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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程泠不顾上其他，只一门心思要为自己的前程做打算：“奶，你今天不是去黑市了吗？怎么样，事情办的还顺利吗？”弄到钱了没？
赵春芳在程泠的各种忽悠下，终于松口，肯拿出八百块钱来，资助程泠完成顶替程湘的计划。
不过赵春芳时刻不忘哭穷，她表示自己手头紧，这八百块钱，不是说拿就能够拿出来的，她得要将程立璞留给自己的棺材本变卖了，才勉强能够凑齐。
而她那些棺材本，她并没有随身携带，还藏在老家的某个地方，她得要回一趟老家才行。
程泠听了，当场表示，愿意陪赵春芳一起回老家，协助她取出棺材本。
赵春芳断然拒绝。
要说赵春芳蠢吧，她确实挺蠢，被程泠几句不要钱的保证一哄，差点就被忽悠瘸了，还真掏出了棺材本。
可赵春芳蠢归蠢，却也有几分精明之处，在信任程泠的同时，还不忘提防着程泠——钱可以借给程泠，但她那些棺材本绝不让程泠沾手。
她那些棺材本藏哪儿了，坚决不让程泠知道；她那些棺材本到底是些什么，也坚决不让程泠知道。
要不是程泠以黑市里三教九流都有，她一个老太太独自去黑市交易不安全为由，硬是劝她带上程振，她就带上东西，自个儿一个人跑去黑市了。
赵春芳目光微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别提了，一点都不顺利。”
程泠心头一沉，脸色微变：“怎么？没卖出去？”
赵春芳摇头，又叹了一口气：“卖是卖出去了，可是真不容易啊！我跟你说，你爷留给我的那些棺材本真的是好东西，可惜黑市里的那些人没见识，不识货啊！
“我和你哥在黑市里从早耗到晚，耗了整整一天，这才侥幸碰上一个识货的，可那人却非要压着价钱，死活不肯出高价。我豁出老脸，说了一大通好话，嘴都说干了，这才说服他拿出八百块钱来。真的，为了你的前程，奶今儿个可是拼了啊！”
程泠暗暗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拉着赵春芳的手，一顿好夸，直把赵春芳夸成了一朵花儿。
看上去，程泠可感激可感激赵春芳了，可她心里却在暗骂：个老不死的，说话拐弯抹角的，害姑奶奶我白担心一场。
程泠夸了半天，忍不住问：“奶，那些钱呢？”
虽然赵春芳答应借钱，欠条也早早打好了，可以说，借钱一事已经板上钉钉。可那八百块钱关乎着自己的命运，一日不到自己手里，程泠就一日不安心。
“在你哥那儿呢。”赵春芳说，“你不是说现在世道不安全，到处都是歹人嘛。得来的那八百块钱我就没敢放自己身上，放你哥身上了，让他仔细保管。”
如果说，刚刚程泠只是三分不安，听了这话，她心中的不安骤然上升到了七分。
“什么？把钱交给我哥保管了？”程泠再也维持不住乖孙女的人设，对着赵春芳尖叫出声，“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这老东西，是不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