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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能说这是她从现代学到的吧？
凤明曦不欲多说，只道：“很久以前学的。”
“我也不清楚教我那个人是谁，他大概希望这种急救方法能流传出去，关键时候能救更多的人，偶然中教了我。”
百里瞳想起她原本的家乡并非桃源村，又见她言语模糊，遂点点头不再追问。
只叹了叹：“前辈高义，这样的急救手法可谓独门秘技。为救更多人，宁愿不藏私。”
凤明曦微愕。
过了一会，才想起这时代，几乎人人都不肯把自己压箱底的技术流传出去……。
对于这个，她就不好评价了。
于是转了话题：“吃食买得差不多，我们到卖年画的地方转转。”
百里瞳不置可否：“随你。”
晓晓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凤明曦：“姐姐，年画是不是有好多小动物呀？”
“我和哥哥能挑自己喜欢的吗？”
“你这小丫头。”凤明曦听着她的童言童语，与百里瞳相视一笑，“年画可没有你喜欢的狗啊猫啊之类。”
年画除了胖娃娃，就是用来驱邪镇宅的门神，哪来什么让这小丫头喜欢的东西？
晓晓一听没有自己喜欢的动物，登时嘟起嘴，怏怏地垂下小脑袋：“呀，怎么能这样呢。”
百里瞳灵机一动：“不如我们买些红纸回去自己剪？”
“剪纸？”凤明曦先愕然，后尴尬加无奈：“这种需要特别心灵手巧的高雅艺术，我可不会。”
晓晓刚刚高兴不过一眨眼，听闻自己姐姐不会，又失望得拉长小脸。
百里瞳轻咳一声，别过脸，古怪道：“这个……剪纸这活我以前见过，我想，依样画瓢的话，我应该能剪出来。”
见过就会？
这什么天才？
凤明曦错愕地打量他一会，见两个小不点眼巴巴万分期待的样子，她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就痛快答应：“行，我们买红纸自己剪。”
“太好啦。瞳哥哥，我要剪一只尾巴长长的大公鸡，还有剪一只高高的胖马马……。”
凤明曦看着小丫头滑稽比划的模样，忍不住欢快笑了起来：“好晓晓，都依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你瞳哥哥也可以剪给你。”
“这个倒不难。你也可以。”百里瞳一本正经答。
然后迎上凤明曦眉眼弯弯戏谑的目光，两人一对望，各自牵一个孩子，愉快地笑了起来。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温馨。
怎么看怎么友爱。
外人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都会对这双双俊俏养眼的四口之家露出羡慕目光来。
不过这个人里面，肯定不包括像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边的夜莺。
直面前面刺眼一幕，夜莺简直愁坏了。
他一边借着人群与地势小心掩饰着身形，一边拿着笔刷刷在小本子记下密密麻麻一页字。
最后一句加了数个叹号的字尤其醒目：“注意，注意，凤姑娘疑似与百里瞳擦出爱的火花。”
两个相处得太默契太和谐太美好了！
他从来就没见两人红过脸。
百里瞳对凤姑娘是那么君子那么谦让那么体贴那么温柔。
啊，啊，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家公子就一点竞争优势都没有，不必等三振就出局完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