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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出海，七八次无功而返甚至亏本，一两次小有收获，只有极少数次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丰收」。
一次成功猎杀到高价值海兽的丰收，其收益往往能覆盖前面十几次出海的成本与风险，这才是支撑猎妖师们一次次搏命出海的动力。
丰收是少数，空手与风险才是常态。
因此，碎石号此次对沉船湾外围的探索，虽然只是前期侦查，危险性相对较低，但船员们依然保持着警惕。
吴家兄弟崭新的护心甲，在真正遭遇三阶海兽突袭时，可能就是保命的关键。它的精良品质和背后代表的意义，在「十猎九空」的残酷背景下，显得尤为珍贵和令人羡慕。
此刻船上的和谐，是基于任务简单和暂无重大利益冲突。若真在遗迹深处发现了重宝，谁也无法保证这份和谐能维持多久。
船上众人无不对能窝在城里安稳修炼的金丹修士表示羡慕，尤其是丹师。
若是有一技之长，那就不用每次以命相搏赚取资源了。
随着李修远通过海通货栈的大宗出货和孙辞以及小会小额零售的丹药出手，一批批品质上乘的水精丹和功效独特的漩流丹，持续不断注入巨鳌城庞大的丹药市场。
孙辞的店铺在出售这些丹药时，面对顾客的询问，让掌柜和管事们统一口径：「此乃本店新近合作的一位丹道大师所炼，品质绝对保证，来源恕难奉告。」
刻意模糊了丹师的具体身份和来历。
海通这等大型货栈更是不问出处，只认品质和契约。
他们对外只宣称是「稳定优质货源」，具体是哪位丹师，属于商业机密。
唯有观潮小会的核心成员以及像碎石号船长铁锚这样通过吴家兄弟侧面了解的少数人，才确切知晓这些丹药出自海外散修曲清川之手。
这种心照不宣的有限保密，是各方基于共同利益的默契。
潘屿想独占前期材料供应优势；孙辞想维持「有限优先合作」的特殊地位；海通货栈不想引来过多竞争者抢货源；李修远则希望保持低调，避免过早被大势力盯上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曲清川」这个名字及其「丹器双绝」的传闻，目前仅在相对封闭且利益相关的小范围内流传。
他的人设是一个低调神秘，技艺精湛但行踪不定的海外丹师。
这种小范围的名声，虽然传播不广，但含金量高。
每一个知晓者都是有一定身份和眼力的修士，他们的认可更具说服力，也为日后可能的深度合作或引荐埋下了种子。
尽管丹师之名被刻意淡化，但丹药本身的卓越品质和独特功效，却在市场上赢得了实实在在的口碑。
作为水法修士最常用，消耗量巨大的基础恢复类丹药，市场对水精丹的需求是海量的。
李修远炼制的水精丹，其恢复速度更快，杂质更少灵力更精纯温和丶副作用极少，综合效用比市面上常见的同级水精丹高出半成左右。
关键是其售价仅比市面质量寻常的水精丹高出一点点。
对于经常需要补充法力的水修，尤其是出海猎妖或者探险的修士而言，多花这点灵石就能获得更加高效安心的恢复，性价比极高。
因此，购买过的修士回头率很高，口耳相传间，一批新进水精丹效果特别好的评价不胫而走。
漩流丹的定位则更为高端和独特。
它不仅能精进水属法力，当然这是顺带的，最重要是能辅助感悟和操控水元之力。
对于水修来说修炼功法时，能更清晰地感知水元的流动与变化，有助于突破瓶颈；施展水系法术时，能提升操控精度和威力，在海中效果更佳。
符师制作水行符籙之时，也需要精细的水元控制，能有效提升成功率和品质。
对于特殊技艺如柳梦香的香道，也能辅助调和香韵中的水之意境，使其更圆融自然。
这种多重辅助的功效，在市面上较为珍稀。价格更贵，但对于有需求且负担得起的修士来说，完全物有所值。
不过持续稳定供应的上乘丹药，不可能永远低调。
一些嗅觉灵敏的大商会丶有实力的猎妖团队丶甚至某些宗门和家族的采购长老，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两款表现优异的丹药，并暗中调查其来源。
巨鳌城，因这些丹药而泛起的涟漪正悄然扩大。
李修远对此早有准备，元婴真君不出，足以应对这些情况。
他将神识沉入空间之内的核心区域。
灵壤铺就，灵眼之泉融合，总体的灵气浓度来到三阶上品。
再加上阵法日夜不停运转，李修远平时也会抽出时间照料空间。
灵田之上，稻株挺拔稻穗低垂，颗粒饱满圆润，呈现出温润的淡金色泽。
微风吹过，稻浪翻滚，散发出清香。
这香气直透神魂，令人闻之心神一清，杂念顿消。
之前忙于外事，黄粱灵米基本处于秘术育种叠代的过程。
李修远的神识降临灵田，小心翼翼收割。
不仅数量远超预期，效力也比原始灵种强上一成不止。
停滞许久的《千锤百炼神魂法》可以继续修炼了。
此前因着三阶神魂类丹药所需灵药太过珍稀，年份不足。
只好用极品的二阶蕴神丹和补魂丹将就。
后面效用越来越低，加上在外行走还是以最佳状态为好，也就暂时停滞下来。
黄粱灵米蕴含奇特的滋养之物，能够温润神魂，启慧明心，破障通玄。
长期服用之下还有一定机率触发灵光一现，进入类似短时顿悟状态。
传说中，以此米为主材，配合特定安神静心的辅药，烹制出的顶级灵食，在修士深度入定或睡眠时服用，有极微弱概率引动类似「黄粱一梦」的玄妙状态。
这就不知真假了，不过李修远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之前在海渊阁搜集灵物和技艺信息，也涵盖了一些这方面信息。
包含信息太多，故而价值那么高昂。
寻常修士指定一条具体消息是用不到这么多灵石的，不然海渊阁只一年怕是开张不了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