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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濯轩眉头拧起来：“我亲眼看着他画押。”
无目噗嗤就笑了，似乎是在嘲笑他太嫩：“不信，你们照着上面的地点去搜啊。”
调戏的语气，让顾濯轩有些不悦，寒着脸说：“我已经派人去搜了。”
无目完全不将顾濯轩的脸色，放在心上。
她将袖子挽一截，但觉得不好看，又落了回去，漫不经心地说：“去了多少人？”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顾濯轩眼里。
顾濯轩觉得她十分可疑，心怀不轨，寒声道：“你不需要知道。”
无目将袖子整理好，想拍拍顾濯轩的肩膀，但是被他躲了过去，失笑：“你也太紧张了吧。”
“把手放下。”顾濯轩心中总是不踏实。
无目暗笑顾濯轩，到底是年轻，眼睛一翻，笑吟吟地说：“让我猜猜，没过百吧？”
顾濯轩眉头一沉，没说话。
“不是吧，过百了？”无目故作震惊地捂住嘴巴，眼里全是幸灾乐祸，“让我再猜猜……一百三十七个，对吧。”
顾濯轩震惊地，微微张嘴，目光犀利：“你怎么知道，我派了一百三十七个人？”
“读心呀。”无目的食指，隔空在顾濯轩胸口，画了个圈，笑道，“准备棺材吧，一百三十七份。”
“你是说，他们都死了？”织诺讶然地，扫了下顾濯轩。
他还真沉得住气，面上没有一点变化。
“不信啊，那就等着吧。”无目勾上织诺的肩膀，看起关系很好似的，“走，陪我和两杯？”
织诺浑身汗毛倒竖，一边跟着无目走，一边在心底暗骂。
发生这么大的事，易仇珮居然还在装死。
“站住。”杀阵在脚下亮起，顾濯轩冷冷地说，“你不是厉阆的遗孀。”
“能不能好好说话，人家有名字的，叫文婉。”
无目转身，一手勾着织诺，一手在发梢上，绕了圈，娇嗔着问织诺：“我很不像么？”
“……”你压根就没打算像吧。
织诺拒绝回答，肩膀一抖甩开她，像旁边迈开，离开阵法的范围，“我和你不熟。”
顾濯轩没阻止织诺，但阵法却如影随形地，跟着无目。
无目摆脱不得，只得卸了伪装，包裹周身的鬼气升起又消散，恢复原本的模样。
顾濯轩眯了眯眼睛：“我认得你，冥教的人。”
无目勾唇，盈盈下拜，“小女子无目，刚刚跳槽回蜃楼。”
阵法骤然闪烁，将无目包裹。
无目从容不迫地，踢了踢被杀阵中灵气，斩断的衣角，“杀了我，你就不知道，那批妖童被关在哪了。”
“冥教的人，都得死！”顾濯轩眼皮跳了跳，仿佛有滔天的恨意涌出来。
无目好似算到了一切，一边催动鬼气抵抗，勾唇道：“这么恨冥教，难道是因为，冥教利用你，杀了……”
“闭嘴！”顾濯轩仿佛被戳中痛处，加快了阵法的力道。
有手环的限制，无目撑不了多久，但她有把握，在那之前，让顾濯轩主动将阵法撤走。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织诺，继续说：“可那事，骗你的，不止是冥教，还有荀老。”
“住口。”顾濯轩的身体，不住颤抖，朝织诺看了好几眼。
像，太像了，就像诺儿站在那里一样。
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