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玩了逛也逛了,回船上罢,咱们尽早回云京去。”
她想起身,却被他清瘦修长的手捞了回来,他的神色温柔,“就坐在为夫怀里不好么?”
“……不是,谢随舟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苏蕴梨道,心里却像被蜜糖浇.灌,颤颤的,热乎乎的,终于“啪嗒”,裂开一个口子。
里面是什么呢?她隐约窥得,是她的贪欲。
这样还不够,互相试探,暧昧,如隔靴搔痒,填不满她的空洞,她还要再多一些。
她喜欢极致艳丽的色泽,喜欢的物件就要都买来,喜欢的吃食就要吃到吐,她喜欢那些极富有生命力的东西,喜欢战有,喜欢恣肆任性之至。
物极必反,水满则溢,她偏不要!就要满就要溢出来。
而贺琅是与她相反之人,他理智、克己,凡事留一线,凡事也都有度。
那时年少,她不会隐藏也不会克制,一股脑儿将懵懂的欢喜都给了贺琅。
年少时却也十分敏感,那少年微妙的冷待,让她明白,他的感情与她是不一样的,感情之于他来说,是不要紧之事。
她想,在他身边,若真是夫妻,怕是时常会觉得孤独寂寞。
苏蕴梨靠在谢随舟肩头,幽幽地想,情爱之于她,是不可控之物。
可以不要,但若当真有了,她就要他的所有,吻他到窒息,底死蝉绵,咬疼他,喝他的血,吃了他。
“嗯?”他眼神黯了几分,“不喜欢我这样么?”
他太喜欢她,喜欢到无以言表,爱她,爱得无法自拔,他怕吓到她,只敢显露十万分之一,她便受不住了么?
那他恨不得将她日日禁固在榻上,恨不得将自己钉入她的申体深.处,与她合二为一还不够,要融入骨血,要她怀他的孩子?
不,那怎能行,她的申体里怎可孕育出另一个人呢?
她与他之间,应亲密无间,应摒弃天地万物,空气、血肉最好都不复存在,仅彼此缠绕。
谢随舟抚着她柔滑的长发,看着车窗外熙攘的人群。
真有那一日到来,她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岂不是要吓哭了?
会离开他吗?
会吗?
肯定会的。
“你还记得宣元三年的时候在猎场你受了伤吗?”苏蕴梨忽然问。
青年愣住,午后的微光从窗缝里挤进来,似乎变得灼热。
他脸上温和浅倦的笑意未变,骨子里却压抑着激荡的兴奋。
他怎会不记得宣元三年呢?
那是自与她白鹿书院一别后,离她最近的一次。
也是第一次被她称作是“她的男人们”。
“记得。”他说,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发问。
是想问什么呢?
梨儿,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
我记得你弯起眼的弧度,记得你咬着嘴唇的模样,记得你发尾扫过我的手时的悸动,记得你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总是轻易地就能夺得别的男人的目光,我既痛苦又快乐。
痛苦的是那些男人都太耀眼,挡在我前面。
快乐的是,你这样好,就该被所有人爱慕。
你还是那么聪明,可是你太聪明也太绝情了,以至于让张之问这种贱男人被你抛弃了还忘不掉你。
我当然记得那时心里的妒忌,妒忌他能让你这样费心,妒忌他能与你有过那么一段再被你抛弃。
我无数次卑微地想,你若能看看我,哪怕像抛弃张之问那样戏弄我一次,我也无憾了。
或许我更应该也恨上你,让自己被对你的恨意吞噬,这样是不是就能不这么爱你?不日夜被爱而不得所折磨?
可是,光这样想想,还未得到你就怕失去的恐惧,就狰狞地将我淹没了。
我无可救药地渴盼着侍奉你。
青年忍不住捉住身边人的手腕,滑腻温润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些真实感,他面色看似平静,含笑看着她,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郁冷戾。
她与他本就该是夫妻,那些觊觎她的男人,都该去死。
苏蕴梨正在思忖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