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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林安禾拎包起身,快步追出去。
她可以蛰伏草丛中,静待猎物。
猎物想跑不可能,她好不容易盯上的,又这么迫切想要。
顾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唇角翘起。
媳妇好急。
“顾先生,”
“我们打车回去,从这里到公寓要半小时。”林安禾拉住他的衬衫,隔着布料肌肉的手感也这么好。
顾野脚步顿住,抓住她的手腕:“你这么急,要不跟我回酒店?”
“酒店脏,我可以等。”林安禾没甩开他的手,送上来的福利,她没必要矜持。
顾野松开她的手,走到门口打车。
他看不出来就怪了,她只是把他当成可以带回来的陌生男人。
心底的怒火涌上来。
她在漂亮国经常这么带男人回家吗?
想想他就难受得不行,却又不能对她生气。
谁让他没本事早点找到她?
说到底就是自己没用,留不住她,也保护不了她。
林安禾看出这个男人生气,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不会哄男人,自己还需要人哄。
不过到嘴的肉,她没松开的打算。
他不会伤害她,而且他可能在气自己。
啧,啧,这么可怜,她忍不住有点心疼了,不过只有一点点。
车上的气氛冷凝,
出租车司机油门踩到底,三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赶在二十分钟就到了。
林安禾付钱后,打开车门下车,退到一旁等着。
顾野嘴角抽搐了一下,下车后攥紧她的手:
“你这样拐了几个男人回家?”
“刚才你在气这个?”林安禾被拉着走也毫不在意。
顾野:“不然呢?”
“那你白气了,我就拐你一个。”林安禾笑出声,一点没被他现在阴沉的神情吓到。
顾野手松开一些力道怕捏疼她,刚才的阴霾情绪全部散开。
他就这么被林安禾牵动着,无可奈何,甘之如饴。
林安禾住在最顶层,这一整层只有她一个住户。
尼克说是公司福利,让她随便住,
水电物业费都不用她付,门禁很严,刷卡才能上顶层。
顾野紧抿唇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正做心理准备,要是屋里有男人的东西,他要怎么控制情绪才不至于吓到她。
“叮!”
电梯门打开。
顾野抛开思绪,任由林安禾拉着开门进屋。
柔和的灯光顺着吊顶一圈,
屋里没任何多余的杂物,桌上只有水壶,餐纸。
她应该不开火,一点油烟味都闻不到。
难怪这么瘦。
林安禾进门后就先打电话,让品牌店把东西送过来。
“我这里只有水,”
“楼下有便利店,二十四小时开门,等会儿我们下去买点食材,我请你吃饭。”林安禾倒了水后,才看向门口。
顾野还站在门口,打量着房子。
“柜子里有一次性拖鞋。”林安禾拿一杯水走过来,靠在柜子旁。
顾野换了鞋,看着她自顾自喝水,目光落在杯子上。
“我这里没其他杯子,你用我的。”林安禾把水杯递给他。
顾野接了手杯,找到她刚才喝水的位置,喝了两口水。
林安禾挑眉,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在等,等他能忍多久。
在峰会现场她确实急,现在回到家后,她又不急了。
“这里没其他人来过?”顾野坐到她旁边,收起打量的目光。
林安禾:“打扫阿姨算吗?”
“我不来都不知道你住得这么豪华。”顾野来之前了解过M市的情况,这套房不在市中心,附近配套和安保很好,不便宜。
林安禾:“跟尼克比,我这里算是毛坯房,不豪也不华。”
“你这三年过得好吗?”顾野忍不住问,
林安禾靠着沙发,沉思片刻:“怎么算好?”
“物质与精神富足。”顾野压下喉间的酸涩,
林安禾:“以你这个标准,我不算过得好的,”
“我失眠,靠药物入睡。”
顾野倏地抓住她的手:“怎么会?你以前一直都是秒睡的。”
“我没必要撒谎。”林安禾搂住他的脖子,顺势起身坐到他大腿上。
安心了,总算有点进展。
顾野身子一僵,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狐狸用尾巴逗弄他。
他心怦怦地,越来越快,
陆骁说的话一点都没参考价值,爱过的人不可能成为朋友,
一见就想抱在一起,想做很多以前做过的事,像成瘾一般。
林安禾挑开他的衬衫扣子,一个,两个,三个……
摸着熟悉的触感,她怔怔地看着。
眼睛认不出来的,手认得。
是他,没错。
他没说谎,他们是夫妻,曾经零距离地揉在一起。
“顾野,”
“三年了,你身边……”有其他女人吗?
林安禾把后面几个字咽回去,热流也一起顺着喉咙滑落。
眼前模糊了,只要想就难受,像失去了特别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顾野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心一阵抽疼,不是他单相思,她在乎:
“没有其他女人,我等你。”
“要是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呢?”林安禾撇开脸,情绪收得很快,泪水咽回去。
“那就找一辈子。”顾野搂紧怀里的她,不管她会不会记起他,
他无所谓,大不了重新留下更美好的回忆,只要别把他推开。
“你嘴巴抹蜜糖了?找了多少个女人练的经验?”林安禾推他却推不开。
“只跟你练。”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如有实质的形,在舔舐她。
喉咙麻麻痒痒。
唇被压住,后颈被大手握着,
急促的喘息,顺着脖子一路攀到耳垂。
林安禾拉扯他的衬衫,没被解开的扣子崩开。
他钻入她衬衫领口。
汽笛声传上来,被风拦了一次又一次。
掀起的白纱窗帘在空中飘荡,又不断拍在玻璃上。
啪嗒啪嗒……
“家里没有……”
“没事,我做过手术了。”
“你……”
“媳妇,专心,”
“顾先生,”
“换个称呼,叫老公。”
林安禾紧抿着唇,心底最后一丝羞耻感让她暂时坚守底线。
不过最后却不得不低吼着喊了。
她以为妥协会换来暂停,却发现他变本加厉。
哄着,
恳求,低声下气……
只要他不想停,她怎么求饶都没用。
梦与现实差距太大,她一时适应不了,只能下意识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