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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年事已高，这件事查了十多年都没有进展，幕后黑手绝对不是现在的他能应付的了，若是一个不慎，出了什么意外，不仅娘接受不了，他也是如此。所以他爹昨晚找他谈过之后，他便毅然接下了这件事。
不过，现在看着这比人脑袋还大的点心，他忽然又有了几分兴趣，别的不说，他可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大的点心，他很好奇这东西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
姒涵给了修歌一个眼神，修歌这才主动应道：“是的，我给这份点心起了个名字，叫蛋糕。因为它是用了不少鸡蛋去做的一种糕点。”
姒涵对立于一旁的廖辉道：“廖公公，麻烦你了。”
“是。”
廖辉是潮生主动支使来的，他的天赋力量对毒素有极高的敏感度，有他在，他们这场小小的品尝会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姚氏当然认得廖辉，她小时候就见过当时正在先皇身边伺候的廖辉，如今几十年过去，他还是和当年没什么区别，而她却已经是半只脚迈入棺材的老妇人了。
廖辉一一检查过所有餐具和点心后，又亲自为他们分了蛋糕，这才退到了一边。
“王妃试试看吧，我之前都吃过了，很好吃的。世子也试试。”
筷子触碰到蛋糕上时，那样的触感已经让姚氏很惊讶了，当蛋糕入口后，那绵密的奶油和香甜的口感，彻底俘获了她的味蕾。
就连对点心没什么兴趣的索冀在尝了一口之后，都没忍住性子，夸赞道：“唔？很好吃啊，这种香香软软又不太噎人的点心，我还从来没吃过呢。母妃的那个铺子里卖过不少点心，但像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吃着。这上面白白的是什么？”
修歌答道：“是醍醐，将醍醐放入陶罐中，用特殊形状的器具不断地搅拌抽打，还需要选定好制作的时间，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时代的工艺手段不像现代那么方便，她在现代学做蛋糕的时候，奶油都能直接买现成的，也是那时候兴头足，她还单独查过奶油的制作方法，这才能在这个时代找着勉强能替代的制作法。即便如此，做出来的奶油依旧不如现代的那么好。
索冀三两口就把自己那份蛋糕吃完了，有指了指旁边的两盘点心，问：“那这两盘呢？又是什么？”
姚氏软软地瞪了他一眼，暗暗警告了一声：“小焱。”
他只是回了个笑容，但看他那架势，依旧是在等着修歌的回答。
“这两份点心，我还没起名字，不过也可以让两位品尝一下。这一盘主要是以醍醐做馅，其底部留有孔，所以吃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被从孔中流出的醍醐脏了衣服。这一碗则是用牛乳、鸡蛋和白糖做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改版过的泡芙和双皮奶。比起蛋糕和泡芙，这三样点心中，姒涵最能接受的还得是双皮奶，好歹它是湿的不是？
姚氏吃东西慢，不像索冀那样，不一会儿就把自己那份点心都吃完了。在又分别尝过泡芙和双皮奶后，姚氏感叹道：“臣妇这数十年间，也与一些点心师傅达成过经商合作，但如娘娘的这三份点心，臣妇也是初次品鉴。臣妇敢断言，即便没有陛下的原因在其中，臣妇也愿意与二位娘娘合作。”
修歌高兴地看向姒涵，姒涵也勾起了嘴角，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具体的分酬吧。制作点心需要的设备和工具，陛下说可以给多喜点心铺提供，点心方子由修歌来提供，当然，王妃也可以派心腹厨子进宫来学。至于如何售卖，还有人工问题，这些就只能拜托王妃了。此次合作我们也算是占了便宜，所以在分酬上，我们愿意做出让步。”
“既如此……”姚氏昨晚就已经在心里拟好了一份分酬，今日又亲自尝过三份点心后，她心里更是有了主意，“臣妇愿意让利三成，于每月初将分利与上月账册交予二位娘娘对审，如何？”
姒涵没有应话，而是先看向了修歌。修歌原本就想好了，自己能拿二成分红就算不错了，没想到姚氏竟然能给到三成。要知道，这个合作，她从头到尾可只需要提供方子，剩下的她都不用管，每个月坐着等收钱就行。
“好，就依王妃所言。”
生意谈得顺利，姚氏心里也高兴，不过她的脸色也很快就凛了起来，看向廖辉：“廖公公可否给我们一个谈话的空间？”
廖辉知道她这是要与两位娘娘谈更重要的事了，便应道：“王妃请便，奴才这就带着其他人退下。”
待殿中就剩下他们四人后，姚氏才对姒涵正色道：“臣妇有一件事，想征询汐凰娘娘的想法。”
“说吧，什么事？”
“不知娘娘是如何看待狩妖司的？”
“啊~狩妖司吗？一群野心勃勃、又比较有耐心的人。他们就像埋伏在灌木丛之后的狼群，为了等待最佳的捕猎时刻，他们会在暗处一直埋伏着，直到他们认为十拿九稳时，他们才会冲出来，露出獠牙和利爪。”
“娘娘被狩妖司带走后，可是受了委屈？”
“委屈吗……”姒涵的表情很淡，看起来仿佛被抓住的那个人不是她，“狩妖司自有手段能控制住他们捉到的所有妖精，我也不例外。但也许是因为我太特殊了，所以除了被控制住，不能自由行动以外，我在狩妖司过得只能说还行吧，反正比其他妖精好。”
“那，娘娘可曾想过摆脱狩妖司的控制，回到古海呢？”
“王妃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那臣妇便直说了——臣妇想调查狩妖司。”
“想调查狩妖司的人和势力，历来可不少，但狩妖司至今还好好的，王妃可想过这其中暗藏着多少危险？”
“所以，臣妇才想从娘娘这儿入手，若是能多获取一些关于狩妖司的消息，也好计划更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娘娘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