在流光岛的时候他就琢磨着组建一个超级情报组织，后来觉得太麻烦，没开始就放弃了。
他还想着要是有个现成的直接抢就好了，现在可不就来了嘛！
秦歌已经把姜家视作囊中之物，蔡青衣越普通就说明姜家的情报能力越强大，能不好吗？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涉及到姜家的核心机密，我一个普通探子不可能知道。」
「姜家最忌讳的就是背叛，所以我只能选择跟你合作，否则的话他们一旦发现我背叛，哪怕只是怀疑，我的家人也会遭殃！」
「你答应过会帮我的，你打算怎么帮？」
蔡青衣不怀疑秦歌的能力，只是怀疑他的人品。
「你跟我在这扯犊子呢？」秦歌当场变脸，「你才给我透露了多少信息？」
「你是姜家探子，姜家是搞情报的世家，有人花钱买我的情报，就这？」
「你也好意思跟我说是全部？」
「重要信息你是一个都没说，要买我情报的人是谁丶姜家的掌权者又是谁，这些你难道也不知道？」
「你看我像傻子吗，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我？」
「要是不老实的话，就别说什么合作了，你要死，你家人估计也要死在姜家人手上！」
蔡青衣怔了好一会，「你想知道这些？」
「是谁要买你的情报我不清楚，这不是我这个探子该接触的，至于姜家的掌权者......」
「这很重要吗？」
「是姜先觉。」
姜家的掌权者随便打听就能知道，不算秘密。
蔡青衣奇怪的是，秦歌似乎对姜家的事情特别上心？
「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对了，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件事情，你可能会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