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77章兵书推演(第1/2页)
正房的门虚掩着,烛火从缝隙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李琚推门进去,韦珪正靠在榻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不知在想什么。
“回来了?”她抬眼看他。
李琚点了点头,在她身侧坐下。
“尼子已经睡下了。”
他顿了顿,将方才答应韦尼子及笄时纳她的事也说了。
韦珪听完,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说实话,我也不放心把她交到其他人手上。外头那些人家,谁能真心待她?”
李琚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背。
“我与你这份姻缘,少不了尼子的功劳。当年若不是她跑来跑去传话送信……”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韦珪听他这一说,眼底漾开一层暖意。
她想起当年那些日子——韦尼子替她送信、替她传话,还总是一脸“我懂我懂”的狡黠模样。
她心中莫名一暖。
“叔父那边……”韦珪话锋一转,眉头微蹙。
“还有时间。”李琚道,“到时候我亲自上门去说。”
韦珪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你去说不合适。你是外姓,又是男方,上门去说纳妾,叔父面上不好看。还是我去说吧,自家叔侄,什么话都好开口。”
李琚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忧。”
韦珪笑了笑,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如今府里家眷越来越多,你倒是享尽了齐人之福。我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一个人,应付这么多人,吃得消吗?”
“我会把握分寸。而且有孙先生的药方维持,再加上我晨晚勤练吐纳之术,完全没有问题。”
韦珪将头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肩。
“你心里有数就好。”
李琚侧头看着她:“离开这么久,想了没有?”
韦珪嗔了他一眼:“我也是女人,哪能不想?只是如今有孕在身,不方便。”
李琚嘴角微扬,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我问过孙先生。怀孕三个月后,胎气已正,是可以同房的。”
韦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狐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此话当真?莫不是在诓我?”
“千真万确。”
韦珪眼中顿时来了精神:“第一胎那会儿,熬了一年,可把我憋坏了。”
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了些:“那还等什么?开始吧!”
李琚苦笑一声,从枕边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开第一页,递到她面前。
“先看看这个。”
韦珪接过册子,看了一眼,脸颊微红,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册子上画的不是寻常兵书,而是行军布阵的图解。
李琚指着图,像是在讲解一场正经的战事:“行军打仗讲究策略,不可一味强攻。”
韦珪咬着唇,点了点头。
李琚翻过一页,继续讲解:“轻扰要快,合击要重,让敌军摸不清规律,自顾不暇。”
韦珪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兵书推演(第2/2页)
李琚又翻过一页,声音压得更低:“当城内士兵将欲反扑,元帅当即鸣金收兵,命先锋撤离战场,令其暂收锋芒,静待时机。”
韦珪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若敌我双方皆士气不堕,便可以此兵法循环施行。如此操练日久,精兵便能令行禁止。”
李琚合上册子,看着她,“此法重在元帅运筹帷幄,方能锤炼出一支收放自如、坚不可摧的无敌之师。”
韦珪长舒一口气,靠在他肩头,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来,轻轻推了推他。
“好了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你且去隔壁睡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也有几分不舍。
李琚明白她的顾虑,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吹灭了灯。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李琚站在廊下,夜风拂面,带着初夏的暖意。
他负手踱步,往东走了几步,又停下,摇了摇头,往西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站在厅中,来回踱步,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去。
就在这时,西耳房的门轻轻开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里探出头来,月光落在她脸上,眉目清甜,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温婉。
正是袁宝儿。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散在肩头,赤着脚,手里提着一双绣鞋。
她看见李琚,微微一怔,连忙将绣鞋放在地上,赤脚踩上,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主君。”
李琚看着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袁宝儿垂眸:“娘子睡不着,奴婢来陪她说说话。方才刚吹了灯,也不知道娘子睡没睡下。奴婢正要回去,不想惊扰了主君。”
李琚点了点头。
袁宝儿又行了一礼,正要离开。
李琚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她脚步一顿。
“宝儿。”
“奴婢在。”袁宝儿转过身,垂首恭立。
“你一个人睡,到底单调了些,今晚,就一起吧。”
袁宝儿还没反应过来,李琚已经弯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她急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心脏砰砰直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身体很小,也很软,抱在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触感却细腻温软,格外舒服。
难怪历史上广爹会喜欢,原来是这番滋味。
袁宝儿将脸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耳根红透了。
李琚推开西耳房的门,月光从门外照进去,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朱贵儿正躺在榻上,听见动静,撑起身子望过来。
月光勾勒出李琚的身影,以及他怀中那道娇小的人儿。
朱贵儿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往床里侧挪了挪,让出了半张床榻。
李琚抱着袁宝儿,大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月光被挡在了外面。
屋中一片黑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