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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不明（5）
过了两天，张健阳带着杨老先生来到华吉的诊室。
杨老先生一坐下，就非常歉意的说：“哎呀。。。小华大夫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却这么有名气！现在啊，好多人都和我说，让我来找你看病呢！嘿嘿。。。你可别怪我那天说话有些无理啊！”
“哎。。。杨先生，您这话是说哪儿去了啊，我们确实太年轻了，经验不够丰富，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啊！您肯来找我看，已经是很抬举我了啊，您就别那么客气了啊！要不，您把手放在脉枕上，我先帮您打打脉吧！”
杨老先生听后，笑着顺从的把手放到了脉枕上，华吉开始静静地品起了脉。
华吉品完脉后，他睁开眼睛对着杨老先生说：“杨先生啊，您这肺气太虚之久，经络运行不畅结郁于胸中成结节，故发毒瘤。当务之急，要速速疏通经络，方才能救你出水火啊！”
杨老先生完全没有听懂，他看着华吉，眼睛一个劲儿的眨着，嘴张的大大的，想问问题，又没有问出来。
“哦。。。我知道您肯定没有听懂刚才我说的那段话，这段话的意思是啊，您老这肺气太弱了，所以这气就没有办法去推动，使之运行，这不就聚集在胸中，久而久之呢，就患肺癌了。”
杨老先生听了华吉的这段解释，他终于是明白了，但他的脸色马上变了，叫了起来：“啊？你说我肺气弱？这完全不可能啊！我是谁啊！我这打了一辈子的网球，别的地方，我确实不敢说我是强壮的，可是这肺气，确是杠杠的！因为我在场内跑动几小时，我都不带喘一下的。要不是我四年前得了肺癌，这才有些虚弱的感觉了，否则啊，肯定还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再说了，就说我现在的这个年龄，六十四了，你随便在大街上拽一个六十四的老头儿和我比一比，我都是超了他们几百倍呢！所以啊，小大夫就是小大夫，这经验确实不够丰富。你说我这肺气弱，打死我都不承认！”杨老先生发了一大通的感慨，末了还又“鄙视”了一把华吉。
“这就是因果关系，正因为你打了这么多年的球，拼命奔跑了这么多年，才消耗了你太多的肺气，你说你肺气强壮，那那天为什么在场地上，跑一步喘一下，还咳嗽不止呢？”二百代爷爷不高兴了，这次还用了十分标准的现代话和杨老先生怼上了。
“哎呀，你不懂，那是因为我得了肺癌，所以我才肺气虚弱的！我没得肺癌那会儿，肺气杠杠的。咳咳咳。。。”杨老先生越说越激动，他拼命用手敲着自己的胸口，希望以此缓解他因为激动引发的咳嗽，可是他这一敲不要紧，咳嗽的更厉害了，他咳嗽的声音又脆又响，像是他的肺是一个大铁桶似的。
“哎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你自己听听你这咳嗽的声音，完全不对，肺气全部浮在上面，完全没有循环的过程，完了完了。”二百代爷爷一个劲儿的喊着“完了”。
杨老先生一听这话就更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咳嗽咳的脸色惨白，还是因为生气被气的脸色惨白，只见他一只手捂着胸口继续咳着，另一只手拼命的摆着，但就是一个字就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